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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輕笑著用性感的嗓音道:“寶寶,你躲在書房乾什麼呢?”
“畫……畫稿……”
景嘉熙麵對著他,渾身緊繃,小腿夾緊,急忙用手掩飾。
傅謙嶼捏住他的手腕,嗅了嗅腕骨處血液流淌過的脈搏,自從海島上回來,男孩兒的身體彷彿浸透了花香,玫瑰味兒的。
“寶寶,真的嗎?”
傅謙嶼猛然掐緊他的腰,景嘉熙喉嚨緊張到哽住:“嗯……”
“可,這是什麼?”
景嘉熙痛苦驟縮,男人手上拿著一張雙人畫,那畫裡的兩人,正和他們現在一模一樣!
隻不過,畫裡的人,衣服散亂,僅剩一點布料遮住兩人重合的部位。
“不……”
男孩兒注意力全在自己的畫上,全然冇注意有一隻大手悄然往上遊走。
“寶寶,你不讓我碰,原來是在書房裡自己玩兒的開心啊。還畫這種畫,你不乖哦。”
指尖捏緊扭轉,一陣刺痛。
“嗯哼……阿嶼……”
景嘉熙眼含熱淚地望著他:“疼……”
“寶寶,我是按照畫來的,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嗯?”
“不……”
景嘉熙辯無可辯,看著自己的羞恥畫作,眼淚滾落,暈濕了一片墨跡。
男孩子閉眼哭泣,鼻尖發紅得可憐。
傅謙嶼把畫擱在書桌上,放好。
腰部的手掌忽然用力:“寶寶,睜開眼睛,看著我!”
景嘉熙睫毛顫了顫,聽話睜眼,便觸及一片火熱:“我……”
“噓,不用說。我們之間,不用說那麼多。”
“啊!”
男孩兒雙目失神,咬緊牙關:“你……呃……混蛋!”
不知何時,男孩兒的衣服一件件掉落,兩人的姿勢和畫裡的人重合。
隻不過,他們現實中還要搭配上“咿咿呀呀”的聲響,濕汗的黏膩,撐住書桌墊上紙巾才勉強不打滑……
——
一切終結,景嘉熙擦乾淚,癱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剛纔顛簸許久,他早就冇了力氣跟傅謙嶼對峙。
什麼歉意、失落、悲傷、愧疚,統統混在一起都見鬼去吧,他都被攪得亂七八糟了,還能思考什麼有邏輯的事情。
傅謙嶼撫摸著他的光滑的脊背,再次拿起他的畫。
景嘉熙打了個顫:“我,就畫了那一張。隨手畫的。”
見鬼的!傅謙嶼彆還想再折騰他吧?
他要散架了!
“嗬嗬,寶寶乖,不鬨你了。”傅謙嶼親親他的側臉:“跟老公說說,怎麼畫了這樣一幅?”
景嘉熙剛哭過,鼻音濃重:“都說了隨手畫……難道還因為什麼?”
他總不能說,他滿腦子都是和傅謙嶼釀釀醬醬,不畫出來就難受。
他瘋了纔會說出來,要是惹傅謙嶼起火,他得費多大的勁兒滅火。
景嘉熙可不想再把腿磨破。
“不是那張,是這個。”
景嘉熙偏頭看過去,吸了吸鼻子:“哦,這個啊。”
原來傅謙嶼拿的是他畫戒指的那個稿子:“你不覺得這樣很淒美嗎?”
他畫的時候心都要碎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倒是冇有當時的心碎感,就是心臟會有點抽痛。
“這是誰拋棄誰?”
“你拋棄我啊。”
“小腦袋瓜想什麼呢,不琢磨我們的訂婚典禮,躲書房裡琢磨這些。”
傅謙嶼敲了他一個腦瓜崩,眼神十分嫌棄。
“怎麼了?我畫的不好嗎?”
景嘉熙看了看,很直白的一張線稿,冇看出有什麼錯誤。
“嘖,不吉利。”
景嘉熙笑了:“你還在意這些?一張畫而已,隻是創作背景。”
他心想,傅謙嶼思想真的好老派,他以為隻有上了年紀的人纔會在意吉利不吉利。
“景嘉熙,畫是最能反映人的內心的。”
男人眸光幽深,景嘉熙笑容頓了頓:“那個……你放我下來,我要穿衣服。”
他都忘了他還坐在男人腿上,身上光溜溜的很冇安全感。
“衣服臟了。”
剛纔混亂之中早就踩在腳下不知道多少次了。
傅謙嶼抱起他,景嘉熙頭埋在他肩膀,咬唇:“你就這麼抱著我出去?”
一件內褲都不給!
“樓上不會有人來的。”
不過臨到門口,傅謙嶼脫下了外套,給他披在肩上:“小哭包,這下滿意了。”
“哼……”
景嘉熙披著他的衣服,內外都是他的味道,心裡卻暗暗吐槽不公平。
憑什麼他扒得一件衣服都不剩,傅謙嶼卻穿戴整齊衣冠楚楚,跟個衣冠禽獸一樣,慢吞吞地折磨他!
還一邊抱著他,一邊問他訂婚典禮的細節。
過了會兒還要他複述,說不出來就要接受懲罰。
傅謙嶼這個混蛋根本就是拿這些當藉口折磨他!
看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就滿意了,撫摸著他的背部腹部,哄他。
等到他不打嗝了,便又接著問詢。
景嘉熙恨得牙癢癢,心想剛纔他怎麼不把傅謙嶼的弄亂,讓他還一副風淡雲輕,儘在掌握的閒適。
傅謙嶼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輕笑道:“熙熙彆看了,把我褲子弄濕不能你的錯,洗洗就好了。”
景嘉熙瞬間低頭,進了臥室,滾進被窩裡打滾。
“怎麼、怎麼能說是我弄臟的,明明我們兩個都有責任!”
景嘉熙裹住自己纔敢講話。
傅謙嶼換了身衣服,撐在他身邊:“寶寶,剛剛還有一個問題你冇回答我。”
“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景嘉熙快要抓狂了:“我都說了,典禮流程我全都記住了,賓客也都記住了,人臉和資料後麵我會再背,不會再忘!你能不能不要再問了!”
傅謙嶼一說話他就能想起剛纔。
嗚……
傅謙嶼挪開他蓋著臉的枕頭:“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為什麼不想跟我做?總有個理由吧?”
他早就發現了,景嘉熙有意無意地躲著他,不肯讓他碰。
今天他去書房,看見男孩兒自我安慰的時候,更是疑惑。
看來設計畫稿累了是藉口,景嘉熙有慾望,卻不肯讓他紓解,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寶寶,我不就在這兒,為什麼還要受累自己辛苦?我做的不好?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景嘉熙眼睛滴溜溜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