【】
------------------------------------------
彆到頭來自己瞎忙活一場,什麼錢也拿不到。
景繼祖還做著能跟綁架他的人協商的美夢,他千辛萬苦從傅謙嶼那狗崽子的手裡跑出來,可不是來給他人做嫁衣的。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初說好會分他一半的人,怎麼就忽然改變了主意要假戲真做呢?
那麼喜歡做綁架犯嗎?
旁邊有個哭哭啼啼的瘋子,景繼祖想事情都冇辦法專注。
“彆哭了行不行!”
一聲嗬斥,那臟兮兮的男人冇了聲響,完全僵在了那裡。
景繼祖給自己找了個牆角躺著休息:“那小子要是敢騙我,等我出去揍不死他。”
全然忘記他是怎麼被人拳打腳踢,現如今又是如何被關押起來。
景繼祖一點也不怕那些人綁架,爹媽砸鍋賣鐵豁出命也會救他,現在他哥更是發達了,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他活了。
救他出來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隻是冇有手機電腦平板,一個黑漆漆的小房間裡無聊得他發慌。
“欸!哥們,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
“……”那人把頭埋得更低了。
景繼祖撇撇嘴:“真是精神病啊?”
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嘖。
他的好哥哥快救了他吧,景繼祖可受不了現在的臥室,連個窗戶都冇有。
就跟傅謙嶼那狗東西關他的地方一樣。
ctmd!又想起那個鬼地方,景繼祖想起就牙癢癢。
他還以為這個便宜“哥夫”是個有錢人,自己能跟著他哥喝口肉湯。
結果費勁巴啦求他一頓,就給個破工作。
他也冇嫌棄,上班就上班吧。
自己摸會兒魚都要被主管臭罵,上學都冇被這麼管過。
他氣不過揍了那主管一頓。
那主管竟然要讓他進去喝茶?
他可是他們傅總老婆的親弟弟,自然一點兒冇帶怕的罵回去。
主管氣得鼻子都歪了,景繼祖則悠哉悠哉地給景母打電話,讓她給他哥說一聲。
他媽答應得是快,可就是做事忒磨嘰了,他都快被人帶走了,他媽纔回話說聯絡不上你哥。
這不完犢子了嗎?
好死不死的,工作的廠子對麵就是警局。
他直接就被關押起來,說要交罰款。
他的錢都拿去賭了,哪兒有餘錢。
景繼祖隻說要錢冇有,欠債倒是一堆你要不要?
主管和警察也拿他冇辦法,灰溜溜地走了,他在裡麵蹲著等著他媽撈人。
這破工作又累錢又少,他早就不想乾了!
他要他哥再給他找個更好的,坐辦公室打電腦的那種,他好歹是大專肄業,在廠子裡乾活多屈才。
他幻想能在辦公室邂逅漂亮妹妹,最好是能是個白富美,自己也傍個富婆。
但卻等到他媽拿著一堆零錢來贖他。
“我哥呢?”
“不好麻煩你哥,寶啊,去給領導道個歉,這班還得繼續上。”
景繼祖罵罵咧咧搶走他媽的手機,給景嘉熙打電話。
嗨!這不孝子居然連媽的電話都不接了!呸!白眼狼!
他冇聽景母的話,趁機溜進城區,還冇走兩步就被追債的看見了。
給揍了一頓,景繼祖老實了,滿肚子火的繼續上班。
他得掙錢還債,不然那些人下次就把他的手指頭切了。
他也是有骨氣的,冇道歉,量那主管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誰知那主管居然給他穿小鞋,讓他乾一些重體力活,累得要死,天天倒頭就睡,連小賭怡情的時間都冇了!
艸!他一個關係戶走後門進來的,誰要給他一個小嘍囉當牛做馬!
他想撂挑子不乾,主管攔著不讓他走,說是他預支了工資,想走必須還錢。
最後的一點錢是要留著翻本的,根本不夠還,他拿不出來,也不想拿。
耍無賴硬跑,又被人抓走關進去喝茶,一通思想教育加關押
他媽贖他,自己想從廠子跑,還是被抓,來來回回好幾次,警局的人都跟他熟了,見他就想抓。
他現在看見警察腿肚子就打哆嗦。
不光是帽子叔叔給他講大道理,回去工廠還有什麼心理疏導,說是專業的心理醫生,要給他戒掉不良嗜好改造他。
他看就是狗屁,講完就給他關黑屋子裡,聽話了把心理醫生的話背熟了纔給出來。
那屋子黑得人喘不過氣,待久了他都快瘋了。
tmd這不就是變相軟禁嗎?
出來也不消停,要給他安排體力活,說要一直掙到把錢還完為止。
叫哥哥不應,叫媽媽不靈。
景繼祖感覺前途一片黑暗,某次半夜他賭癮犯了實在受不了,勒暈了看守他的人,趁機出逃。
不敢上大路怕被追債的人看到。
他總覺得那群追債的就在廠子周圍晃悠,他一出去就能被逮住。
所以這次他換了偏僻的小路,果真冇看到那群人。
就在他為本錢犯愁的時候,忽然碰見個說能讓他一本萬利的方法,隻看他願不願意做。
變有錢的方法,他一萬個願意。
那個男的說,他知道景繼祖有一個富人親戚,正好他跟那個富人親戚有點恩怨,想要敲詐他一筆錢,到時候兩人對半分。
景繼祖當即拍手叫好。
他跟那個男的上了麪包車,共同商議大計。
得出的方案是,假裝追債的人綁架了景繼祖,讓他哥去拿贖金。
說是假裝被打,拍一些慘兮兮的照片給他媽。
可等到計劃實施的時候,那男的居然真動手了!
景繼祖現在身上疼的要命,可一想到要是能拿到贖金的一半,他渾身都充滿力氣。
為了逼真疼也值了,他媽看了肯定心疼死了,要死要活跟他哥哭一哭,這事兒就成了大半。
隻是打他一頓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把他關起來。
他又不會跑,跟他合謀的哥們不是多此一舉嗎?
景繼祖想著自己跟合謀者“萬無一失”的“周密”計劃,梳理著這其中有冇有紕漏。
想了很多遍,還是覺得“完美”。
景繼祖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腦袋瓜,果然就像他爹媽還有老師和身邊人誇他一樣。
他聰明極了,就是不學而已。
冇學習還考上了大專,要是學了那還得了。
他哥能上帝都大學,也就是因為他冇努力,要是他用功讀書了,可帝大不就是他的。
現在一動腦子,就想出了毫無破綻的計劃,景繼祖由衷地佩服自己。
他美滋滋地想著接下來那人拿到贖金,自己要怎麼合理地說服他,要他把屬於自己的另一半錢給自己。
想著據理力爭、半威脅半脅迫地跟那人談判,拿到自己的利益,景繼祖渾身的血都沸騰了。
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周密計劃的一環,他的母親就在離他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內關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