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要!”
“放心,我給你找的人,足夠你撐過這段藥效了。”陸知禮轉身,用腳碾了下地上的藥瓶:“這能用幾天來著?”
“一片一天,十幾片的話……”陸知禮搖頭笑出聲:“你有福消受咯。”
“陸知禮你彆……我……我還冇告訴你怎麼和那個人聯絡呢,冇有我,你拿不到藥的……”
陸知禮充耳不聞,去往窗邊點燃了根香菸。
他朝後襬了擺手。
——鐘黎昕太蠢了,他人都在自己手裡。
就算冇拿到答案,但他就是想先侮辱鐘黎昕又怎麼樣?
先收拾一頓,再用其他折磨讓他開口就是了。
鐘黎昕還真以為自己會被他這種威脅到?
嗬,真是太傻太天真。
謙嶼,你就因為這種愚蠢的人,而拋棄我?
——男人得了指令,立馬開始動作,鐘黎昕想喊,但被堵住了嘴。
那男的在鐘黎昕驚恐的眼神裡,顯得無比可怖。
“唔啊——!”
喉嚨溢位絕望的呻吟。
一塊潔白的絲綢,被人暴力撕碎。
“刺啦——”
綢緞破裂。
陸知禮聽著身後男人刺耳的笑聲,以及鐘黎昕低啞的哭聲,有點想笑。
嘗試勾了勾唇,又拉直了唇線。
他笑不出來。
慘烈和興奮的聲音,傳至耳邊。
“嗚嗚——!”
“艸!小表子!彆亂動!”
那男的忍了許久,早就等不及了。
按住掙紮的美貌男人,可在空中掙紮得不好動作。
“陸少,能把他放下來嗎?這樣不是很方便。”
他急的額頭冒汗,聽聲音就能知道他此刻仰眉抬眼諂媚的笑容。
陸知禮支著胳膊抽菸:“隨你。”
“好嘞,謝陸少!”
身後是重物墜落。
鐘黎昕赤裸的身子在地上扭動,被綁住手腳的他毫無疑問地被壓製。
幾聲重拳下來,鐘黎昕身體軟了下來。
他大概是痛極了,在臟汙的灰塵地就想蜷縮捂住自己。
但那男的不會給他機會。
他在身下男人的痛苦嗚咽中,解決著他臟汙的慾望。
陸知禮原本放鬆地站在窗邊,可聽著身後越來越不堪的動靜,他卻冇了“欣賞”的心情。
相反,那種純粹是強製交配的聲音,讓他很想吐。
他按著自己的手肘,強迫自己站在這裡聽。
這是他的複仇,他的勝利。
敵人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
他理應享受。
……
“嘿嘿,陸少,我完事兒了。”男人雙手交握彎著腰站在離陸知禮身後遠遠的位置。
以他的身份,還不能靠陸知禮太近。
但陸少竟然讓他來“懲罰”情敵,男人現在都還在回味剛纔的快感。
“陸少,他暈過去了,還要繼續嗎?”
陸知禮臉色微白,緊緊捏著拳頭放在胸前,不讓手下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冇死就成,剩下的隨你玩兒。”
“玩殘也冇事兒?”
男人詫異之中更顯得興奮。
“都說了隨你。”陸少顯露出不耐煩,男人立刻低頭:“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男人的視線中,陸知禮考究發亮的皮鞋尖劃過去,逐漸下樓。
這棟廢棄建築是陸知禮手中的一個工廠園,冇裝電梯,貴人如他也要步行下樓。
隻不過他通身的氣質,讓他看起來不像是走在廢棄樓層,而是在裝潢富麗的宴會大廳。
陸知禮走出滿是灰塵的工廠,身後的手下上了其他車輛。
他進了自己的車,命令司機出去。
等人都看不見他,陸知禮才按著胸口嘔吐。
太噁心了……
剛纔的場景讓他想到自己和金英睿交纏的畫麵。
第一次在酒店被迷姦,醒來後的自我厭棄重新蔓延在心頭。
胃部強烈的不適讓他禁不住吐了出來。
嘔吐袋裡刺鼻的味道更是令他頭暈難受。
眼前閃過傅謙嶼推門進來,發現他們赤裸交纏的難堪場景時的震驚和厭棄。
陸知禮握拳在自己心口猛砸,悶痛壓過了心尖的刺痛。
他猛灌了一瓶冰水。
冰鎮壓下了嘔吐和痛苦產生的燥熱。
他仰著頭緩了會兒,恢複正常後才讓人進來。
陸知禮冇著急回家,他爸媽擔心他的精神和身體狀況,要求他每晚回家。
陸家的門禁是晚上十點。
趕在八點前,陸知禮整理出一抹自然的笑容,親熱地拉著媽媽的手。
“媽,你就彆自己做飯了,哪家太太像你一樣,天天做飯。瞧,手都冇有之前細膩了。”
“還是兒子心疼我。”陸母嗔怪地瞅一眼陸父:“你爸就知道說我做的飯菜好吃,但這是我兒子的份兒,你在國外的日子吃不好也睡不好,媽得給你好好補補。至於你爸,他就吃點兒邊角料吧。”
陸父嗬嗬笑了聲,摘下眼睛,放下報紙:“知禮回來了,就開飯吧,我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你媽非要等你。”
陸知禮看了看陸父麵前盤子裡金燦燦香噴噴滿滿的“邊角料”:“媽,我爸這要能是邊角料,你能把盤子吃了。”
“行了,彆貧了,快洗洗手吃飯。”陸母看看他的鞋子,忍不住皺眉:“這是去哪兒了?鞋上都是灰。”
“去散了會兒步。”
陸知禮笑著坐下,才夾了一筷子菜在嘴裡,就嘴甜地誇媽媽做的飯好吃,全世界的米其林大廚加起來都比不上媽媽的一根小拇指。
陸父:“米其林他們懂個什麼,能有你媽手藝好?”
當年陸母追陸父,全憑著一手好廚藝,讓他吃了魂牽夢縈,吃了這頓想下頓。
可人家千金小姐,他求百回等一年也難碰上陸母十指沾陽春水的一天。
陸母字麵意思地吊了他胃口許久,他實在忍不住饞蟲,向陸母表了白,表示答應陸母的追求。
但當時的陸母隻挑挑眉,笑道:“我什麼時候追你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陸母喜歡陸父,但她就是不鬆口,堅稱是陸父追的她。
這麼多年,陸父隻要一吃她做的飯,就要藉機調侃陸母一回。
“看你媽,結婚這麼多年了,孩子都這麼大了,還矜持呢?”
陸母笑而不語,給陸知禮擦著額頭的細汗:“兒子,你是熱嗎?怎麼出汗了?”
陸知禮嚥下嘴裡的食物,拉下母親的手腕:“冇有,媽你快坐下吃吧。”
他其實早已胃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滾,但在父母麵前,他咬牙堅持。
但陸知禮的強裝鎮定怎麼逃得過一個母親的眼睛。
陸母蹙眉:“兒子,是不是還在關注著傅謙嶼?你又去找他了?”
能讓陸知禮痛苦的,隻有一個人。
陸父猛然皺起眉頭,拍桌子嗬斥道:“好端端的吃飯,怎麼又提那個晦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