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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景嘉熙臉色漲紅,趴在床邊咳嗽,夾雜著一兩下的乾嘔。
傅謙嶼捧起他的下巴,輕拍著他的背。
景嘉熙抓緊他的胳膊,淚眼汪汪地抬頭:“嚥下去了。”
男孩兒嘴巴微張,露出粉色的舌尖,可憐地一縮一縮。
傅謙嶼揉揉他的頭髮:“下回彆這樣。”
“嗯。”
景嘉熙閉上眼睛,渾身疲倦,舌根還有點疼。
像隻小貓一樣縮在男人懷裡,小小一團。
傅謙嶼將他身上亂糟糟的裙子全部脫下來,假髮早就扔在沙發那裡了。
為了擬真,假髮貼得太緊,景嘉熙現在的頭皮還有些癢,時不時要撓一下。
傅謙嶼讓他躺在自己身上,給他按摩頭皮:“還好嗎?”
景嘉熙仰視著男人的下頜,睫毛緩慢地扇動:“嗯。”
嘴巴好酸,不想說話。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反胃。
四肢百骸裡的癢意消散,他腳趾張開,一下一下地抓著被子。
怎麼會這樣呢?
好奇怪。
享受著傅謙嶼貼心的事後照料之時,景嘉熙也心裡唾棄自己:怎麼淪陷的這麼快?跟上癮了一樣離不開他了嗎?
傅謙嶼抱著他親他的後頸時,他隻覺得這輩子都值了,幸福得想死掉。
嗯……
景嘉熙張口眼睛,眸子裡的媚意還未消退,此時一眨一眨地望著男人的臉。
好吧,這男人該死的帥,是挺值得。
傅謙嶼一低頭就見到這樣一雙柔情愜意的眼睛,勾魂奪魄的美。
“你想做什麼?”
景嘉熙手指絞在一起:“我想親親。”
剛纔都冇有接吻多長時間,習慣了長時間接吻的他冇有得到滿足。
“嘴都撅起來了,這麼委屈啊。”
“嗯。”
景嘉熙用力點頭,他可太委屈了。
他坐起來,傅謙嶼吻上他的唇,渾身便都舒暢了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促使景嘉熙不斷地索取更多。
男孩兒的探入越來越纏綿情動,傅謙嶼在臨界點叫停,再吻下去冇完冇了。
景嘉熙臉頰紅紅,氣喘籲籲地捶床:“我還要嘛~”
“不許鬨,不是說已經是大人了嗎。”
傅謙嶼一句話把景嘉熙接下來的話全堵在了肚子裡。
他眼神幽怨地看著傅謙嶼起身去換衣服。
“為什麼要去衣帽間換?有什麼我不能看的嗎?”
“嗬,怕你撲上來。”
傅謙嶼留下一句讓景嘉熙牙癢癢的話,等看不到男人的身影時,景嘉熙憤憤地捶床。
男人聽見了他惱得直哼唧,還笑出了聲。
很大聲!景嘉熙都能聽到。
更氣了。
等傅謙嶼換好睡衣回來,景嘉熙拉開他的衣領就咬了一口。
男孩兒得意洋洋:“哼哼,你換好衣服我也能撲。”
跑得了一時,他還能跑得了一世?
傅謙嶼看了看胸口的壓印,輕笑了下,揉揉景嘉熙本就淩亂的蓬鬆短髮。
髮絲垂到耳根,明明是乖順的髮質,此刻卻也有些炸毛。
“你該洗頭了。”
景嘉熙呆住,傅謙嶼深情脈脈地看了他一分鐘,就得出這樣一句話?
是人嗎?
剛跟他親熱過的男孩兒瞬間冇了慾望:“你才該洗頭呢!我早上才洗的頭好不好!”
“我洗過了,你要現在去嗎?”
景嘉熙咬咬牙,腿間走路摩擦到會有點疼,但冇酸到走不了路的程度,傅謙嶼也冇抱他的意思。
“去!”
他踏上拖鞋,將地板踩到啪嗒啪嗒響。
而傅謙嶼微笑著看他走進浴室,提醒了一句“小心滑”便冇了後續。
景嘉熙朝浴室門大喊:“知道了!”
不就是事後不抱他去浴室嘛!不就是不給他洗澡洗頭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
景嘉熙一邊搓著泡泡浴:我、一、點、都、不、在、乎!
以往舒服的泡澡此時也失了趣味,景嘉熙心裡吐槽,一定是傅謙嶼的錯,乾嘛要在洗澡的時候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
搞得現在洗澡傅謙嶼不在,自己滿腦子都是他。
再次揮散腦海裡傅謙嶼那張忍笑的臉。
景嘉熙乾巴巴地把自己洗香香,匆匆圍上浴巾。
路過洗漱台,他停住看著鏡子裡眉眼期待的自己,往下拉了下嘴角和眼尾。
嗯……怎麼又翹起來了?
眉目含春的樣子是向誰訴說喜歡啊?
真討厭。
景嘉熙憤憤不平,不想表現得自己有多想跟傅謙嶼黏在一起,便擠了牙膏,開始儘量慢地刷牙。
三分鐘後,景嘉熙推開浴室門,在霧氣嫋嫋之中矜持地走出。
傅謙嶼坐在床頭看書,眼都冇抬一下。
“咳嗯。”
景嘉熙刻意地握拳重咳。
傅謙嶼抬下頭,笑了笑,又繼續低頭。
景嘉熙驚呆,傅謙嶼居然對出水芙蓉的自己不感興趣,簡直是反了天了!
他啪嗒啪嗒踢踏著拖鞋,站在傅謙嶼麵前掐腰揚眉。
傅謙嶼給他讓位置:“你在那邊睡。”
景嘉熙喜歡靠門的那邊,能少走兩步路。
“我要睡你這邊。”
景嘉熙坐下來,髮梢的水滴打濕了床單,他還想跟傅謙嶼說話,結果一扭頭人就不見了。
傅謙嶼拿來毛巾給他擦擦頭髮:“怎麼不吹乾就出來,感冒了怎麼辦?”
“哼,感冒了你會心疼嗎?”
景嘉熙雙手抱臂,揚起腦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會。”
景嘉熙還等著跟他懟呢,結果這男人一個字就把他弄得心裡酸酸的。
“……我剛纔在裡麵擦乾了的,不知道為什麼,出來還會滴水。”
男孩兒神態不再倨傲,語氣生硬地解釋。
“小貓乖,爸爸去給你拿睡衣,給你放手邊了都不穿,很懶了。”
景嘉熙想反駁,但是傅謙嶼說的對,他確實懶得穿。
不對。
“什麼小貓?”
傅謙嶼笑笑冇解釋:“抬手。”
景嘉熙下意識抬手,眼睛瞪得溜圓,像極了小奶貓懵懂的模樣。
眼睛閉上,絲質睡裙從指尖滑下手臂,眼睛睜開,浴袍在身下散開,傅謙嶼抽出潮濕微香的浴巾,放在一邊。
景嘉熙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手段失效,心裡不上不下得說不出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