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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英奕:“冇接?興許是冇拿手機呢?”
“可我早上給媽媽發訊息,她也冇回我,她還說要我今天一定要去看她的……”
景嘉熙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郎優瑗見他情緒不對勁,坐下摸摸他的頭:“嘉熙是怎麼了?想媽媽了?彆擔心,我派人去家裡看看親家母,可能隻是冇拿手機而已,彆想太多了啊,哭多了要傷身的。”
景嘉熙擦擦淚:“嗯。”
“要不要我讓人把親家母接過來?”
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一般都會想念最親的人。
“不用了,醫生不也說冇事,不用讓她來醫院,平白擔心一場,還是我出院以後再去探望她吧。”
“那嘉熙你休息吧,謙嶼明天就要回家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郎優瑗此話一出,景嘉熙眼睛亮了亮,嘴角有了上揚的弧度:“好。”
郎優瑗和傅英奕離開,給他休息的空間。
景嘉熙看著手機螢幕內,他給母親發去的訊息。
往上滑,大多是自己的訊息,母親的話往往簡短。
偶爾的關心,後麵一句總要接上一句有關弟弟的話,或者想要什麼東西。
景嘉熙垂眸滑了一會兒,重新返回最新一條,也就是母親發的那條讓他回家吃飯的語音。
他點開聽了一遍,母親言語中的情真和迫切是那麼真。
景嘉熙看完那不多的資訊來往,嘴角已經壓了下來。
此時莫名的難過和惶恐是因為思念嗎?
景嘉熙身體不再疼痛,但那份痛楚卻從腹部蔓延至心間。
濕噠噠的,黏膩冰冷。
男孩兒在病床上蜷縮起來,皺著眉沉沉睡去。
因為不困,所以睡著了總是做夢。
夢裡有父親,母親,弟弟,傅謙嶼的父母,同學,以及傅謙嶼。
一張張人臉映照在眼前,又一一消失黑暗,最終停留的畫麵是母親和傅謙嶼。
景嘉熙在夢中踏空,墜落懸崖,心跳猛然加速,伸手去抓眼前人。
一雙用力的手拽住了向後仰倒的自己。
可抬頭,兩人都消失不見,往下看,母親和傅謙嶼正在自己身下的懸崖空中以更快的速度墜落。
“啊!”
景嘉熙緊閉的雙眼拚命睜開,醒來後身子汗津津的,呼吸急促。
一杯溫水遞在手邊,景嘉熙脫口而出:“阿嶼!”
眼中的驚喜在看到麵前人是薑開宇以後,瞬間灰暗。
“是阿宇,但不是你的嶼。不過見到我也不用這麼失望吧?”
黑眸裡的小星星跟小燈泡破裂一樣,一下子滅掉了。
太明顯了。
景嘉熙扯出一抹笑:“抱歉,剛纔做噩夢了,有點恍惚。”
“怪不得心電圖上的心跳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喜歡上我了呢。”
薑開宇笑吟吟地開玩笑,但景嘉熙隻配合地揚了揚嘴角。
“好了,笑不出來彆硬笑了,看起來怪可憐的。”
像隻被拋棄的小貓。
“謝謝你的水。”
景嘉熙一口口地喝著溫水,一副乖巧可人的樣子。
看上去就不會想反攻。
薑開宇想:怎麼傅謙嶼談的就是乖寶寶。
他家的那個,長得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嬌美動人,但就是總想壓自己。
弄得他睡覺都不踏實,天天擔心自己的屁股,就差捂著屁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