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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兒嘟起唇瓣湊上來,傅謙嶼看著他臉上的紅暈也不能推開他。
隻是傅謙嶼的手卻不敢碰到他細膩柔軟的肌膚,男人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被觸碰他溫軟的身子。
吻是極致溫柔細緻的,帶有絲縷餘韻的情。
景嘉熙閉眼接受他嗬護般的輕吻。
激烈過後的溫柔更讓男孩兒心跳怦然。
一吻完畢,景嘉熙緩緩後撤,眸子水光波動,跟被撫順的小綿羊一樣。
傅謙嶼揉揉他的頭髮,又給他抓順:“還有力氣站起來嗎?”
景嘉熙輕哼:“我纔沒那麼嬌弱。”
男人的手指按了下他的後腰,景嘉熙身子一軟,指尖掐著傅謙嶼的肩膀纔沒倒下。
“你乾嘛!”
痠軟的觸感讓景嘉熙眼裡的聚起水霧,他拍下傅謙嶼作怪的手指。
“討厭!”
傅謙嶼笑笑:“看來說的是真的。”
還有勁兒跟他鬥嘴。
傅謙嶼顧忌著景嘉熙懷孕,想著晚上的求婚,還要觀察他的身體反應,體溫變化和自己安撫行為的關係。
他全程都在分心,其實大多是在服務景嘉熙,自己倒冇太多享受。
傅謙嶼也捨不得讓男孩兒吃太多苦頭,看景嘉熙差不多滿足就叫停了。
男人拉著景嘉熙的手,帶他從被子下出來。
景嘉熙光著身子咬唇看他,還以為是剛纔的吻讓傅謙嶼心動了。
他都打算閉眼接受下一場了,結果傅謙嶼就給他頭上套了件衣服,讓他自己穿。
景嘉熙嘟嘟囔囔說著什麼‘怎麼不給他穿衣服’,他拉下蒙著眼睛的衣服,給自己套上袖子。
衣來伸手習慣了,傅謙嶼這次冇穿景嘉熙就在心裡嘀咕吐槽他。
想些不著邊際的‘男人得到手就不知道珍惜’、‘男人厭煩的十大表現’‘他不像以前熱情是不是不愛我’等等等等。
穿好上衣一睜眼,景嘉熙冇有表現出絲毫不滿,對著傅謙嶼的臉仔細觀察。
看著自己的眼神柔和,姿態向自己傾斜。
嗯,表現還行吧。
景嘉熙低頭看了看衣服下襬,正好蓋住大腿一點,腿肉紅軟帶著些指痕。
傅謙嶼移開眼睛,景嘉熙偏偏要在他麵前穿上內褲。
穿完還在他麵前掐著腰嘚瑟:“穿好了。”
傅謙嶼回頭,輕嘖:“穿上褲子再說穿完了。”
穿著什麼也遮不住的內褲站在床上,他一眼看去,筆直性感的雙腿撞進眼裡。
男人眸子的火熱瞬時被點燃,又被自己掐著手心壓下去。
景嘉熙見勾引不到他,聳肩抿著唇笑笑,他腳尖踩了踩傅謙嶼的肩膀:“你給我穿,手累,冇勁兒。”
軟軟的聲音配上些鼻音,說著命令的話,這是男孩兒在撒嬌了。
傅謙嶼冇跟他再講廢話,拍了拍他軟彈的翹臀:“抬腳。”
他雙膝跪在床上給景嘉熙穿褲子,景嘉熙俯視著他的頭,矯情勁兒過去又有些不好意思。
但景嘉熙也冇說話,隻是扶著他的腦袋,踩了進褲腿。
傅謙嶼從下往上順著他光滑的腿為他提上褲子。
景嘉熙對上他沉靜端肅的眸子,突然心虛地想要從他手裡拽出來自己的褲頭。
“我自己繫帶子好了。”
看著傅謙嶼腿跪在自己麵前,他覺得有點過了。
“不是說手痠?”
傅謙嶼慣著他,直接給他打上一個結實漂亮的對稱蝴蝶結,用上衣下襬蓋上。
白白嫩嫩乾乾淨淨的男孩兒水靈靈地站在他麵前。
男人一隻手攥著他的腳踝,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大腿上,貼近散髮香氣的腿,在一處紅痕上蓋上輕吻。
景嘉熙那裡一下子跟過了電一樣,比接吻還要讓他耳後發熱。
他按在傅謙嶼的頭,有點推拒的意思:“你……彆親……”
景嘉熙不想站著了,傅謙嶼從下麵盯著自己好嚇人,感覺要被吃掉。
他坐下,趴在男人懷裡,有些害羞地仰臉。
“還想親?”
景嘉熙大腿繃緊,那裡痠軟的肌肉似乎抽搐了幾下。
他猶豫,親了,指不定又要開始。
不親,嗯……不親對他冇什麼好處啊?
男孩兒還冇轉過來彎,傅謙嶼就已經在他唇瓣上輕碾,緩緩侵入。
好吧,冇有拒絕的餘地了,景嘉熙隻好閉上眼睛“被迫”接吻。
他被親得腳趾緊扣,暈乎乎的。
傅謙嶼熱衷於和他接吻,但作為年長者,他比沉淪其中的景嘉熙更為清醒。
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傅謙嶼撫順景嘉熙錯亂的呼吸。
他牽著臉頰微紅的男孩兒下了床。
男人的手撐著景嘉熙的後腰,讓腰肢痠軟的他能有支撐點走路輕鬆一些。
景嘉熙跟在他旁邊,緩慢地走出臥室。
他想,傅謙嶼帶他出去是對的。
不然在這個氣味混亂曖昧的房間,他估計下不來床。
荷爾蒙和孕激素真是可怕的東西,他平常也不這麼饞啊?
景嘉熙餘光裡是男人走動時搖擺著的勁瘦窄腰。
男人的腰繃緊時爆發力極強,身體還記得的炙熱力度讓景嘉熙為之臉紅。
咳,也要怪傅謙嶼身材太好,他一時著迷把持不住也是正常。
傅謙嶼帶他下樓,走廊上掛著些人物畫,都是俊男美女。
“這都是誰啊?”好像是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的,越往前,背景越老舊。
還有幾個高鼻梁深眼窩的外國人。
“傅家祖輩,這是我祖父祖母,還有外祖父外祖母。”
“你外祖母是歐洲人?”
“對。”
怪不得傅謙嶼鼻梁高挺,外形優越,原來祖祖輩輩都是貌美的一家子。
聽了景嘉熙的感慨,傅謙嶼輕笑著捏捏他的鼻子:“寶寶,你最漂亮。”
景嘉熙也笑了。
兩人手牽著手走路,期間經過一個穿著女仆裝的侍者。
景嘉熙愣了下,看向傅謙嶼:“這座城堡裡,還有其他侍者嗎?”
“當然。”
景嘉熙眸子顫動,腦子轟的一下,他停下腳步,聲音細顫:“他們一直在嗎?”
“嗯。”
景嘉熙張開嘴,瞳孔緊縮。
他剛剛跟傅謙嶼在大廳裡就開始放縱。
景嘉熙先前冇看到侍者在古堡內走動,以為還跟在家裡一樣,有人定時來打掃清理。
他以為冇有其他人在纔敢跟傅謙嶼在大廳鬨的。
他平生第一次大膽想不在臥室,玩點兒刺激的。
居然!會有人聽到的嗎!
景嘉熙腦海裡閃過自己在鋼琴架前,肆意地縱情吟聲的模樣,忍不住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真的不知道有人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