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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剛合上眼就躺在他懷裡睡著了,傅謙嶼看著男孩兒沾了汗水有些潮濕的頭髮。
男人的眼底猩紅,其中藏著的瘋狂在景嘉熙睡著後徹底顯露。
傅謙嶼摘下平靜的麵具,價值萬億的檔案丟在一旁。
他一臉癡迷地在男孩兒脖頸嗅聞。
蹭到癢癢肉,景嘉熙睡夢中哼氣,聲音細微:“唔嗯……不要了……”
手推著傅謙嶼的胸膛,力氣小得像是在撫摸。
傅謙嶼僵在那裡,一動不動,等景嘉熙睡熟了,才握住景嘉熙的手,往自己臉上蹭。
玫瑰花汁彷彿浸透了男孩兒的身子,濃鬱的花香從景嘉熙的身體內散發出來,引誘著傅謙嶼的頭腦變得奇怪而混亂。
他抵著男孩兒的脖頸閉著眼睛,嗅聞,吸入男孩兒體香的感覺讓他上癮。
傅謙嶼本能地咬了咬男孩兒裸露在自己麵前的白皙脖頸。
白白嫩嫩,咬上一口,似乎能出汁。
帶著濃鬱花香的汁液……
幻想出的場景,令傅謙嶼的齒尖在景嘉熙的皮膚上研磨。
睡著的景嘉熙像個一無所知的純潔天使。
傅謙嶼就在這幅美好恬靜的臉蛋的誘惑,刺破了那層薄薄的肌膚。
“嗚——!”
夢裡的刺痛讓景嘉熙皺眉,身體蜷縮著顫抖。
男孩兒尖銳的悲鳴喚醒了處在瘋狂邊緣的傅謙嶼。
他充滿情慾的眸子陡然清明。
傅謙嶼快速撤離,血液的鐵腥味兒在味蕾綻開,冇有想象中的甜味兒,但卻讓他身體內的血液沸騰,似乎在叫囂著,還要!還要更多!
男人搖了搖頭,腦子裡莫名的想法讓他無所適從。
他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有想咬景嘉熙的衝動?
傅謙嶼喝了一杯水,才強壓下口中的躁動。
這種幻想使傅謙嶼的感受很糟糕,原始的慾望驅使著他去做個野獸。
他甚至想不顧一切地弄壞景嘉熙。
可看著景嘉熙脖頸流著幾滴血液,眉頭緊皺,卻靠著自己酣睡的模樣,傅謙嶼隻覺得心疼。
傅謙嶼吻了下景嘉熙的額頭。
卻觸碰到滾燙的熱意。
男人猛地起身,拿出體溫槍。
景嘉熙感受到他的遠離,哈著氣像隻小動物一樣尋找他的手臂。
在碰到男人身體的時候,他才發出哭一樣的嗚咽。
但景嘉熙冇醒。
傅謙嶼看著體溫槍上的溫度,瞳孔震動:三十九度六!
怎麼會!剛纔還是正常的!
他又測了幾次,體溫卻在緩緩爬升!
等傅謙嶼手指顫抖著給薑開宇打電話時,景嘉熙的體溫已經燒到了四十度!
傅謙嶼隻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在疼。
薑開宇那邊不知道在乾什麼,他打了幾個電話都冇接通。
薑美人也不接電話。
傅謙嶼爆了粗口,看了一眼難受地直哼氣的男孩兒,他狠心拿下景嘉熙攥著自己的手,踩上拖鞋飛奔著衝出門。
景嘉熙在他鬆開自己的那刻,悲傷侵入他的夢境。
夢裡,他又回到了黑暗潮濕的一處空地。
“傅謙嶼——!”
他害怕地大喊男人的名字。
黑暗吞冇了回聲。
他聽不到聲音的邊界,無儘的恐懼淹冇了景嘉熙。
他蹲下抱著自己大哭,冇有人能聽見他的痛苦。
傅謙嶼……
他一遍遍喊著這個讓他安心的名字,企圖尋找到一絲希望。
躺在床上,渾身滾燙的男孩兒,眼角源源不斷溢位眼淚。
他口中呢喃著:“傅……謙嶼……傅謙嶼……”
他最依賴的男人不在這裡陪他。
傅謙嶼赤裸著上身,跑到薑開宇的房門前。
古堡龐大,他從自己房間來到這裡,停下時心臟狂跳,鼻腔裡全是鐵鏽味。
男孩兒的狀況不容他留下思考的時間,他抬手猛捶:“咚咚咚!薑開宇!薑開宇!開門!咚咚咚!”
拽著自己褲頭的薑開宇眼睛一亮。
他好兄弟是聽見自己的心聲來救他的嗎?
他老婆是個禽獸,給他灌了酒,企圖矇騙他再進行雙人遊戲。
薑開宇為了自己的腎考慮,堅決不從。
隻不過他力氣不如薑美人,差點連褲衩都保不住。
薑開宇快步跑向門口,臉上掛著喜悅,看到傅謙嶼連上衣都冇穿,有些驚訝:“傅哥——”
他話音未落,便被人拉著跑。
“傅哥你——”
“景嘉熙發高燒!你是醫生,快去救人!”
“又發燒?”
薑開宇這時候也忘了問傅謙嶼怎麼不穿衣服:“哦。那快點!”
他跟傅謙嶼一起跑起來。
在房間內聽到一切的薑美人站在門口,看著兩人奔跑著離開。
薑美人表情嚴肅,臉色沉靜。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香氣。
仔細辨認後,薑美人眯起狹長的眸子,眼中閃過寒光:“Omega……”
薑美人脊背發涼,他定了定神,返回房間,掏出一個鐵質的箱子。
箱子打開,裡麵是熒藍色的光芒。
他拿出一支針劑,藍眸凝視著手中冰涼的針。
薑美人思慮片刻,把針劑放回原處。
他提起另一個醫藥箱,朝傅謙嶼的房間奔去。
他隻有這幾支抑製劑,給了景嘉熙,他自己就冇得用。
薑美人在奔跑時心道:這抑製劑是他針對自己的身體研發的,對於Omega,他也不知道有冇有效。
景嘉熙懷著孕,三條人命,更不能亂打針劑。
況且,他的愛人傅謙嶼在這裡,或許用不著抑製劑。
薑美人給自己找出幾條不拿出針劑的原因,跑到傅謙嶼門口時,便聞到一股刺鼻濃重的花香。
薑美人的身體幾乎立刻給出反應。
他想吐。
幼年時,無數次聞到類似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反胃。
薑美人皺著眉,拿出一個過濾口罩,雖然擋不住這氣味,但聊勝於無。
他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待看到躺在床上的男孩兒,潮紅的臉,急促的喘息。
那濕漉漉的眼睫垂下,映出一道剪影。
“嗚……”
痛苦中夾雜著隱秘的歡愉,男孩兒睡著了在小聲哭泣,顯然是難受極了。
傅謙嶼在一旁焦急地催促:“薑開宇!還愣著乾嘛!還不快給他打退燒針!”
“哦哦……”
薑開宇不再猶豫景嘉熙一個男人能不能用孕婦的藥品,已經燒到那麼高的溫度,再不退燒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找出孕婦可用的針劑,推出空氣,手臂拿棉球消好毒。
“不能打!”
薑美人出聲製止,打了這針,景嘉熙纔可能真正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