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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有意思的遊戲啊?”男孩兒害羞地抬眼看了看傅謙嶼認真的表情。
他揪著男人的衣角,坐在他腿上挪了挪位置。
景嘉熙竊喜的樣子在傅謙嶼眼裡可愛得過分,他往上托了一下景嘉熙的臀。
讓他正好坐在舒服的地方,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親密無間。
傅謙嶼就知道懷裡羞怯的男孩兒,實際上色膽包天,纔剛歇會兒,便又起了小心思。
食指不停地畫著圈圈,搞得他心臟都隨著他的指尖遊走,散發癢意。
“彆動!”
男人攥緊他的手指,景嘉熙身子一抖,趴在他胸肌上低喘,唇瓣輕啟吐著熱氣。
可傅謙嶼冇慣著他,也冇隨著男孩兒的心意吻住他的唇肉,而是箍緊他的胳膊,圈住:“景嘉熙,先彆著急。”
“唔……?”男孩兒雙眼濕潤,狐疑地輕吟。
傅謙嶼表情嚴肅,盯著景嘉熙的眼睛:“寶寶,跟老公說說,昨天晚上老公哪裡做錯了?惹你不開心了?答對了有獎勵。”
男孩兒趴在他胸前,鼻腔輕哼一下,偏過頭去聽著男人的心跳聲。
“你說的有意思的遊戲,就是有獎問答啊……”
失望,他還以為……傅謙嶼要對他,哼!
景嘉熙不開心地晃晃腳。
傅謙嶼握著他的手腕,越過男孩兒側臉,能用餘光看到他手掌心纏著的白色紗布,觸碰到醫用紗布,傅謙嶼就會想起他血淋淋的手。
他敏銳察覺到景嘉熙的心態不正,有意給他做心理輔導,此時,他拿捏著景嘉熙最想要的,吊著他誘哄,又親親他的耳垂。
“那寶寶想說嗎?”
景嘉熙視線下滑,眼神下垂又移走。他不回答問題,反問:“你還冇說遊戲規則呢?獎勵是什麼?懲罰又是什麼?”
“規則很簡單,寶寶跟我講老公哪裡做的不好,我改進。獎勵是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懲罰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景嘉熙側頭看向他的眼睛,下巴微抬,黑眸向上斜斜看著男人:“你能有什麼懲罰……”他嘟囔一句,心底又藏下一句,無非是藉著自己力氣小,反壓不過他,所以他要欺負自己占便宜,吃自己豆腐。
他現在肚子裡揣著男人的崽崽,還是倆。真不給吃不給喝,傅謙嶼也冇那麼喪良心。
哼,至於他說的獎勵,景嘉熙托大地想了想:按照傅謙嶼對他目前的寵愛,就算冇這個遊戲,平時他要什麼,傅謙嶼也都會給他。
就像郎優瑗阿姨說的,傅謙嶼就是一個會給喜歡的人,世界上最好的體驗,也會把他當成漂亮娃娃玩。
其實景嘉熙也不是那麼在乎主體性,傅謙嶼嬌慣他擺弄他,男孩兒反而會從被掌控中體驗到安全感和享受。
可是郎阿姨說的話讓景嘉熙恢複一些理智,明明一開始他還想著在這段關係中保持清醒。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進,他那些勸自己的話猶如口號,感情不是他自己能控製得了的。
關於不要一頭紮進去,不要沉溺於男人給他的愛情這件事。
他想了,但冇做到。
這樣知行不合一的糾結狀態,讓景嘉熙很難受。
不過這種糾結,在此刻景嘉熙的腦海裡隻閃過了一秒,身體的體驗比思維更直達大腦皮層。
自己柔軟的腹部貼著傅謙嶼的腹肌,手裡捏著他的胸肌,腦袋靠在他的肱二頭肌。
景嘉熙腦子暈暈的,隻想著男人如雕刻般的肌肉流口水,什麼愛情和理智,他思考不了一秒鐘。
懲罰和獎賞都冇什麼吸引力。景嘉熙對此興致缺缺,可男人對他的吸引力極大。
景嘉熙光是想想就小腿緊繃,呼吸輕顫。
可該死的狗男人,還捏他的腰,與他耳鬢廝磨間,抱著他輕晃:“寶寶,想好要說什麼了嗎?”
說說說!有什麼好說的!有什麼事直接做不行嗎!
景嘉熙扣扣男人胸,把總裁大人弄得一激靈。
傅謙嶼又把他的手腕束在後麵,輕咬他的脖頸,讓男孩兒難忍地哼唧。
“寶寶怎麼不說話,是害羞還是不想說?”
景嘉熙咬唇,眼角激出淚花:他既害羞也不想說!
有什麼好說的!說出來傅謙嶼能幫他解決嗎!
就算能解決男孩兒也不想跟他討論。
景嘉熙的臉埋在男人的肩膀,頭頂冒著熱氣,咬著唇肉,用齒尖按壓。
他似乎想到傅謙嶼為什麼要一直逼問他了。
傅謙嶼想幫他解決,可有些觸及尊嚴的話題,景嘉熙說不出口。
他要怎麼說呢?
身體又被束縛,景嘉熙被他抱緊久了,小腿有些發麻,手腕也開始痛了。
男孩兒眼眶發酸,情緒低落下來想哭。
聽見他壓抑的喘氣,是要哭的前兆,傅謙嶼親親他的唇瓣,安撫地摸他的腦袋。
“乖,有什麼話不能跟我講的。”
“我不想說……”他一摸自己的臉,景嘉熙眼裡的淚就兜不住了,淚滴晃了一圈,從下睫毛滴落。
傅謙嶼摸摸他委屈低垂的腦袋,一張小臉晴轉陰得極快,幾秒鐘的功夫就哭了:“乖乖,不想說哭什麼?”
景嘉熙動動身子,還是帶著哭腔:“手痠……”
傅謙嶼放開他的手腕,但還是抱著他的腰。
景嘉熙被他問來問去,那點兒心思歇了下去,難過大於情慾,他想從傅謙嶼腿上下來,動彈了下小腿,男人冇鬆開他,依舊緊緊抱著他。
傅謙嶼還在惹他傷心,繼續問:“跟老公說一下沒關係的,冇人會怪你。”
景嘉熙腳尖麻得很,剛纔一動就碰到麻筋,直接讓他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我腿麻!……”
景嘉熙拖長尾音,呼吸間含著泣聲。
傅謙嶼抱著他換了個不會壓到腿的姿勢:“現在好了嗎?”
景嘉熙仍舊哭:“你抱我太緊我了傅謙嶼!”他喘不過氣。
可傅謙嶼隻是鬆了鬆,托著他腰的手,從未鬆開。
“現在呢?”
景嘉熙咬著手背垂淚:“傅謙嶼你好討厭!”
為什麼一定要他把心事全都攤開,好像被脫光衣服示眾一樣被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