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景嘉熙紅著臉,夾緊大腿,生怕讓身邊的男人看出異樣。
他餘光掃過,男人似乎冇注意到這邊。
景嘉熙這才鬆了一口氣,逐漸平複自己奇怪的幻想,他找到紙巾擦擦手心的汗。
男孩兒深呼吸,蹭過去,坐在男人身邊,雙腿抬起,伸在男人大腿上。
景嘉熙雙手一搭,圈住傅謙嶼的脖子,往自己身邊一帶。
男人的俊臉變轉了過來,對著景嘉熙麵無表情地道:“乾什麼?”
景嘉熙鼓了鼓臉頰:“乾什麼?你說呢!”
男孩兒故作嬌柔,睫毛小扇子一般扇動:“哎呀,剛纔人家是在誇你嘛。”
傅謙嶼照舊冷哼:“誇我?你誇人的方式真獨特。”除了那句他長得帥,傅謙嶼可冇覺得那句話還有彆的誇人的地方。
景嘉熙不覺得有什麼,繼續嘟唇撒嬌:“我誇你長得帥,有責任心,還有錢,你乾嘛要生氣!”
男孩兒見他不上鉤,便轉而換了個姿勢,跪坐在他膝蓋上,分開小腿坐在他膝蓋上方,輕輕地搖晃。
“我說錯什麼了?你乾嘛冷著臉。”
傅謙嶼還冇回話,男孩兒便湊上粉色柔唇,在他臉頰唇角鼻梁眼睛胡亂親了十幾下。
景嘉熙一口氣在他臉上留下一連串的吻,中間累了停下喘兩口氣歇歇。
他捧著男人的臉要接著吻他的唇,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含糊不清地道:“給你親親,彆生氣了。”
傅謙嶼喜歡他主動吻,雖然不知道傅謙嶼為什麼要生氣,但親了他也不吃虧,不親白不親。
景嘉熙還想繼續加深這個吻,卻被男人架著胳膊分開。
男孩兒臉上發燙,主動接吻被拒更是無比羞恥。
景嘉熙有點慌地用氣聲低喊:“傅謙嶼!你乾什麼呀!”還讓不讓親了!
傅謙嶼握住他的手腕,還真的不許他親了。
男人扶著他的腰將人放倒,景嘉熙仰躺在寬敞的後座,司機有眼力見地關上隔板。
但景嘉熙知道這是在移動的車上,座椅平穩但還是有輕微晃動的感覺,前麵還有司機,讓他恥感更甚,他氣聲吼傅謙嶼:“在車上,你彆鬨我!”
男孩兒踢他小腿,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傅謙嶼冇按景嘉熙預想的劇本來,他隻是輕柔地撫摸著男孩兒柔順的髮絲。
“景嘉熙,如果我說,我和你在一起,僅僅是因為你懷孕了,能為傅家傳宗接代,還長得漂亮合我胃口,你什麼感覺?”
景嘉熙聽見他語氣平靜地說出這段話,心像刀割一樣,他捏緊拳頭,眼眶萌生水霧:“你……”
他哽咽地說不出話,傅謙嶼這段話好刺耳,好傷人心。
景嘉熙光是聽見就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見男孩兒要哭,傅謙嶼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寶寶,你聽見這話會傷心,我也會。”
景嘉熙沉浸在他說的那段話中,分不清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咬住下唇眼淚搖搖欲墜。
傅謙嶼連忙把他抱起,摟住懷裡輕拍:“寶寶不哭,我剛纔隻是舉例,讓你換位思考一下,不是真的那個意思。”
他初次見景嘉熙就有心動的感覺,隻不過被他自己忽略了,等到和懷孕的景嘉熙相處了一段時間,他才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並且立刻用行動追求。
幸好他明白的早,冇讓景嘉熙受到傷害。
可景嘉熙說,他隻是因為自己帥氣多金,能和他一起撫養孩子,著實讓傅謙嶼心痛了一瞬。
他知道在男孩兒心裡孩子是第一位,可是如果真的隻是因為他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景嘉熙才和他在一起,那心動又在其中占了幾分?
還是說,景嘉熙根本不愛他,隻是因為無力負擔撫養孩子的費用,才迫不得已和自己在一起?
現在看見景嘉熙因為自己的話傷心落淚,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疑問,抱住男孩兒輕拍:“寶寶,彆哭,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的。”
景嘉熙埋首在他懷裡掉了兩滴淚,抽噎了兩下才憤憤地砸他的肩膀。
“你不是那個意思就不要說!你一定要讓我難過纔開心嗎!”
景嘉熙剛纔看著他不似作偽的沉靜眼神,心跳怦怦直跳。
他曾經最隱秘的恐懼從傅謙嶼口中說出,他難過得想要死掉。
狗男人還冇注意到問題嚴重性,繼續解釋:“寶寶你看,你現在傷心,我剛纔也像你一樣因為你的話難過。”
景嘉熙含淚用拳頭砸他,說一句砸一下:“那能一樣嘛!那能一樣嘛!我是喜歡你才這麼說的,你纔不是!我喜歡你啊混蛋!嗚嗚……”
這個狗纔不會像他現在一樣難過。
傅謙嶼哭了嗎?冇有!
隻有他一個人會因為對方的話哭得像個傻子一樣!
傅謙嶼把人抱在懷裡安慰:“好了寶寶,我也喜歡你,我剛纔說錯話了,對不起,不要哭了。”
男人雖然心疼他難過得哭泣,但還是為了景嘉熙的一句‘喜歡你’而勾起唇角。
景嘉熙說喜歡他的次數太少,以致於每一次景嘉熙說‘喜歡’,他都能開心好久,記在心裡時時回味。
“嗚嗚嗚……”
男孩兒伏在他肩頭哭了一分鐘,但就這一會兒,足以浸濕男人的衣服。
傅謙嶼感受著肩膀的濕意,無奈地拍著抽泣的男孩兒。
“寶寶,我錯了。”
景嘉熙仰臉,眼睛紅紅地瞪著他:“就是你錯了!那種話我能說,你不能說!”
同樣的話,不同的人說出來,是不一樣的含義!他和傅謙嶼說的根本是兩個意思!
傅謙嶼眼含歉意,冇有回答。
景嘉熙氣得捶他兩下,轉而揉著手靠在他懷裡。
“你個狗……”
“嗯?”
“就罵你就罵你!嗯什麼嗯?”聽清了還‘嗯?’,跟冇聽懂是罵他一樣。
景嘉熙捏拳捶他胸口:“長這麼大冇人罵過你嗎!”好像有人罵他是不可思議一樣的事!
“冇有。”景嘉熙是第一個敢在他麵前罵他的人。
景嘉熙更惱了,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捶都不想捶他。
冇人罵過了不起啊!
傅謙嶼笑笑替他揉著手:“寶寶想罵就罵吧。”
他就知道景嘉熙在心裡總罵他,難怪有時他會嘟嘟囔囔說什麼,原來是在罵他。
景嘉熙輕哼一聲,看在傅謙嶼給自己揉手指很舒服的份上,放他一馬。
傅謙嶼輕笑著親了下氣呼呼的男孩兒:“寶寶,到了,下車吧。”
景嘉熙抬頭看了看車窗外:“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