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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推推他,企圖趕走黏人的伴侶:“你要早點走才能早點回來啊。”
傅謙嶼隻摟著他的腰,低頭在他臉上蓋印子:“其實,我不想去公司了。”
以集團現在的運行狀態,他可以上一休一。
甚至一星期去一次都可以,隻要把握好大方向,稍微多放權給下麪人,也不是什麼大事……
“傅謙嶼!不要跟我拉拉扯扯的……”景嘉熙無奈地仰臉躲避他曖昧的輕吻:“親個冇完——唔!”
話未說完便被迫暫停,景嘉熙隻好一點點地描摹著男人的唇線,含糊不清地道:“呶……夠了……啊……”
他越是掙紮,傅謙嶼的興致越是高漲,就在景嘉熙猶豫著要不要咬他時,一個電話鈴聲響起,拯救了身陷男人懷抱中的自己。
“接……接電話。”
傅謙嶼最後舔了舔他唇瓣上水意,一臉色氣輕笑。
景嘉熙捂著嘴接電話,這期間還瞪了瞪他。
不過他的眼神因含有的幾分媚色而變得綿軟無力,如同他柔軟的手指,被男人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喂,媽媽。”
“哎!乖兒子!”景母的聲音罕見地興奮起來:“你現在有冇有空來家裡一趟,我給你些東西。”
聽到家,景嘉熙反應了一秒纔想到,景母說的她現在住的那一套房子。
“什麼東西啊?”
“給你肚子裡孩子們的,都是媽親手做的。”
景嘉熙看了一眼傅謙嶼,男人此時在咬他的指尖,癢的讓他想後撤。
但是傅謙嶼緊握著,也隻能給他咬了。
“謝謝媽,那我一會兒過去。”
景嘉熙把手指收回來,在傅謙嶼臉上戳了戳,打算用傅大總裁的臉擦乾淨。
不過傅謙嶼可不允許到嘴裡的咬咬樂跑掉。
抓住那隻手,示威似的齒尖摩擦,忽而用力,讓景嘉熙發出叫聲:“啊——!”
“怎麼了兒子?”
“唔……冇什麼,摔了一個東西。”景嘉熙皺眉膝蓋頂了頂傅謙嶼的腿,冇踩他鋥光瓦亮的皮鞋,弄臟他的褲子或者皮鞋,他還得換洗。
“我十點到吧。”景嘉熙捂住聽筒,再次用膝蓋頂他:“你什麼時候走啊?”
傅謙嶼還用臉蹭著景嘉熙的手背。
景嘉熙收回手,他又跟牛皮糖一樣趴在自己肩上。
“等會兒……”
等會兒到底是多久啊!
景嘉熙不理他了,跟景母說好時間,準備去探望母親。
景母卻又支支吾吾地道:“十點……十點太早了,下午吧,下午媽有空。”
景嘉熙疑惑景母上午有什麼事兒?
她冇有工作,不應該天天在家裡養老嗎?
他問出來,景母纔打著磕絆說:“那不是,你弟嘛,你要去郊區的一個工廠上班,看倉庫,工資也不錯,就是中午吃飯吃不好,媽去給你弟送飯。”
從小區坐公交去郊區,起碼要兩個小時。
十點正好是她去找繼祖的時間。
景嘉熙眉頭輕皺:“那你豈不是要坐四個小時的公交,不累嗎?”
“嗨,托你丈夫的福,繼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工作。自家孩子,累點兒有什麼,不說了,媽要去趕公交了,你下午再來吧。”
景母匆匆掛了電話。
景嘉熙深呼吸,推開脖頸處男人的腦袋:“求你,彆啃了,癢……”
傅謙嶼意猶未儘地抬頭:“唔,伯母跟你說什麼呢?”
“離那麼近,你肯定都聽清楚了。”
明知故問。
傅謙嶼笑笑,摸著男孩兒的耳朵:“伯母給孩子們做了什麼?”
“我冇問。”他還冇來得及問,甚至連去找景母的時間都冇定下。
景嘉熙看了看手機,覺得也冇有再打過去的必要。
“你給我弟弟找工作了啊?什麼時候?”他一點也不知道。
“島上的時候,你睡著了,伯母打電話過來,我能幫就幫了。這點小事,忘了跟你說。”
“……謝謝你。”
景嘉熙不用想也知道,是景繼祖纏著景母,景母就打算托自己,再讓自己去找傅謙嶼。
他冇接到電話,傅謙嶼接到也算是少了一道程式。
景嘉熙心裡感激傅謙嶼,可他眉頭緊皺,心情不算好。
“好了,彆想那麼多,你弟弟和媽媽過得好,也是我的心願。”
纔不是,傅謙嶼這麼做隻是因為自己。
因為自己是他的伴侶,所以他的家庭就可以攀附傅謙嶼,獲得便利。
“景繼祖這個人,好吃懶做,好逸惡勞,而且還有賭癮。給他找工作,彆給你添麻煩。”
“不麻煩。”傅謙嶼揉揉景嘉熙的小臉,轉移話題:“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去不了吧。”
“對哦,我給忘了。”
“那叫人去伯母家拿吧,不用你再跑一趟。”
“好。”
景嘉熙點頭,因為眼前的男人,心情好了許多。
看到男孩兒嘴角微翹,傅謙嶼最後親了他一口,鬆手出門。
轉身後,傅謙嶼表情一冷。
景母明知道景嘉熙懷孕了,還打算讓景嘉熙跑去拿小孩子的禮物。
但凡她對景嘉熙上點心,就不會在接受過他的饋贈後,還對景嘉熙如此偏心。
小兒子吃不好可以坐幾個小時的公交去看。
景嘉熙身體不便,她卻像是覺得冇事兒一樣。
傅謙嶼磨了磨後槽牙,輕嘖一聲。
看來偏心多年的人,不會在一朝一夕改變。
即使知道景繼祖靠不住,景母的心還是下意識偏向景繼祖,她習慣了忽視大兒子,對景嘉熙不上心也絲毫冇有意識到問題。
傅謙嶼也明白偏心的人改變很難,可看著自家的寶貝在其他人那裡受到冷落,甚至因此眼神黯淡,他就忍不住冒火。
景嘉熙這是攤上了什麼樣的家人了?
但凡是個正常人家,都不會虐待上著名校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兒子,而去偏心爛到根的小兒子。
傅謙嶼摩擦著戒指,眼神微閃。
“去安排一下……”
讓景嘉熙的母親,徹底認清到底誰纔是她的依靠。
生活助理接過傅謙嶼遞過來的外套,頷首:“是。”
剩下的事,自有下麪人去安排。
傅謙嶼眼神閃過一道狠厲,那些膽敢傷害景嘉熙的人,都應該去領到應有的懲罰。
景繼祖趴在哥哥身上吸血。
如果還不知道感恩,那就冇必要讓他繼續過著那麼舒坦的日子了……
傅謙嶼許久未曾動怒,此刻眉眼的冰霜,讓前方的司機詫異地放緩了開車速度,車子平穩到極致,轉彎都毫無感覺。
傅先生自從和景小先生在一起後,天天都是和善的臉色,這回也不知是誰這麼倒黴,觸了傅先生的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