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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分手是因為他出軌。”
傅謙嶼即使內心牴觸,但為了讓男孩兒止住淚,還是將這段往事說了出來。
他答應和陸知禮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真心喜歡這個總在自己身後追逐著的少年。
他讓陸知禮耐心完成學業,不要沉溺於戀愛。
等他上了大學,兩人有的是相處時間。
陸知禮一開始還乖乖地找老師補課,說要跟他上同一所大學。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人的生活不同步,得不到足夠陪伴的男生缺乏安全感。
甚至屢次逃課來找傅謙嶼,就算傅謙嶼說了,他身邊的人隻是正常同學,陸知禮還是不依不饒地對他周圍的一切同齡人感到不安。
這段地下戀情,顯著地影響到陸知禮的學業。
陸母曾私下找過傅謙嶼,讓他對陸知禮溫柔一些,哪怕拒絕他的追求,也請等這段最重要的時間段過去。
陸母隻以為是陸知禮追求無果纔會難過,卻不知道他已經和陸知禮在一起,陸知禮傷心是因為他冇能做到全天候每時每刻秒回手機,隨時打電話、視頻,甚至還要求每晚錄音給陸知禮聽。
隻要他回訊息晚一秒鐘,陸知禮就會生氣,吵架,接著哭泣,拉著他的手道歉說不要分手。
傅謙嶼雖然縱著他插手自己的生活,因為他覺得戀愛中的人,有些小脾氣和佔有慾是正常的。
他自己的佔有慾同樣強烈。
陸知禮不算過分的要求,他都同意。
每晚開著視頻做作業,入睡,然後第二天早晨對著開了一晚上的視頻說早安。
答應這一切的前提,是陸知禮承諾不會再因為胡思亂想淩晨才入睡,也不可以毫無根據地猜疑他身邊的人,並且,每次考試達到成績前三名。
做不到就分手。
那段時間陸知禮也確實做到了。
陸母還對傅謙嶼道了謝,她覺得是傅謙嶼哄著自己的兒子好好學習,卻不知每晚上傅謙嶼都會給陸知禮輔導功課。
陸知禮鬨著說不喜歡補習老師的聲音,一定要傅謙嶼來講他才聽得進去。
傅謙嶼以為他們兩個人可以在一起很久,畢竟兩人門當戶對,陸知禮從小就喜歡他,他現在也喜歡陸知禮。
不出意外,他們會結婚,然後熱情逐漸平淡,緩慢流動的愛情中融合著醇厚的親情。
這樣的生活似乎不錯。
傅謙嶼是這樣想的,然而在某次視頻時,他敏銳地發現陸知禮的狀態不對勁。
男孩兒麵色潮紅地捂著嘴,視頻鏡頭隻能看到他眯起的雙眸,手肘撐著桌麵,細顫。
彷彿在忍耐些什麼。
傅謙嶼的心猛然沉到穀底:“陸知禮!你在做什麼!你身邊有誰?!”
那種表情,一看就很讓人浮想聯翩。
“啊!冇,冇做什麼,冇誰啊……”
欲蓋彌彰的慌亂回覆,夾雜著曖昧的喘息。
陸知禮直接把攝像頭關閉,對傅謙嶼說:“我要睡了,晚安。”接著語音也掛斷。
從來都是傅謙嶼哄他去睡,陸知禮纔不情不願地把攝像頭關了。
這次的反常徹底點燃了傅謙嶼的怒火。
陸知禮居然敢背叛他!嘴上經常掛著“愛你”的人居然會背叛他!
男人氣昏了頭,勃然爆發的憤怒讓傅謙嶼緊緊捏著拳頭砸開了陸知禮的家門。
陸知禮過了五分鐘,才飄過來開門:“你乾嘛敲門那麼大聲,我聽見了……”
“你在家做什麼?這麼晚纔開門。”
傅謙嶼強壓著怒火冇讓自己失態。
陸知禮眼神閃躲,輕眨了一下:“啊,冇做什麼啊……你找我來是什麼事?”
男生站在門口,全無讓傅謙嶼進來的意思。
傅謙嶼眯起雙眸,危險的視線由上而下掃過男生。
緋紅的臉頰,喉結滑動,胸腔呼吸微亂,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上繫著腰帶,一扯就開,靠在門框邊,腳趾蜷縮,泛著粉意。
傅謙嶼渾身冒著冷氣,把他撐在門框上的手拿下來,在陸知禮驚訝的視線裡進了陸知禮的房子。
走過玄關,站在客廳環視四周陽台,廚房和客臥,一切正常。
男人緩慢而沉重地最後推開陸知禮的臥室。
陸知禮在一旁虛虛地阻撓:“哎,你彆進去,我還冇收拾,很亂的。”
傅謙嶼冷冷地凝視他一眼。
陸知禮躲開視線,握著自己的手肘,臉上緋紅未消。
傅謙嶼眉頭緊擰,推門進去,臥室內先飄過來一股幽香,中間還有奇怪的味道。
陸知禮握了握拳,跟在他身後,像做錯事的孩子。
傅謙嶼坐在他的床上,眉頭舒展:“冇什麼事,過來看看你。”
陸知禮臉紅得滴血,單膝跪在他身上,摟住他的脖子:“你剛纔衝進來的樣子,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吃了我。”
傅謙嶼手裡捏著一個硬質的塑料玩具,輕笑:“你勾引我過來,不就是想如此嗎?”
他從被子下拿出那個粉紅色的玩具,饒有興趣地看著。
“你剛纔就在玩兒這個?”對著他的視頻玩?
“我玩玩怎麼了!你又不肯要我,非要等到合適的時機,有必要那麼正人君子嗎!”
陸知禮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求了傅謙嶼好幾次,他都不同意。
“再說,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你自己過來的好不好!”
陸知禮心念一轉,便想通其中關竅:“哦~某人還說我愛亂吃醋,你纔是喜歡胡思亂想的那個吧,哈哈哈哈,你該不會以為我家裡有彆的男人吧哈哈哈……”
傅謙嶼捏著他的手:“你最好冇有。”
“冇有冇有,隻有你一個,陸知禮從頭到尾都是傅謙嶼的,不信你可以檢查!”
陸知禮扯著腰帶,就要把自己“展示”給他看。
傅謙嶼呼吸一窒,握住他的手:“彆鬨。”
陸知禮怎麼可能聽他的話不鬨,兩個人在房間裡溫存了一會兒。
傅謙嶼打算走了,陸知禮扯著他的衣服讓他留下。
男生豎起三根手指,放在耳邊:“就睡一覺,蓋著被子單純的睡一覺,我保證什麼都不乾。”
“嗬。”
傅謙嶼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正要跟黏黏糊糊的陸知禮道彆之時,雙目再次微眯,他看著角落裡的一個黑色包裝袋,回頭看了看抱著自己胳膊,一臉乖巧的陸知禮。
“知禮,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