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薑開宇就是一個幼稚、不負責任、花心且冇跟家人斷奶的渣男。
薑美人清楚地知道薑開宇的卑劣之處,但看見這隻傻狗朝自己呲牙笑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擼一下他的狗頭。
他輕聲道:“傻狗,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薑開宇還嘲笑景嘉熙和傅謙嶼是兒子和爹,薑美人看自己和他纔是奶媽帶娃,操不完的心。
冇事兒,狗崽子,等你長大媽媽結婚的那一天。
“嗯?”
薑開宇抓著棒骨肉咬,眨眼賣萌。
這樣看更蠢了。
“冇事,吃你的肉。”
薑開宇看了看對麵黏黏糊糊的情侶,腦子忽然靈光起來,笑眯眯地切好一塊肉質鮮美的肉,餵給老婆。
“老婆,給你吃。”
“謝了,傻兒子。”
薑美人笑得搖曳生姿,性感的男性魅力散發,著實戳到了薑開宇的直男小心臟。
咳咳,這樣看來,老婆是個男的這件事,好像也冇以前那麼難以接受了。
薑開宇捂著撲騰亂跳的心,一臉癡迷。
景嘉熙吃得差不多了,傅謙嶼給他擦擦嘴,隨後站起來,俯身說了什麼。
男孩兒點頭說:“好,我等你。”
傅謙嶼朝他笑了笑,隨手拎起就薑開宇的衣領。
“開宇,給你說點兒事。”
“哎?哎哎哎,我還冇吃完呢!”
傅謙嶼拿了一盤子肉:“都是你的,又冇人跟你搶。”
薑開宇捧著盤子,用手抓著一塊肉吃:“傅哥,什麼事啊?”
這麼著急,他都還冇吃飽呢。
傅謙嶼表情深沉地看向遠方,欲言又止。
薑開宇嚼著軟爛的肉,嚥下去:“不會是因為求婚吧?你也冇必要太緊張,眼一閉,腿一彎,掏出戒指,他自然就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互相喜歡的人,哪需要那麼多心理準備,隻要表達出情感,對方會自我攻略,眼含熱淚地伸出手讓你給他戴戒指。
當初他做錯事,為了挽回老婆,費了老鼻子勁求婚,又是直升機又是跳崖、跳傘、跳河,能跳了都跳了,可求了好多次都冇成功。
後來經過他不懈的努力,終於取得老婆原諒,兩人在一次在餐廳吃飯的時候,他有感而發單膝下跪,薑美人就答應了。
他才明白,求婚也冇那麼難。
對方喜歡你,纔是終極必殺技。
“不是,我是想問你,我是不是和陸知禮談過?”
“哥,你跟他談冇談問我?”薑開宇驚訝地指著自己的臉:“你自己乾過的事你不記得了?”
“就是記不清才問你。”
傅謙嶼麵色凝重,在景嘉熙今天跟他吵架前,他似乎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他根本不是故意瞞景嘉熙的。
因為他的記憶根本就是被遮擋住了一片,將有關陸知禮的畫麵,全都隱藏遮蔽。
傅謙嶼內心更疑慮的是,他每每想起陸知禮,心底產生的厭惡,不像是自發的。
像是被潑上一層刺鼻的油墨,讓他不得不迴避有關陸知禮的記憶。
那段地下戀情,在今天之前,他都不曾有過印象。
如果不是自己努力去回憶,那片記憶是模糊不清的,需要認真思索才能從迷霧中尋到當時的場景。
傅謙嶼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薑開宇張開嘴,更是詫異:“啊?你是說,你失憶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傅謙嶼摩擦著手指上的戒指,神色不明。
異樣的直覺出現在腦海,隱約有些熟悉。
他皺眉,什麼時候出現過類似的感覺?
大概是曾經的某些時刻,想要回憶陸知禮,麵前卻浮現的鐘黎昕的臉。
傅謙嶼扯了扯胸口的衣服,心裡發悶。
他背後冒出一股寒意,彷彿身處懸崖,後撤一步卻又踏空,無處落腳的不安感在心底不斷敲擊。
無法掌控未來走向的失控讓傅謙嶼臉色黑沉,他不悅地緊縮眉頭。
薑開宇回憶片刻:“那個時間段我在國外,不太清楚你和他的事。你有跟我講過,似乎有了喜歡的人,據我推斷,是陸知禮冇錯。不過,你在酒店裡揍了金英睿之後,你倆就鬨掰了,那次你把金英睿的腿骨都踩斷了。”
同母異父的親兄弟因為同一個男人互毆,那畫麵,薑開宇光是想象都覺得狗血。
這事畢竟不光彩,傅謙嶼將這件事壓得死,隻有傅謙嶼親近的朋友才知道些實情,外人一概不知。
就連長輩也隻聽說小輩之間鬨得有些不愉快,不知道傅謙嶼把金英睿打得有多慘。
金英睿偷摸休養大半年纔敢出現在公眾麵前。
那時,傅謙嶼已經申請了國外交換生的資格,帶著鐘黎昕在國外高調戀愛。
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傅謙嶼出櫃了,然後帶著男友在國外浪蕩。
傅謙嶼一向是彆人家的孩子,因為一個小男友放棄繼承家業,在圈子內引起的震盪可不小。
陸知禮過得渾渾噩噩的,旁人都隻以為他是單戀失敗。
傅謙嶼聽完薑開宇的講述,跟自己記憶中的走向並無區彆。
唯一的差異就是,旁人感受不到他想起這些事的反感。
還好,他隻是暫時失去了記憶,並冇有神經錯亂。
傅謙嶼想吸菸,握了握拳頭,攤開手在薑開宇肩膀上拍了拍。
“回頭幫我做個檢查。”
看他腦子到底出了什麼毛病。
薑開宇挑眉:“不至於,人都會忘事兒的。”
哪怕傅謙嶼記性好,出現暫時性的記憶缺失,也不可能是神經出問題……吧?
“……”
傅謙嶼的沉默把薑開宇心裡整的發毛:“行。回去就給你做一個全身的基因分子篩查。你也彆想那麼悲觀,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
“對。我已經把名下的資產都轉移給了景嘉熙,哪怕我以後發瘋,他也會有保障。”
一個又一個的重錘接踵而至,薑開宇驚得合不上下巴:“全部?我看你是真瘋了!”
“我很理智,我的就是他的,冇有差彆。”
“你不怕那些人把景嘉熙吞了啊!”
幼兒抱重金於鬨市,景嘉熙守不住偌大的家業,無異於將一塊肥美的肉喂到惡狼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