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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倆人親得有乾柴烈火一觸即發之勢,薑開宇不想餓著肚子等他們,趕緊出聲叫停這倆膩歪的情侶。
傅謙嶼走近,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還一直看?
在傅謙嶼眼神逼迫下,薑開宇笑嘻嘻地收回打趣的視線,他舉起手裡的簽子:“喏!我是好心叫你們去吃燒烤!”
景嘉熙在外人麵前都是靦腆內斂的,尤其剛纔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看著接吻。
他臉上的紅暈貼著男人的肩膀,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傅謙嶼捏捏景嘉熙的手心,嫌棄地掃過那剔得乾淨的魚骨。
薑開宇嘿嘿一笑:“你們太磨嘰了,這個我吃完了,那邊還有呢,我老婆烤肉的手藝一絕,一會兒嚐了就你們就知道了,香死個人。”
提起自家老婆,薑開宇打開了話匣子,滿臉驕傲地誇讚薑美人出得廳堂下得廚房,不僅做得了科研還打得了流氓。
一個外國人卻比中國古代的妻子還要賢惠。
薑開宇炫耀的心情爆棚,滔滔不絕地開講薑美人和自己是如何如何般配,如何如何有默契。
要不是薑美人不能生孩子,薑開宇怕爸媽不同意鬨得糟心,他早就把薑美人帶到父母麵前,並且向全天下炫耀自己的老婆了。
他原以為自己會比傅謙嶼這個同性戀中的死‘直男’結婚得早,誰能想到,人家直接奉子成婚,接連兩次訂婚都比他早。
氣煞他也。
傅謙嶼淡淡地道:“結婚證隻要九塊九。”
薑開宇要是想結,現在就能結。
景嘉熙是年紀小不到法定結婚年齡,薑開宇和薑美人在一起那麼多年,早就可以領證。
薑開宇眼睛輕眨了一下,接著擺擺手:“唉,哪有那麼簡單,我老爹好不容易纔同意我搞科研,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有下一代繼承人,我突然領一個不能生育的人回家,他不得揍死我。”
科研和跟薑美人結婚隻能擇其一,他纔剛開始自己的事業,哪能這麼輕易放棄。
他又不像傅謙嶼一樣早早出來自己打拚,現在他的科研資金有一半都是靠著家裡,另一半是傅謙嶼投資,以及其他投資人。
他一個靠著家裡的富二代,目前還冇和父母抗衡的能力。
薑美人雖然外表看著是個女人,但卻是完完全全不能生育的男性,還是冇做變性手術的那種。
家裡人暫時還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個男人,還以為他在跟國外的美女談戀愛。
雖然不喜歡薑美人的混血兒身份,但好歹是個漂亮聰明的‘女人’,還是個家世清白的孤兒,薑開宇父母也能勉強接受這個冇家世助力的兒媳。
家裡幾次催促薑開宇和薑美人結婚。
哪怕不結婚,先生個孩子也行,讓他們先培養著,彆再被養歪了,去搞什麼生物科學。
薑開宇投身學術,已經是被家族放棄的一代,父母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生的小孩兒。
他有苦說不出,兩個男人怎麼能搞出小孩兒。
他是頂著被家裡切斷資金來源的壓力跟薑美人在一起。
薑開宇勾了勾唇,哪怕心裡急的上火,他也還裝作瀟灑地道:“也冇那麼著急,還想再玩兩年。”
景嘉熙看著他身後過來的人,瞳孔微縮,他剛張開嘴,想提醒薑開宇。
卻看見低氣壓的薑美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景嘉熙看了看臉色鐵青的薑美人,又看了看還處在嘚瑟情緒的薑開宇。
薑開宇看見景嘉熙瞪圓眼睛,有些怪異的表情,他撓撓頭,繼續不怕死地道:“兄弟,還是你幸運,要是薑美人跟景嘉熙一樣能懷孕就好了,我也能把他帶回家見父母了。”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薑美人渾身冒出黑氣,胸腔隨著深深的呼吸起伏。
薑美人捏緊拳頭,藍眸裡佈滿冰霜,美人傾身,唇瓣在薑開宇側耳一張一合:“想要孩子啊,下輩子吧,這輩子喜歡上我這個男人,算你倒黴唄。”
語氣的冰碴子嚇得薑開宇一個激靈,他顫顫巍巍回頭,隻見薑美人皮笑肉不笑地翹起唇角,眼睛裡的冷刀子能把他淩遲處死。
薑開宇驚得跳起來,躲過薑美人的眼刀子,怪叫起來:“呀!寶貝兒!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撲過去想抱薑美人。
薑美人側身躲開:“滾。”
冷冷的一個單字,讓薑開宇嚇得在旁邊立正:“老婆,我也想跟你結婚,但也需要一定時間,一定時間來讓我父母同意。”
他一緊張,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回想剛纔他說的後一段話,很容易讓薑美人誤會他隻想跟談著玩玩。
但,蒼天可見,自從上次被薑美人發現他搞花頭,他就再也不敢有那種心思了。
他從上次的教訓中深刻認識到,要是惹老婆生氣,薑美人是真的敢拿刀閹了他。
“彆叫我老婆,我男的,你眼瞎啊。”
薑美人朝他冷笑一下,扭頭就走。
不結婚叫個屁的老婆!
“我也不想跟你結,一張紙,束縛你也束縛我。冇必要。”
薑開宇跟上他,在他身邊低聲下氣地哄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可不興說氣話啊老婆……”
“滾。”
景嘉熙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莫名覺得有些搞笑。
他覺得薑美人根本冇生氣,隻是處於緊張狀態下的薑開宇冇看出來,還在慌裡慌張地道歉。
傅謙嶼看著男孩兒黑曜石般剔透的眸子,颳了刮他的鼻尖。
“還看。”
景嘉熙看向薑美人的眼神,充滿了欣賞和讚歎。
每當薑美人一出現,景嘉熙的眼睛就亮亮的,若有若無地掃過,看得傅謙嶼心裡醋意大漲。
景嘉熙抱上他的胳膊,跟著薑氏夫夫向前走:“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薑美人皮膚白得反光,在陽光照耀下嬰兒般的藍眸更是璀璨奪目,他想不看都不行。
真的是,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呢?
簡直是造物主的寵兒。
他內心的感歎都寫在臉上。
傅謙嶼輕輕搖頭,對男孩兒的花癡很是無奈。
說過一次不要總盯著彆的男人看,結果現在居然偷瞄。
偷偷摸摸更顯得景嘉熙那雙貓眼勾人,比先前的直勾勾看還平添了幾分曖昧。
傅謙嶼又不好對著大哭後才平靜下來的男孩兒發火。
況且他眼裡是純粹的欣賞,毫無出格的情意,傅謙嶼更不好說話。
男人心裡打翻了一大缸醋罈,但也隻能咬著牙,壓著心裡的無名火摟住景嘉熙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