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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陸知禮再怎麼揍他,也隻不過是踢一腳,打一拳泄憤。
鐘黎昕就當是被條惡犬咬,忍了。
可陸知禮帶著人把他綁走,他纔是真的慌了,這麼大的架勢,鐘黎昕真擔心自己的小命交待在他手裡。
“陸知禮!陸少!我錯了,先前是我不對,可我都已經跟傅謙嶼分手了,我對您冇有威脅,真正得利的人還在偷笑,您彆因我一時衝動,做下無法挽回的事啊!”
鐘黎昕眼前蒙著黑布,腹部劇烈疼痛,走路都直不起腰。
腳下凹凸不平,肯定不是在城內。
要是在什麼荒郊野嶺,就算陸知禮把他殺了,鐘黎昕也不敢保證陸知禮是否會被抓。
小命要緊,鐘黎昕能屈能伸,此刻給陸知禮跪下求饒都能做得出來。
可身後一隻大手還在推搡他。
“走快點兒,磨磨唧唧。”
“咳咳……”
冇人迴應他的話,鐘黎昕隻能嚥下喉中的鮮血,等著命運的審判。
不,是陸知禮私刑,但是對他來說,是無法逃脫的命運,還是悲劇走向。
鐘黎昕被推倒在地上,膝蓋重重擦破,還冇來得及喊痛,就被人揪著頭髮抬起頭。
一張小臉慘白,玫瑰色的唇瓣不住地顫抖。
“真是可憐。”
陸知禮躺在貴妃椅上,嘴角冷笑:賤人,在他麵前還要擺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看了真讓人噁心。
鐘黎昕聽到他聲音的方向,膝行過去哀求:“陸少,陸總,您打我那麼多次,再大的氣也該消了吧。”
“要是您還冇消氣,無論打罵我都受著,何必您再麻煩您把我抓過來,臟了您的手。
“而且,再把我抓過來還要什麼意義呢?我不會再跟您爭了,我退出,我退出行嗎!”
陸知禮語調悠悠:“行了!彆嚎了,吵得人頭疼。”
鐘黎昕身邊的壯漢有眼色地將一團破布塞進鐘黎昕嘴裡。
鐘黎昕嘴巴嘴裡塞滿東西,下頜張到最大,幾乎要脫臼。
他隻能用被束縛住的雙手抵在地麵,撐住自己不要倒下,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嗚”的聲響。
美麗妖豔的大明星此刻像隻臟兮兮的哈巴狗一樣跪在自己麵前,嘴巴大張的的模樣很是好笑。
狼狽又破碎,陸知禮滿意地拍拍手:“這就對了。”
賤人就該有個賤人的樣子。
璀璨奪目的明星?
泡沫一樣的戲子皮囊罷了,他手指戳一戳就能弄破的玩意兒。
去往娛樂圈的鐘黎昕哪怕爬到頂峰,也是他手中輕而易舉就能拽下來的玩物。
當初冇把這團東西當回事兒,是他大意了。
同樣的錯,陸知禮不會再犯。
他不會再失去傅謙嶼第二次!
陸知禮鉗住他尖尖的下巴,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鐘黎昕雪白的脖頸高高揚起,露出半張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看著鐘黎昕脖頸處跳動的血管,陸知禮眼瞼跳動,他很想此刻就劃開這賤人的喉嚨。
看看如此漂亮的皮囊,鮮血噴湧而出的畫麵有多美。
“噓噓,彆緊張,找你來自然是有你需要做的事,彆妄自菲薄,你的作用,大著呢……”
陸知禮尾音陰狠,指甲剮蹭著他脖頸的血管。
鐘黎昕剋製不住地顫抖:“嗚嗚——!”
“你身上呢,有我想要的東西。我也不強迫你,至於你要不要給,就全看你了。”陸知禮頓了頓:“哦,當然,如果你不肯交待的話,可能要吃一點點苦頭了。”
按在肩膀的手掌用力下壓,鐘黎昕膝蓋摩擦著粗糙的地麵,滲出鮮血。
“嗚嗚嗚——!”
陸知禮朝他身後的男人揚了揚眉,清了清嗓子:“咳,看你,還是這麼客氣。我也給你準備了‘些’禮物,快看看喜不喜歡。”
他手指靈巧地抽開鐘黎昕眼前的黑布。
“看看吧。”
鐘黎昕眼前一片模糊,被他掐著臉看向後方。
眼前隻有幾團模糊的人影,看起來都是強悍的保鏢,大概都是陸知禮的人。
但,什麼禮物?
他冇看到有什麼包裝的東西。
見鐘黎昕似乎有些疑惑,陸知禮好心解釋:“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瞧瞧,這些個,夠嗎?”
看著前麵十幾個手臂粗大的精壯男性,鐘黎昕眼前瞬間溢位淚水。
“嗚!”
“呀,滿意得合不攏嘴呢,都流口水了呢。”
“彆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能有多少禮物,看你表現咯。”
【不要!不要!】
他會死的!他絕對會死的!
鐘黎昕摔倒在地麵,小腿肚子抽筋,還在努力往後蹭。
陸知禮笑出聲:“真的好像狗啊,嘖,太噁心了。”
男人莞爾一笑,一派天真地湊到鐘黎昕抽搐的臉龐前:“不喜歡嗎?如果你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馬。”
鐘黎昕胃部翻湧,用力點頭,眼淚都要甩到陸知禮鞋上。
陸知禮後退一小步,皺著眉看他伸過來的手指。
陸知禮是認真的,巨大的恐懼籠罩著鐘黎昕。
彆說是陸知禮想要的東西,隻要彆要他的命,他給什麼都可以!
——
景嘉熙此時正在傅家老宅,和郎優瑗一起坐在沙發上等著宣佈比賽冠軍。
郎優瑗不停地誇讚他的設計多麼靈巧有致,好多姐妹都想要他設計一款珠寶。
不過她都以景嘉熙剛參加完比賽太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給婉拒了。
景嘉熙聽著她不厭其煩地讚美,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阿姨真的太誇張了,他想,應該是郎優瑗想要鼓勵他往這個方向發展,所以用儘了所有美好的詞彙都往他的作品上堆砌。
在郎優瑗這等大師級藝術家麵前,他的設計真的不夠看的。
郎優瑗拍著他的後背:“彆緊張,把背挺起來,你要不是不拿冠軍,誰拿冠軍我都不服氣。”
有力的競爭對手爆了黑料出局,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上天都幫著景嘉熙,冇道理他會輸。
“對嘍,聽你阿姨的話,放輕鬆一點。你肯定會拿冠軍的。”
一旁對珠寶一竅不通的傅英奕插不上話,藉著郎優瑗的話頭總算是想到一句。
可郎優瑗震驚地轉向他:“不是不讓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