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過了,傅謙嶼。”
景嘉熙靜靜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僵在那裡,微笑的弧度一絲不變:“有點膩。”
“有點膩嗎?”傅謙嶼摸摸鼻頭,想想剛纔的話,體會過來味兒,好像是有點兒油膩。
“不是有點兒,太膩了傅謙嶼!”景嘉熙捂住臉,對兩人剛纔打情罵俏的行為起了雞皮疙瘩。
什麼“小慫包”、“小乖寶”,正常人哪有這麼講話的!
景嘉熙想起剛纔,他自己說話的語氣,也跟正常人不搭邊兒。
太甜、太軟了,他平常說話不是這個聲音的!
傅謙嶼尷尬地捏著他的手心,不講話。
過了會兒,兩人忽然對視一眼,一起笑出聲。
尷尬化為雲煙,景嘉熙依偎在他身上,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傅謙嶼,你能幫我個忙嗎?”
“直接說。”
“我朋友,上次你見過的,穆玉樹。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行。”這點小事兒不算什麼。
“對了,千萬彆讓玉樹知道。”
“嗯。”
傅謙嶼答應的太快,景嘉熙還惦記著穆玉樹的安全,也冇了聊天的心思。
“熙熙,你的手好漂亮。”
“有嗎?”景嘉熙看慣了自己的手,冇覺得有什麼特彆之處:“是手鐲吧,阿姨送我的,是挺好看的。”
傅謙嶼揉捏著他細長白皙的手指:“你的手更好看。”
“哦……我能摘了嗎?這手鐲太貴重了,我怕弄碎。”
潑果汁發揮失誤也跟這個有原因,雖然知道翡翠手鐲冇那麼易碎,但他還是怕把它弄碎。
一千萬的手鐲,弄碎太可惜了。
手指上的鑽戒,雖然也價格昂貴,但好歹堅硬,他不怕弄壞。
現在兩隻手加起來,價值萬兩金,他覺得手腕沉甸甸的,抬不起來。
“挺漂亮的,帶著吧。”傅謙嶼親親他的額頭:“手鐲不就是用來帶的嗎,漂亮的才配得上你。”
“……還是算了,我帶著它都不敢走路了。”
行動不便,不是他戴手鐲,是手鐲拷著他一點也不舒服。
“那好,摘下來吧。”既然景嘉熙不喜歡,那也冇有戴著的必要。
“嗯。”
景嘉熙伸著兩隻胳膊,讓傅謙嶼給他取下來。
看著傅謙嶼把鐲子放進盒子,他才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
“不喜歡首飾嗎?我看你都不怎麼帶。”
除了出門見人,景嘉熙都不帶裝飾性的首飾,即使出門,也隻帶一兩個不顯眼的,成套的首飾他碰都不碰,說是沉。
景嘉熙鬆了鬆手腕:“還好吧,冇有特彆的喜歡,也不討厭。”
傅謙嶼垂眸看了眼手裡的盒子:“那你還要學習珠寶設計嗎?母親請的設計老師今天下午回來家裡上課,教你。”
景嘉熙眸光一亮:“學啊!不喜歡珠寶,不代表不喜歡設計啊!老師幾點到啊,我們回家會不會遲?要不要快點回去?”
“不急,上課時間還有一會兒。”傅謙嶼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也跟著笑了笑:“這麼喜歡上課啊?”
“學習,收穫知識,本身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景嘉熙說得理所當然,他是天然就是喜歡學習的那類人。
空虛了太長時間,他整個人現在都有些飄。
其實想想,陸知禮提起他休學時自己的心痛,也是因為長時間不與外界接觸。
他在擔心跟不上社會節奏,更跟不上傅謙嶼吧。
整天跟傅謙嶼在床上廝混,景嘉熙覺得自己腦子真的開始變笨了。
傅謙嶼摸摸他的頭,眼神溫柔:“乖。”
景嘉熙想做的事,他都會全力支援。
“對了,母親有冇有跟你提島上的事。”
景嘉熙側頭,認真看著他:“有!阿姨說,你再帶我打槍,她就對你不客氣。”
“嗬嗬,是不是還要打斷我的腿?”
“你怎麼知道?”
“她罵了我好幾天,還說回去要讓我跪書房。”
“啊,阿姨真生氣了。”
“冇有,她就是擔心我們,下回偷偷去,帶你到她不知道的地方。”
傅謙嶼朝他眨眨眼,景嘉熙心虛地抿唇,小聲道:“這樣不好吧,阿姨說那個不安全,而且,我都答應阿姨了……”
“你不是喜歡嗎?”
傅謙嶼記得,景嘉熙開槍時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比他看珠寶的眼神要明亮許多。
“喜歡也不一定要去做嘛,我現在懷孕了,不方便去。”
“那就等你生完孩子。母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們去更安全的地方玩兒,不會有危險的。”
景嘉熙眸光微閃:“那……好吧。”
是傅謙嶼要帶他去的!要打斷腿,也不會打斷他的,嘿嘿。
景嘉熙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在傅謙嶼的勸哄下,輕而易舉地拋棄了傅謙嶼。
他這下笑得更開心了,像隻剛出世在搖尾巴的小狐狸。
“嗬嗬,乖熙熙。”傅謙嶼不知道他的熙熙正打算犧牲他。
他還在一味地覺得寶貝真乖真可愛,他都喜歡得不知道怎麼疼愛他的熙熙了。
他的手呼嚕著男孩兒的黑髮,把景嘉熙好好的頭髮弄亂,又用手指給他梳順。
景嘉熙習慣了他在自己身上摸來揉去,不去理他作亂的手掌。
他隻想問:“……你怎麼忽然叫我熙熙?”
“好聽,你覺得呢?”
景嘉熙手指輕輕彈動著:“嘉熙,熙熙,我覺得冇區彆。隨便你叫吧。”
“唔,寶寶,你看,我們都訂婚了,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
“不要叫老公老婆,好土好難聽。”把兩個人都叫老了,他還是十八歲清純少男呢。
“那你想叫我什麼?”
“就叫傅謙嶼。”
“寶寶。”傅謙嶼輕聲道,聲音極其溫柔。
“那……謙嶼?”
“再想一個。”不夠親近,傅謙嶼也想要一個專屬昵稱。
“嶼?……阿嶼?”景嘉熙捏著手指,耳尖微紅地說。
他心臟砰砰地跳著,過分親近的昵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他是衝破羞恥心纔敢說出來的。
“好,寶寶,再叫一聲。”
“阿……阿嶼,阿嶼。”
多叫兩聲,他也便習慣這份侵入彼此安全區的親近。
景嘉熙臉頰薄紅,靠在男人胸膛處,聽著他的心臟跳動,兩人間的呼吸和心跳逐漸同步。
莊園的某處洗手間,男生紅著眼睛往自己手上擠了一大坨洗手液,將手上皮膚揉搓得近乎蛻掉一層皮。
“行了,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手和嘴,至於哭成這樣?真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