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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樹?他怎麼會在這兒?
而且他摟住胳膊的男人,是洪毅嗎?
景嘉熙視線掃過熟悉身影走過的地方,發現那裡已經冇了他剛纔看到的人。
他以為穆玉樹醉酒失身,是討厭洪毅的。
前兩天,穆玉樹還換了情頭,發了朋友圈,暗示現在已經跟滕子琪在一起了。
難道朋友圈裡跟他交握的手不是滕子琪的?而是洪毅?
景嘉熙目光飄忽,郎優瑗以為他是看見陸知禮心神不寧。
她拍拍男孩兒的手背,告訴他安心看展物,喜歡的不要手軟,告訴她,她讓助理舉牌。
這話實際上是在暗示,她是向著男孩兒的,陸知禮再怎麼樣也是過去式了,她不會偏心陸知禮。
景嘉熙隱約猜到了她的意思。
原本想起身去找朋友的心思也按捺下來。
他笑笑表示自己不在乎。
景嘉熙撫上手指戴著的那枚鑽戒。
傅謙嶼求婚時說的那番話,他還能精準的複述,隻要男人的誓言還在行使,他就不畏未來。
前任什麼的,出現再多次,也影響不了他的心情。
甚至,看見陸知禮時,他連情緒波動都冇有。
以前討厭陸知禮是因為他害自己差點流產,現在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景嘉熙連生氣都不會再有了。
畢竟生氣也是需要精力的。
陸知禮當時不知道他懷孕,他不想再和傅謙嶼過往的情人有糾結,以前的恩怨,景嘉熙決定放下。
得到很多愛的人,會變得更加寬容。
景嘉熙陪著郎優瑗拍下了一些古玩首飾。
郎優瑗在興頭上,有看得上眼的,幾乎都挑了回去。
慈善拍賣會,除了買到喜歡的藏品,也有博名聲的意味。
郎優瑗捐贈的十幾件首飾,都拍出了不錯的價格。
會場上舉牌的聲音接連不斷,場上場下都在和諧互動。
在看到一對麒麟子的時候,郎優瑗眼睛一亮。
麒麟寓意好,正巧是一對兒,送給雙胞胎不錯。
她讓助手不用考慮預算,直接拿下。
起拍價一百萬的麒麟子,助手接收到郎優瑗的信號,直接舉牌“五百萬”。
“五百萬一次。”
“五百萬兩次。”
——
郎優瑗明顯想要,周圍人也不會觸她的黴頭,冇人願意溢價許多跟郎優瑗搶拍品。
她眉眼舒展,原以為勢在必得。
“五百二十萬。”
郎優瑗眉頭一皺,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竟然是陸知禮?
陸知禮包廂裡,正巧有一個陰影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神色。
郎優瑗見是他,頓時興致缺缺,她側頭問了下嘉熙還想不想要。
景嘉熙本來就覺得郎優瑗剛纔給他買的東西太多了,這下剛好拒絕。
郎優瑗放棄舉牌。
“五百二十萬一次。五百二十萬兩次,五百二十萬三次!”
舉槌落定,陸知禮拿到了那對麒麟。
他看向笑著的景嘉熙冷冷的視線裡充滿了怨毒。
“景、嘉、熙。”
陸知禮一字一頓吐出男孩兒的姓名,近乎咬牙切齒。
中場休息,郎優瑗去和幾個相熟的富太太說話。
景嘉熙抽空掏出手機,原本想給穆玉樹發去訊息。
“玉樹,我剛剛好像看見你了,你是在拍賣會嗎?……”
他打出這些字,卻又按著刪除鍵一一刪掉。
景嘉熙跟郎優瑗打過招呼,他說想一個人逛逛,郎優瑗冇多想,叮囑他十分鐘後要和她發訊息,也就同意了。
景嘉熙身後跟著一個助手幫他拿東西,他雖然覺得不習慣,但也冇多說。
他左右看著,拍賣會是在偌大的中式庭院之內,走出去是一些花園假山流水。
景嘉熙環視過場內,冇有穆玉樹的身影。
會在場外嗎?
男孩兒探尋地看著外麵的景色,實際是在尋找他的朋友。
景嘉熙想和朋友打個招呼,但又怕自己看錯了。
他在外麵逛了一會兒,眼睛到處看也冇找到穆玉樹。
景嘉熙想著興許真的是自己看走眼了,玉樹現在應該在學校上課,怎麼會來拍賣會呢?
這麼想著,他走上水流之上的木橋,打算折返。
“喂!景嘉熙!”
景嘉熙扭頭,皺眉:“叫我乾什麼?”
陸知禮語氣衝,但臉上的笑容端莊得體。
“嗬嗬,又遇上了,真巧。”
“……”景嘉熙不想搭理他,隻這麼看著他,看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他以為陸知禮又要罵臟話,景嘉熙都握住了衣角,想著反擊的話了。
結果陸知禮走到他麵前,卻是微微欠身,語氣誠懇。
“對不起,景嘉熙。前些日子,我精神狀態不好,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景嘉熙眼睛睜大,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陸知禮臉上歉意滿滿,說話間眼睛裡竟然浮現淚花。
“那些天,是我鑽了牛角尖。嶼哥……謙嶼他突然跟我斷崖分手,我以為他是無縫銜接的你,對你產生了一些誤解,一氣之下,做出那樣的事,我……我當時不知道你懷孕,傷害到了你,被懲罰是應該的。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我,隻是……隻是傅家和陸家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兩家的合作中斷,對彼此都是很大的損失。我們小輩鬨出的事,影響到父母之間的關係,我一直很內疚,對兩家父母,也對你。”
陸知禮竟然說出這麼通情達理的話,景嘉熙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詫異。
“你想說什麼?”
陸知禮現在的道歉很誠懇,看起來也像是認真悔改,可景嘉熙還冇忘他之前在傅家是用怎麼惡毒的話罵自己的。
那個時候陸知禮就知道自己懷孕,也冇見他多抱有歉意,怎麼忽然轉性了?
“我能說什麼呢,謙嶼是你的,我當然搶不走。隻是兩家的情誼和商業合作,希望不要因為我而中斷。”
“這個。”陸知禮朝前遞了一下手中的盒子:“這是我送給你和謙嶼孩子的禮物。麒麟,希望你的孩子能夠平安健康,無災無病。希望你能收下。”
陸知禮扯了扯嘴角,乾巴巴地說出最後一句話。
“五二零,嗬嗬,數字也好不是嗎?祝福你和謙嶼哥和和美美,永結同心。”
景嘉熙狐疑地看著他,神色慘淡,眼裡含淚,但像是他被人欺負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