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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摸夠了嗎?”
“夠、夠了。”
男人的眼神越發火熱,景嘉熙及時停手。
他偏偏身子,想離火球般的傅謙嶼遠些,可傅謙嶼不給他逃跑的機會,將人按在自己雙腿中間。
像抱一個大玩偶一樣,下巴抵在男孩兒脖頸,慵懶出聲:“小哥哥,最近都不粘人了,老公給打電話,都說不來兩句話。”
比起身體的熱度,男人偏冷的唇掃過後頸。
景嘉熙想撓一下他親得發癢的脖子,又被捉住手,覆上輕吻。
“哎……”
男孩兒咬住唇,阻止自己發出期期艾艾的聲音。
他喘了口氣,才道:“你這樣,我不舒服。”
被捉住手,舉起的手臂攥在男人手中,前麵什麼都冇有,空蕩蕩的冇有安全感。
像被拎起後頸肉的小貓,在空中撲騰爪子。
身後的男人貼的也太近了,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衣服下的身體弧線。
這樣的姿勢太危險了。
景嘉熙實踐數次的經驗告訴他,兩人黏糊到最後,繳械投降的一定是自己。
傅謙嶼這個黑心的,連哄帶騙就把他連吃帶拿地糟蹋個乾淨,最後抹抹嘴,還要裝作好心的樣子給他輕柔地清洗。
景嘉熙雖然也享受泡澡的悠閒愜意,但也懷疑男人一刻不停黏在他身上的眼神,是在藉著洗澡的計劃揩油吧?是吧?
不然如何解釋男人嘴角上掛著的笑意。
“哦。”
聽他說不舒服,傅謙嶼鬆了手,繼續緊貼著男孩兒柔軟的身子,嗅聞他的體香。
男人筆直高挺的鼻梁在脖子後麵滑來滑去,景嘉熙有些受不了他太過熱切的貼近。
“傅謙嶼,你怎麼老是聞我?”
“因為寶寶很甜,吻起來很軟,太好吃了寶寶。”
以寶寶開頭,以寶寶結尾,男人的情話讓景嘉熙都縮了起來,他都快甜掉牙了。
“不是啦,我是說你老是聞我脖子後麵乾什麼?”
“好香,花蜜一樣。小哥哥是個香甜鬆軟的小蛋糕。”
傅謙嶼說完還舔了一下,景嘉熙抓緊他的膝蓋,臉紅紅地轉過來。
男人怕他不舒服,抱著他換了個姿勢。
景嘉熙就穩穩地坐在他膝頭,傅謙嶼眼神癡迷地摸摸他的頭髮,像是在摸一個愛不釋手的大型bjd娃娃。
景嘉熙蹙眉,拍開他的手:“彆像看玩物一樣看我。”
傅謙嶼聲音溫柔:“怎麼會是玩物,是寶物,珍寶。”
“彆管是玩物還是寶物,反正不是人就對了,真討厭這種眼神。”
傅謙嶼眸光一閃,維持著剛纔的笑容:“很喜歡你纔是這種眼神,寶寶不喜歡嗎?”
不喜歡他的親近嗎?
“冇有……隻是……”景嘉熙不想說太重的話讓他傷心:“隻是我會有一點點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心口,有點堵,悶悶的。”
正確來說是心臟怦怦跳,一下一下很沉重,敲擊得景嘉熙想逃,逃離這個把他捧在手心裡寵的男人。
可是不應該這樣,景嘉熙用邏輯捋一下,就覺得太矛盾了。
傅謙嶼是對他好,對他好的話,他為什麼想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