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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拿了設計比賽冠軍,難道不該炫耀炫耀嗎?”
郎優瑗眨了下眼,景嘉熙嚥下了自己想去看母親的話。
“好,我去。”
去媽媽傢什麼時候都可以,但郎優瑗現在這麼為他的榮譽而自豪,他不該掃她的興。
“欸!這就對了!”
郎優瑗拍拍手,兩列傭人站到了景嘉熙麵前。
“嘉熙是先吃早餐還是先試禮服?”
一列傭人手裡的盤子裡放著早餐,一列傭人拎著造型各異的禮服。
傅英奕笑道:“你還真行,都擺出來了。”
“嘖,有你什麼事兒?”
“怎麼冇我事兒,我也能去啊。”
“一群貴婦太太的茶話會,你一個男人也要去?”
“哈哈,這有什麼不行的,我陪小熙去。”
退休的日子太清閒,傅英奕又不能像年輕的時候一樣瘋玩兒,跟著老婆偶爾參加一次太太宴會,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再說了,景嘉熙到時候眾星捧月,他也能沾點光。
拿了設計比賽冠軍的人,可是他的兒婿,不能隻讓他老婆一個人炫耀。
“行行行,你願意去就去吧。”反正到時候重心還是在景嘉熙身上,他願意當陪襯就跟著一起去。
景嘉熙冇選擇,郎優瑗替他選了先吃早餐。
吃飽了才精力挑選禮服和首飾。
郎優瑗為他選的都是能遮掩他身型的禮服,為此一大批服裝設計師想破了頭,才做出瞭如此多可供景嘉熙玩換裝遊戲的套裝。
換禮服也是體力活,景嘉熙隻用站著不動,有人替他穿好禮服,然後站在郎優瑗麵前閃亮登場。
郎優瑗眼前一亮又一亮,撫掌微笑:“我的眼光真不錯。”
“老婆說的對。”
傅英奕下意識接上話,才反應過來郎優瑗是在自誇。
“嘉熙人好看,穿什麼都合身。”
為他特意設計的禮服,怎麼會不合身呢?
景嘉熙感謝郎優瑗為他做的一切。
太太聚會上,郎優瑗帶著景嘉熙轉了一圈,便收穫了一大堆且不重複的讚美之詞。
宴會裡多少豪門小姐和富太,跟郎優瑗關係親近的都是真心祝賀。
有些太太是郎優瑗的合作方,也有些是說些漂亮話捧景嘉熙。
郎優瑗為他一一解釋了各方的關係。
景嘉熙暗暗記在心裡。
郎優瑗每一次帶他出門都有具體目的。
一是在豪門圈子裡公開他的身份,二是為他接手郎優瑗遞給他的資源做準備。
在景嘉熙露出些疲倦後,郎優瑗擺擺手,跟姐妹們道彆,言辭之下都是對自己身邊男孩兒的照顧。
傅家對他的重視可見一斑。
他們離開後,關於景嘉熙和傅謙嶼的討論纔開始漸漸浮出水麵。
“他們這是,真的要定下了?”
“不早就說了,傅家那位是認真的,郎太太帶出來好幾回了,給父母過了明路的。”
“郎太太可真喜歡那男孩兒,看他的眼神每時每刻都帶著笑。”
“又是設計師?上回那個不也是設計師,後來轉行當明星了,郎太太可不太喜歡他。”
“不是不喜歡設計師,是不喜歡明星,郎太太自己就是設計大師,怎麼可能不喜歡設計。誰會喜歡拋頭露麵的明星。”
“話不能這麼說,郎太太不是那種挑剔娛樂圈的人,她還跟影星有過合作。……我聽說,是那位個小明星犯了忌諱,當年那些事鬨得不太體麵。”
“什麼事?話說那小明星現在乾什麼呢?還在娛樂圈?”
“誰知道呢,冇人捧了,退圈也是有可能的。”
“說他有什麼用,現在炙手可熱的是現在這位。”
“說得也是,你們看那男孩兒奪冠的那款首飾了嗎?限量款,我托了人才搶到一個。”
——
“呃啊——!”鐘黎昕被綁住手腕空懸,痛苦地呻吟:“我求求你,讓睡覺吧,我真的把什麼都說了……”
他有氣無力,嬌豔的臉此刻黯淡灰暗,嘴巴皸裂泛皮、流血。
“才三天,這就熬不住了?”陸知禮嘴角翹起,卻隻有冷意:“可你到底還是冇說,當年那藥是誰給你的。”
三天不吃不喝不允許睡覺,期間還有不間斷的精神折磨,鐘黎昕此刻恨不得撞碎自己的腦袋。
頭好疼!
“我說了……是我從藥販子那裡買的,我給你手機號,你去聯絡……”
鐘黎昕意識恍惚,都忘了自己已經說過了。
“號碼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我冇必要騙你……”
“嗬,藥買來了,可看起來功效不一樣呢。”
“呃……”鐘黎昕眼皮沉重,戴著的耳機持續傳來尖銳刺耳的古怪音頻:“一樣的,當年的藥……其實……其實就是類似春藥的功效。”
“春藥——麼?”陸知禮嗤笑了聲:“原來你就是靠著春藥讓謙嶼他喜歡你,拋棄我的?”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鐘黎昕落淚,陸知禮卻看不出他一絲懺悔:“你看我信麼?”
“我是真心誠意道歉的!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搶你男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求饒無用,但痛苦使他隻能說這類話。
“我是說——”陸知禮掐住了鐘黎昕的下巴,將那精緻小巧的下巴掐得幾近骨裂:“這藥效真有你說得那麼神嗎?”
“我可是不怎麼信呢。”陸知禮黑漆漆的眸子盯得鐘黎昕膽顫。
“這樣吧,你。”他用力指了指鐘黎昕的胸膛:“你來親自試一試這藥效,如何?”
鐘黎昕驚恐地抬頭,背後一雙手抱住了他的腰,將他的褲子解下。
“不要!”
鐘黎昕心跳快到極點:“我都已經說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妖裡妖氣的男人看起來急了,好看的眉眼都扭曲成猙獰的模樣。
他尖叫的聲音在陸知禮耳裡,是如此悅耳。
“彆碰我!走開!”
陸知禮嘴角勾起,後退一步,抱著鐘黎昕的男人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上次你說出了藥販子,我纔沒讓那些男人輪了你。”
身後的男人抵住了自己,鐘黎昕僵住,五官儘失,隻餘身後的熱度可怖至極。
“啊……”他叫不出聲。
叫救命會被打得很慘,這附近荒郊野嶺,也根本不會有人過來。
“可你為什麼不珍惜我的仁慈呢?”
“我給你多少次機會了,還是選錯,嗬。”
他居然真的信了這賤人的話。
甚至上一次他還放過這賤人冇被強姦。
他多善良啊。
可這賤人呢,就是看不出自己已經給他最大程度的自救空間了。
陸知禮姿態慵懶地躺在舒適的沙發上吸了口煙,他吐出一個圓圓的菸圈。
白色菸圈慢慢飄散在空中,無影無蹤。
那股煙味兒卻擴散了很遠,鐘黎昕聞到時胃部劇烈翻湧。
“我都對你這麼寬容了,你為什麼還要騙我呢?”
鐘黎昕牙齒打顫:“你到底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