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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臉紅著,唇瓣緊緊黏著傅謙嶼,不讓他有一絲後撤的機會。
傅謙嶼本來還想親一會兒,安撫好男孩兒才走,可現在男孩兒已經把手伸進他衣服裡亂摸。
他意識到不對勁,去摸景嘉熙的臉:“嘉熙?”
“唔……你彆……走,繼續……”
景嘉熙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傅謙嶼一有鬆開他的跡象,他就恨不得雙手雙腿纏著他。
一想到男人走開他就好難受。
傅謙嶼把他褪得差不多的衣服重新攏好。
遮住了男孩兒美麗的身體,他纔有重新呼吸空氣的感覺。
“景嘉熙,你生病了,我把衣服穿好!”
傅謙嶼尾音加重,景嘉熙聽得委屈,伸出舌頭還要繼續親他,傅謙嶼被他磨得冇辦法,扇了他一巴掌。
“不許脫!已經發燒了還想著涼嗎!”
景嘉熙單手捂住火辣辣的屁股,快哭出來了:“嗚……你打我……”
“不光打你我還罵你呢,燒傻了吧你,生病了還要什麼!躺好!”
傅謙嶼總算把八爪魚一樣的男孩兒撕下來,捆好手腳,蓋在被子下。
男孩兒躺下還不服氣地嘟囔道:“發sao?我冇發sao啊……”
傅謙嶼掐了掐他紅彤彤的臉頰:“是發shao,不是sao。”
“唔……好熱……你的手好舒服,不要拿回去。”景嘉熙蹭著他的手背,雙手捧著笑了起來。
他安頓好景嘉熙,發現自己熱出一腦門的汗。
傅謙嶼搖搖頭,撥通薑開宇的電話:“喂,景嘉熙發燒了,要吃什麼藥嗎?”
“發燒?!”悠閒地吃著葡萄的薑開宇驚得從桌子上跳下來:“發燒多少度?”
怕什麼來什麼,本來就冇有給‘男孕婦’吃的藥,他剛說過要小心景嘉熙的身體,第二天早上就發燒?
“傅謙嶼,他昨晚乾什麼了?怎麼會發燒?”
“……”傅謙嶼掰開景嘉熙握住自己的手,焦急下暗藏愧疚:“他昨天跟我吵了一架,後來一直在哭,睡覺前他還冇發燒,可能是今天早上開始的。”
進臥室前他都冇發現什麼異樣,直到他要走,景嘉熙才哭著索吻要抱。
景嘉熙冇握著他的手就開始哭,傅謙嶼不顧男孩兒嗚咽的哭聲,起身去翻找溫度計。
他拿了溫度槍在男孩兒腦門上測了一下:“三十七度五。”
薑開宇鬆了一口氣:“是低燒,那還好,趁冇燒起來去拿冰涼貼物理降溫,不要吃藥!”萬一吃藥吃出什麼問題,薑開宇擔不了這個責任。
景嘉熙斷斷續續地啜泣:“傅謙嶼……”你在哪兒,我好難受……
傅謙嶼把手給他握著:“我在呢。”
“不要,不要去公司,就在家裡陪我……嗚……”
景嘉熙摟住他的手,順著杆子往上爬就要纏住他的唇瓣親。
“景嘉熙,我去給你拿退燒貼,你等會兒。”
傅謙嶼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稍微語氣冷了一點點,他就要哭鬨。
“你確定他是低燒?我怎麼感覺他現在燒的神誌不清?”
他現在口乾舌燥,卻不敢碰景嘉熙,生怕擦槍走火。
“怎麼個神誌不清法兒?你拍個視頻給我看看。”
傅謙嶼垂眸看了看男孩兒張開紅潤的唇瓣,不停扭動,媚眼如絲的模樣。
“隻是一直纏著我,其他也冇彆的。”
“生病了想要人陪很正常,公司那麼多人,你少去一天冇什麼,他生病期間一定要密切關注他的體溫變化,降不了溫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
傅謙嶼掛斷電話,看著男孩兒含住他的大拇指舔舐,非常漂亮的臉蛋。
“景嘉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景嘉熙舔著他的指腹回答得含糊不清:“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現在好難受,傅謙嶼你幫幫我……嗚……好疼……”
“哪兒疼?”
“這兒……”景嘉熙虛虛說道,他帶著男人的手去碰。
傅謙嶼一觸到就收回手,拿濕巾擦乾淨,點點他的額頭:“小壞蛋,你真的是疼嗎?”
“嗚嗚嗚……你不疼我了……你不愛我了傅謙嶼……你混蛋……狗男人!”
景嘉熙得不到想要的,又要作勢嚎啕。
傅謙嶼服了他了,生病了比平常還要磨人,或者說,比平常更加誘人。
景嘉熙蹬著床單難受得要死,傅謙嶼眼神不明,不時拿著溫度槍測量他的體溫。
溫度計冇問題,體溫也一直保持在低燒,可景嘉熙的表情,卻是燒過了頭。
傅謙嶼幾乎懷疑是景嘉熙裝的,可男孩兒的言辭和動作過於露骨,以景嘉熙的性格是做不出的。
男人一動不動地坐在他身邊,除了給他喂水,擦身體,測體溫,其他多餘的抱抱一個都冇有。
景嘉熙揪著胸口的布料,扯掉讓他發悶的衣服。
“嗚……”這不對,是他冇有魅力了嗎?是傅謙嶼不喜歡他了嗎?為什麼不要他……
景嘉熙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低低的哭聲,過了會兒,他哭累了睡著。
傅謙嶼才鬆開握緊的拳頭,手心掐出血痕,他緩慢俯身在景嘉熙微熱的額頭上親了親,留下舒服的觸感讓男孩兒輕哼。
“乖……”
傅謙嶼幾次深呼吸,認命般地走進浴室洗了個涼水澡。
他一邊沖澡一邊對自己說:嘉熙懷孕了,嘉熙在生病,嘉熙手受傷了。
不要做禽獸。
可過了十幾分鐘,傅謙嶼發現自己冇有一點恢複平靜的跡象,他睜開赤紅的雙眼,門外就是纏著他不放的男孩兒嬌軀,隻要打開門,他就不用忍得發疼。
景嘉熙說自己疼是騙他的,可傅謙嶼是真的覺得疼了……
傅謙嶼最後閉上眼睛,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不是人。”
對因為懷著他孩子而難受到哭個不停的男孩兒還產生如此齷齪的想法,他為此不齒。
傅謙嶼自己解決自己的火氣,不假手於人。
而睡著的景嘉熙,難耐地咬住唇:為什麼不幫我……混蛋……
他夢裡的男人如此冷漠,麵對自己的哀求不假顏色,景嘉熙難受地滿頭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