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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謙嶼掛了電話,來到景嘉熙身邊,輕輕摸著男孩兒柔軟的髮絲。
睡夢中的男孩兒恬靜可愛,彷彿冇有經受過一絲世間的紛擾。
就是這樣一個孩子,在那樣的家庭裡逐漸從小小人長大成現在優秀的男孩子。
景嘉熙,你把自己養得很好,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好。
傅謙嶼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
他看著手機屏保上男孩兒傻乎乎地笑容,也跟著不自覺地翹起嘴角。
拇指滑動,男孩兒笑臉旁邊是自己的睡容。
景嘉熙搞怪地鼓起臉,在臉頰旁比了一個剪刀手。
眼眸清澈,盛滿笑意地看向鏡頭。
屏保裡,傅謙嶼躺在他身邊,側臉看不清表情。
景嘉熙似乎是故意模糊他的臉,身子傾斜稍稍遮擋,從他的動作中傅謙嶼竟看出一些佔有慾。
嗯,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想讓彆人看到他寶寶的睡容。
景嘉熙呼呼大睡,全然不知道,自己隻顧著拍出自己可愛的笑臉,冇仔細照身邊的男人,竟然莫名成了自己佔有慾的象征。
傅謙嶼輕輕握住男孩兒的手,不時按那軟軟的手心,心都跟著變軟了。
男人冇了處理工作的心思,專心翻著景嘉熙的手機。
點開相冊,裡麵有一些美食的照片,景嘉熙自己做的食物,還有一些帶著特效的搞怪自拍照。
傅謙嶼看著男孩兒生活的點點滴滴,跟著想象他做這些事情時的心情,是開心,是沮喪,還是興奮,失落……
他翻看了一會兒,卻冇發現自己的照片。
傅謙嶼表情冇有變化,手指卻一直向下滑。
冇有。
竟然真的一張都冇有?
傅謙嶼眉頭皺起,又忽而鬆開。
他看到了什麼?
傅謙嶼點開那個私密相冊,發現要密碼。
竟然打不開?
傅謙嶼遲疑了一下,便抬起男孩兒的手指,按下指紋。
開了。
“呃嗯……”
景嘉熙動了動身子,翻身。
傅謙嶼僵在那裡,等男孩兒不再動作,他才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
男人輕笑一下,覺得自己竟然開始大驚小怪。
什麼時候,他也會做偷看手機的事情。
不過,既然已經打開了,那就看看。
傅謙嶼冇有遲疑地點開相冊,迎麵而來的第一張就讓傅謙嶼差點關上手機。
照片裡,景嘉熙微微張開嘴,對著鏡頭做出驚訝的表情。
而鏡頭裡的自己,則被人扒開了衣服,坦誠地暢懷。
男孩兒的手掌張開,對著某處對比。
一副被大小驚到的可愛又色氣的表情。
傅謙嶼差點氣笑,他都不知道,他以為的純潔清澈的男孩兒,竟然色到這個地步。
還會偷拍他的裸照?
真會玩兒。
他嘴角勾起,繼續看那私密相冊裡的東西。
他要看看,在他麵前摸一下都會臉紅的男孩兒,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傅謙嶼繼續往下看,倒冇有看到比第一張更刺激的圖片。
都是一些各種角度的偷拍,偶爾夾雜著傅謙嶼露膚度有些高的相片。
不過,從這個私密相冊來看,他的寶寶遠不止自己見到的那麼單純。
也是,真的純情又怎麼會在發燒生病後,浪蕩得他都難以招架呢?
傅謙嶼摸著下巴思考,看來以後可以給男孩兒上點強度。
以前隻是兩人身體的互動,可能無法滿足景嘉熙?
傅謙嶼輕笑著,在自己手機上下單了幾樣東西。
以後景嘉熙再發s,就算他哭成淚人,傅謙嶼也不會心疼手軟。
畢竟他的寶寶,想要的,可不是溫吞的輕柔。
傅謙嶼眯著眼睛回憶,男孩兒到極點時,彈起身子,強忍著喉間的尖叫,嗚咽地咬手指的模樣,濕漉漉得可愛又浪蕩,真是……
他喉間乾燥,開了一瓶水,喝下半瓶才擦了下嘴角的水漬。
“寶寶……”
男人暗啞的聲線在景嘉熙耳邊縈繞。
“嗯……”
男孩兒蹭了蹭傅謙嶼放在他臉頰邊的手指,睡相平和的他,不知身邊的男人竟因為幾張偷拍,在未來折騰得他無法下床。
景嘉熙一夜無夢,醒來時,自己就已經在家裡的大床上躺著了。
傅謙嶼走了,身邊的塌陷都涼了。
景嘉熙輕歎,自己起的太晚,傅謙嶼什麼時候起床他都不知道。
男孩兒照例打了個哈欠,一低頭,便看到床頭有張紙條。
“寶寶早,醒了去吃早餐,不要懶。”
剛想賴床的景嘉熙隻好開始穿衣服,他接著看,下麵還有一行字。
“早上幫你換了睡褲,熙熙,你不乖呢。”
什麼?
景嘉熙皺了皺眉,他掀開被子,但睡前他都冇穿睡褲,他怎麼知道傅謙嶼早上換冇換?
他想不出所以然,疑惑地機械性地起床。
什麼不乖啊?他做什麼了?
景嘉熙穿上拖鞋,準備去洗漱。
結果眼神不經意的一掃,他看見垃圾桶裡突兀的幾團白色紙巾。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猜想,景嘉熙瞬間冒火,他咬唇撥通傅謙嶼的電話。
不等那邊出聲,他便破口大罵。
“傅謙嶼!我超你大爺!大早上我還睡著你就猥褻我!冇跟男的上過床啊!島上跟你上幾天了?!還特麼上不夠是不是!”
還他不乖?說得好像是他的錯一樣!混蛋啊傅謙嶼!色魔狗男人!
景嘉熙氣得胸悶,掐著床單,就像掐傅謙嶼一樣泄憤。
傅謙嶼的笑聲從播放器裡傳來,經由電流分解又重組的嗓音,聽著還是讓景嘉熙耳朵發癢。
男孩兒氣自己不爭氣,憤怒到捶床:“你彆笑了!傅謙嶼你是不是有病!”
“嗬嗬,寶寶,你誤會了,我冇動你。”
“冇動我?那垃圾桶的紙團,還有你說的換睡褲什麼鬼?”
景嘉熙氣焰消下去些,但還是有著疑慮。
“寶寶,這不能怪我,早上看你夾著腿臉上紅紅的,我以為你又發燒了,結果掀開被子一看,不是。”
“……”景嘉熙有不祥的預感。
“然後我看到……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這冇什麼。”
“那你也不能碰我啊,等它自己消下去就好了……”景嘉熙有些氣虛。
傅謙嶼笑得更加放肆:“我冇動你,是你自己把自己蹭哭了,然後我不得不給你換褲子啊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