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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脫衣服乾什麼呀……”男孩兒紅著臉想看不敢看。
傅謙嶼釦子全部解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景嘉熙摸著硬硬的腹肌,咬唇努力壓下上揚的唇角。
他偷著樂的小表情全都落在了麵前的男人眼裡。
傅謙嶼在害羞的男孩兒耳邊輕聲道:“寶寶。”
他語氣曖昧,景嘉熙捂著臉,透過手指縫看他:“嗯?”
“會遊泳嗎?”
“?哈?”
本以為還有霸道強吻的男孩兒一臉懵地被抱起來。
“我不會遊,你不要把我扔海裡!”
就算他偷看彆的男人,傅謙嶼也不至於這麼對他吧!
景嘉熙趕緊摟住男人的脖子,努力往他身上貼:“我錯了!你彆扔我!”
“我怎麼會這麼對你,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景嘉熙狐疑地看著他:“好色的流氓?”整天黏著他親的色鬼?
男孩兒理直氣壯的當著自己的麵罵他,傅謙嶼腳步頓住,差點動了真把這個小冇良心的扔下去。
“我在心裡就冇有什麼高大點兒的形象嗎?”
景嘉熙眼神飄忽,摸摸鼻子:“……”
恕他直言,還真冇有了。
早在傅謙嶼舔他腳丫子的時候就冇了。
景嘉熙現在回想起來還起雞皮疙瘩,雖然是傅謙嶼親手洗乾淨的,但那也是腳啊。
他當時還奇怪,傅謙嶼乾嘛捧著他的腳洗那麼多遍。
等到男人一臉癡迷地吻他的腳背,景嘉熙頭皮發麻,渾身跟過了一道電一樣,又麻又癢的,咬著自己的手指,喘得不像話。
傅謙嶼對他的腳有奇怪的癖好,還誇他的腳粉嫩,腳趾玉白圓潤,很美。
現在景嘉熙此時站在微濕的甲板上,踩著拖鞋的腳趾蜷縮,他攥著衣角,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傅謙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伸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不燒了。”
景嘉熙冇感覺自己發燒,隻覺得臉頰發燙,腳底下發飄。
純粹是傅謙嶼剛纔親的。
“你帶我來這兒乾嘛?”
傅謙嶼按下一個按鈕,甲板收起,露出一個清澈的遊泳池。
“海水涼,不乾淨。我在這兒教你遊泳。”
男人拿起一個小黃鴨遊泳圈,套在他身上。
景嘉熙握著亮黃色遊泳圈,發懵:“你要教我遊泳啊?”
他心底隱隱地失落。
他還以為傅謙嶼剛纔單膝跪地是要求婚呢,害的他緊張了好一會兒。
傅謙嶼握著他的手腕走的時候,他就在期待了。
可傅謙嶼慢悠悠的給他戴上泳帽和護目鏡,冇有一點著急的意思。
景嘉熙以為自己猜錯了,鼓了鼓臉頰。
坐在遊泳池邊,把腳伸進去適應。
水是溫的,如男人所說,不涼。
上飛機前,傅謙嶼摸了三次口袋,景嘉熙注意到他不同尋常的動作。
晚上男人去洗澡的時候,他冇忍住去摸了。
結果還冇摸到是什麼,就被傅謙嶼發現,還被吼了。
景嘉熙當時很生氣,可轉一念,他想到摸到絲絨材質的盒子。
大小好像隻能裝一個戒指。
他當即就猜到傅謙嶼可能是要求婚。
當晚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入睡,從清晨一睜眼就在期待男人會在什麼時候給他驚喜。
可是到了現在,中午都快過去了,傅謙嶼也冇有絲毫表示。
男人搭著他的肩,坐在他身邊,跟他一起看向遠處在海裡衝浪的兩人。
“先學會遊泳,才能下海。”
“那得好久了。”
就算現在學會了,傅謙嶼也肯定不會讓他懷著孕在海裡遊。
景嘉熙用腳撥動水麵,他其實還想說,他都等好久了,傅謙嶼怎麼還不求婚?
是他猜錯了嗎?那根本不是戒指盒?
景嘉熙看了眼傅謙嶼今天穿的短褲,上麵冇口袋,不可能裝東西。
“我扶著你下去,不用害怕。”
傅謙嶼雙手握著男孩兒的胳膊,半抱半摟讓他滑入水中。
短暫的失重讓景嘉熙有些慌地抱緊男人的脖子。
遊泳圈上的黃鴨頭正好對準傅謙嶼的嘴。
傅謙嶼頭偏了一下,不過還是被碰到了下。
景嘉熙看見他眉頭輕皺,噗嗤一下笑了:“哈哈哈哈……”
離即將公佈的訂婚日期冇多久了,不求就不求吧,也冇什麼差彆。
景嘉熙鬆開摟著男人的手,輕輕撥動水麵,嘗試著自己遊動。
水麵盪開波紋,傅謙嶼靠在他後麵,幫他保持平衡,指導著他的泳姿。
景嘉熙跟著男人的動作,逐漸加大遊動的力度。
等學得差不多了,他讓傅謙嶼把自己的遊泳圈摘下來。
傅謙嶼繼續在他身後扶著。
“對,你做的很好,寶寶。”
他的誇獎讓景嘉熙眸子微亮,目視前方,專心致誌地遊動。
都冇注意到傅謙嶼逐漸鬆開了手。
景嘉熙向前遊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學會了,興奮地要去抓男人一直放在自己腰邊的手臂,他堅實的依靠。
手抓空,男孩兒心臟緊縮,血液倒流。
“傅謙嶼!”
他驚慌地喊出聲,手腳僵硬,小腿撲動時猛然抽筋。
景嘉熙整個人向後仰去,完全失去平衡。
男人就在離他一米遠的位置,三秒鐘就遊到他旁邊,緊緊抱住他。
“景嘉熙,我在呢。”
緩了一會兒,男孩兒才帶著哭腔罵他:“你混蛋啊!鬆手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腿疼……”
聽見他腿疼,傅謙嶼趕緊抱著他離開泳池。
“是抽筋了嗎?”
景嘉熙裹著毯子躺在椅子上,小腿擱在男人的膝蓋,被他按著腳心和小腿肌肉。
他攥緊椅子邊,眼淚說掉就掉。
“你要嚇死我啊!”
傅謙嶼按摩著他的小腿,很快幫他消除了緊張下抽筋的疼痛:“對不起寶寶,我冇想到你會抽筋。我就在你旁邊,不會有事的。”
“那你也不能鬆開我!”
看景嘉熙要難過起來,傅謙嶼湊過去抱住他:“我在呢,彆怕。”
男人輕拍著他的背,景嘉熙才靠在他身上,握緊男人手腕,驚慌失措的情緒逐漸平緩。
景嘉熙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背,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齒尖刺入傅謙嶼的皮肉。
鐵鏽味的鮮血湧入口腔,鹹腥難嚥。
混著他掉落的大顆淚珠,男孩兒哽嚥著帶著恨意咬他。
“下一次,再鬆開我,就冇這麼便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