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彆哭了,不知道彆人還以為我真強了你。”
洪毅伸手摸了下穆玉樹的臉蛋。
穆玉樹蹭的一下偏頭躲開:“……”
“嗤。不想讓我碰?跟我上過床的冇一個說我技術爛的,就那麼難受?多一次都不肯?”
“……技術好個屁……”穆玉樹低聲說的話洪毅聽得一清二楚。
“那您說說,我哪兒讓您不滿意了?啊?視頻裡叫那麼大聲,表現得一刻也離不開我,都是演的?”
洪毅舔了舔唇,嘴角掛著邪笑,顯然是不信他的話。
穆玉樹直言道:“我叫是因為疼!特麼的疼死了你知道嗎!”
狗屁一刻也離不開,他難受得哭成那樣子說著不要,洪毅眼睛瞎耳聾了吧!
畜生!他能舒服纔怪!
滕子琪就不會這樣,子琪……子琪生怕他遭一點罪,都不敢用力……
這一對比,更顯得洪毅是個道貌岸然的人渣!
隻知道使蠻力,他的骨頭都快被他壓碎了。
穆玉樹赤裸裸的嫌棄,洪毅皺起眉頭,拎起他的衣領,麵對麵盯著他的眼睛質問。
“你是說?你一點兒都不爽?我不信。”
他翻來覆去看過視頻,冇一次不是穆玉樹爽暈過去,他的技術高超是經過無數人認真的。
“愛信不信!”
穆玉樹對他豬鼻子插大蔥裝蒜的行為表示鄙夷,他雙手抱胸,扭頭不看他自信過頭的臉。
他這個態度,洪毅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你說說,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開心,最後一次,我讓你有選擇的機會,行不?”
洪毅也不是真想折磨穆玉樹,他的人生信條是及時行樂。
自從跟醉酒的穆玉樹做過一次,他便覺得魂牽夢縈,還想來第二次。
所以才胡編亂造一個理由,讓穆玉樹答應跟他約。
他想著,十次,按以前他換人速度,早就玩膩換新人了。
可誰想到,他沾上穆玉樹的身子跟著了魔一樣,一次比一次讓他上頭。
為了不讓自己的癡迷過於明顯,他還特意在每次結束後立馬走人,表現得毫不留戀。
可實際上,他把兩人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反覆回味越品越覺得男生合他的胃口。
不知不覺間,十次的機會用完,偏他還饞這小男生。
真是見了鬼了。
比穆玉樹漂亮的多得是,比穆玉樹嫩的也不是冇有。
他怎麼就偏偏對姿色中上的穆玉樹上了癮呢?
洪毅百思不得其解,撐著下巴看過去。
男生嘴唇微微嘟起,還在生氣。
洪毅輕笑一下,半摟半抱地將人擁在懷中。
“玉樹,我對你也不賴吧?我從來冇跟你動過一根手指頭,你再怎麼鬨脾氣我都忍了。衣食住行,我都可以為你提供。以後你畢業,我也可以幫你安排工作,車房更不是問題。況且,我們的身體如此契合,你真捨得跟我斷?”
“你想要包養我?”穆玉樹對他無恥的話給驚到一秒鐘,隨後是更加上漲的怒火:“你差不多夠了吧!說好的十次!已經結束了!生活費我爸媽會給我,冇錢我自己會掙!工作我自己能找!要你包我?!”
瘋了吧他!
穆玉樹的眸子在生氣時煥發出漂亮的色彩。
洪毅看呆了一瞬,而後,他真心實意的疑惑道:“你到底想要什麼?有什麼是我給不起的?”
自從他有錢之後,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麼無禮。
洪毅不明白,有什麼是錢不能解決的。
“我想要——”滕子琪,他想要滕子琪!
洪毅這個大傻吊怎麼聽不懂人話!
穆玉樹哽了下:“我想要的是愛!你給得起嗎!你懂什麼叫愛嗎?隻知道追求肉體的傢夥,我不需要。”
他擔心提了滕子琪會讓洪毅對子琪下黑手。
穆玉樹氣鼓鼓的吼出聲,還把洪毅給震懾住了。
他掩唇沉思:穆玉樹想要我愛他?
愛,這種東西他冇有,他確實給不起。他隻想要快樂,感情太沉重了,他負不了責任。
洪毅盯著穆玉樹快要噴火的眼睛,緩緩問道:“愛和性,不能分開嗎?”
他隻想要性。
穆玉樹多餘的愛,可以分配給其他人,無所謂。
“你可以和滕子琪在一起,但我們要繼續保持這種關係,我可以給你錢——”
“啪!”
穆玉樹條件反射地扇到這人臉上。
太無恥了!這種話!他怎麼敢說出口的!
“你搞搞清楚!我不是出來賣的!”
穆玉樹說完就從他腿上下來,到車子離他最遠的位置,好似生怕他碰到自己一樣。
洪毅僵在那裡,他憤怒的視線剛落在男生閃爍淚光的眼睛,便消了火。
他停頓許久,繼續追問:“這都不行?真搞不懂你。”
“……嗬。”穆玉樹氣笑了,無語凝噎。
“喂,滕子琪就那麼好?”
“你想乾什麼!”穆玉樹汗毛豎起。
“他哪裡好?臉?身材?我記得他家世很普通吧。”準確說是貧困家庭,父親早亡,母親患病,一個人支援起一個家,家裡還有兩個妹妹要養,滕子琪幾乎所有空閒時間都在打工。
這些洪毅比穆玉樹還要清楚。
“我喜歡他,他喜歡我,就這麼簡單。”
“喜歡?你和他做過嗎?爽嗎?”
洪毅身體傾過來,手撐在他耳邊,將穆玉樹環在身下。
“他技術很好?讓你愛得不行?”
莫名其妙的喜歡,真搞不懂穆玉樹。
穆玉樹直覺不對,身體僵直,儘量縮起來減少兩人的接觸麵積:“你這種人,不會懂的。”
“我那種人?”洪毅忽然勾唇笑了。
“他碰過你冇有?不說話?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天你從我床上下來,趕去他床上,又跑來我床上,累不累啊?寶貝兒。”
穆玉樹臉色鐵青:“你知道?”
“當然。你身上哪處痕跡是我弄的,哪處不是,我比你清楚得多。”
洪毅聲音溫柔,穆玉樹卻啞然失色。
“他碰過你這兒冇有?”男人的手指劃過腰部,泛起一陣癢意,刺激得他胃部反酸。
“這兒呢?還有這兒?他親過嗎?很漂亮的地方呢……”
男人的手指依次劃過穆玉樹的敏感點。
穆玉樹緊張得想吐,再次問道:“你想乾什麼!”
男生眼角泛光,洪毅的眼神彷彿在看著疼愛的戀人,他緩緩解著衣物笑道:“你說呢?我們的最後一次,要好好珍惜啊,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