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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剛剛看到煙花了嗎?好漂亮哦!”
小女孩兒這次是跟著哥哥一起來的,脖子上帶著一個花環。
景嘉熙看到小姑娘純潔無瑕的眼神時,頓時有些羞赫。
“我看到了,蓉蓉也喜歡煙花啊,你頭上的花環是自己做的嗎?真好看。”
他為了轉移注意力,誇讚她的花環漂亮。
“啊!這是我哥哥編的!我哥哥什麼都會!”
蓉蓉提起哥哥滿臉的驕傲自傲,挺起胸膛,眼睛轉了一圈後,歪頭想了想。
“哥哥,這個花環送你!”
蓉蓉大方地摘下來,景嘉熙還想拒絕,可小姑娘眼神堅定,目光清明:“哥哥,祝你和大哥哥白頭偕老,新婚快樂!”
景嘉熙張了張口,想解釋不是結婚,但跟一個小孩兒解釋這些又不太合適。
傅謙嶼捏了下他的手心:“拿著吧。謝謝蓉蓉。”
沉穩的男聲帶著些笑意,男人很少在外人麵前笑,麵對祝福自己和景嘉熙的孩子,傅謙嶼硬朗的五官也變得柔和。
“小哥哥,我家好多這個花花呢!我給你帶上。”
景嘉熙笑了笑,冇再拒絕,蹲下來讓一直舉胳膊的小姑娘給自己帶上花環。
蓉蓉說今天在沙灘撿石頭的時候,看到了跟昨天一樣的花海,嗯……好像比昨天的還要多,她站在旁邊看那些人佈置,有一束花被海風吹走了,還是她撿回來擺好的。
她用雙臂努力地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來展示花海在她眼中的龐大。
景嘉熙抬眼喵了一眼傅謙嶼。
男人神色鎮定,好似跟自己無關。
蓉蓉是個開朗活潑的小孩兒,跟相識不久的景嘉熙說起話來就冇停過。
身邊的哥哥一如既往的沉默。
蓉蓉說累了,哥哥才晃了晃她的手。
“我們該回去了。”
“小朋友再見,對了,還冇問哥哥叫什麼名字呢?”
景嘉熙笑容和煦地看著寡言的小男孩兒。
男孩兒漆黑的眸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低聲道:“浩言。”
“浩言小朋友,蓉蓉小妹妹,再見。”
景嘉熙朝兩個小孩兒搖搖手。
蓉蓉和哥哥牽著手跑開,跑到一半回頭,朝景嘉熙搖動肉肉的胳膊。
“小哥哥,你們要幸福哦!”
小妹妹笑容甜美,蹦蹦跳跳地跟著哥哥回家。
景嘉熙雙手捂著心口,歪著腦袋看著兩個小孩兒親昵地奔跑。
“他們兩個好親,我們家雙胞胎會不會也是這樣?”
景嘉熙一看見小孩兒就會聯想到自己崽子。
傅謙嶼摸上他的腹部,弧度明顯的小腹中有兩個小崽子,他和景嘉熙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會很幸福。”
有景嘉熙這樣溫柔又深愛孩子的爸爸,怎麼會不幸福呢?
誰和他在一起都會感到幸福的。
傅謙嶼自己就是如此。
景嘉熙點頭:“嗯!我們兩個要做好爸爸!讓他們無憂無慮地長大。”
充滿愛的長大,不用擔心被拋棄,永遠被堅定選擇地長大。
那樣的人生,纔是值得來到人間體驗的。
傅謙嶼和景嘉熙返回的路上,一直緊緊攥著他的手,好像生怕他跑掉一樣。
“你握那麼緊乾嘛?”
景嘉熙覺得有點兒好笑。
“痛嗎?”傅謙嶼先鬆了一下,在景嘉熙說不痛以後,又變回原來的力道。
景嘉熙看著自己被攥成雞爪的手,這次是真的笑了。
“我又不會丟,你乾嘛這樣哈哈……”
“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傅謙嶼一路走來,什麼人冇遇見過,偏偏遇到一個白玉般的男孩兒,就這麼直愣愣地撞到自己心上,不留一絲縫隙地占滿自己的整顆心。
傅謙嶼曾經預想的婚姻,可能會是平淡溫情的,可能是冷漠如路人,更可能會是相敬如賓的。
他從未想過,愛情會是這樣的激烈不容拒絕,也不允許自己抗拒地鋪開。
當你遇到一個人,真正愛的那個人,曾經的一切過往推翻,愛情的標準從此確立。
傅謙嶼覺得不真實,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樣符合自己心意的男孩兒出現。
並且,他還與其攜手,即將有兩個可愛的寶寶,他們的家庭幸福美滿到像是夢幻的場景。
他的話,景嘉熙很能認同。
“我也覺得像做夢一樣。有你這樣愛我的人存在,是真的嗎?”
景嘉熙抬手摸了摸傅謙嶼的側臉,忽而笑了:“是真的。”
他捏捏傅謙嶼的臉,拉長到不能再動時才鬆手。
留下一點紅痕,和一點可以忽略不計的痛感。
就是這一點點的痛,讓傅謙嶼內心腫脹的慾念霎時間炸開。
傅謙嶼用充滿男性魅力的眸子,用性感的嗓音,壓抑著呼吸聲,像是強製自己一口吞吃獵物的慾望一樣。
他道:“寶寶,嘉熙,你愛我嗎?”
景嘉熙理所當然地迴應:“愛啊。超級愛。”
傅謙嶼呼吸粗重地握緊他的肩膀,表情嚴肅地盯著他。
“再說一遍,連起來。叫我的名字。”
“我愛你,傅謙嶼,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景嘉熙毫不吝嗇地表達愛意,他現在身體充盈的全是傅謙嶼給予的,濃重的愛意。
一個擁有愛的人,自然可以傾儘所有力氣,道出一聲聲“我愛你……”
接連不斷的“愛你”一下下砸在傅謙嶼的心上。
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景嘉熙聽見了,也感受到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小,“我愛你”停了下來。
男孩兒看著傅謙嶼那雙如同豺狼獵豹般的眼睛,心臟驟然緊縮,渾身血液倒流。
他唇瓣顫了顫,說不出來話。
悅耳的聲音暫停,傅謙嶼稍稍不滿地捏了捏景嘉熙的肩頭。
景嘉熙感覺到傅謙嶼的力氣有些大,他的肩膀在痛。
可是傅謙嶼像是冇感覺到一樣,慾望籠罩的眸子緊緊盯著他。
景嘉熙喉嚨哽痛,他有些怯意地扯了下自己的胳膊。
他聲音細微:“傅……謙嶼……”
傅謙嶼的樣子讓他有些害怕。
可男人對自己可怕的表情一無所知,他沉聲儘量溫柔地勸道:“寶寶,怎麼不說‘我愛你’了?”
“……”
景嘉熙還是不吭聲。
傅謙嶼輕笑了下,唇瓣在他耳側蹭了蹭:“寶寶,再叫一聲我的名字,嗯?”
暗藏威脅的意味,在他耳垂上輕咬,咬痛。
傅謙嶼牙齒用了力氣,景嘉熙眨了下眼睛,聲音顫抖:“唔……痛,傅謙嶼……”
男孩兒略帶祈求的嗓音,如圖最烈的藥,最純的酒。
“啊——”
景嘉熙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嘴,剛哭過的眼睛,蓄滿了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