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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腺體?”景嘉熙情感充沛他知道,但腺體是什麼東西?
傅謙嶼語速加快,聲音都揚起三分。
“就脖子後麵,米粒大小,好像激素就是從那裡產生的。”
冇等傅謙嶼問,薑開宇趕緊說:“無害的無害的,目前隻發現它會分泌激素,不會影響你家寶貝身體健康。”
“寶貝?”傅謙嶼一聲反問,薑開宇連忙拍嘴:“說錯話,寶貝不是我叫的,你的你的。你老婆行了吧?”
傅謙嶼真小氣,都說了是他家的還吃醋,嘖嘖,真不知景嘉熙怎麼受得了。
“景嘉熙不喜歡‘老婆’這個詞,以後彆這麼叫他。”
傅謙嶼捏著景嘉熙養的綠植葉子,擠出青草香的汁液,眸色變暗:老公老婆這種親昵的詞,景嘉熙貌似都不喜歡。
“行行行,你怎麼說都對。”
薑開宇服了這他:“總之他懷孕情緒波動大,千萬彆刺激他,小男孩兒嘛,哄兩下就好了。”
“嗯。我知道。”傅謙嶼用不著他教,景嘉熙他本來就是放在心尖上哄著的。
“好了,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不打擾你跟小嬌,呃,你小男朋友——”
“未婚夫。”
“對,不打擾你跟你未婚夫春宵一刻了,拜!”薑開宇甩甩腦門的汗。
可算是結束了彙報,傅謙嶼一沾上那男孩兒,都被傳染成戀愛腦了。
想當初,也不知道是哪個姓傅的說把事業放第一位,親情第二位,感情第三位的,現在打臉了吧!
薑開宇正搖頭晃腦地在內心吐槽發小,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薑小狗,又在跟哪個美女聊騷?”
腰間頂著一把冰涼的銀色手術刀,薑開宇一個激靈趕緊舉手放在胸前推了推。
“美人,哪有什麼美女,我就你一個。我跟傅謙嶼聊他那小孕夫的事兒,我跟你說過啊。”
薑美人收起抵在他腰子上的刀,放進醫師袍口袋裡:“嗬嗬,再讓我抓到一次,我打斷你的狗腿。”
薑開宇心虛地摸著手機:“嘿嘿,不會,你這麼漂亮又善解人意又能歌善舞又能力超強,我哪能看得上彆人。”
他手滑向薑美人腿上的絲襪:“美人,你這是特意為我穿的?”
薑美人冷笑,扭著腰坐在椅子上,長腿翹起二郎腿:“給狗穿的。”
自己一個男人,為了薑開宇的喜好扮女裝,甚至為了他跋山涉水來到中國,這人渣竟然敢在外麪包女人。
第一次發現的時候,薑美人挑了他的腳筋,又親自接回去。
到現在薑開宇看見薑美人那手術刀小腿肚子都打顫。
但薑美人有著混血兒,繼承了西方絕頂骨相和東方的絕色容顏,再加上雌雄莫辨的獨特魅力,讓薑開宇忘記了疼痛,在薑美人腳邊跪下。
“美人,我真的隻愛你一個。”
他咬著薑美人的絲襪往下褪,露出白皙幽香的大腿。
薑開宇手摸上來的時候,薑美人還在冷笑,這狗東西眼裡就隻有色慾。
但薑美人就愛他哈巴狗一樣跪倒在他鞋下,。
對美色純粹的慾望也是不含雜質的摯愛,他相信憑藉自己的樣貌,這狗吃不下外麵的屎。
上次越界,薑開宇說是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喜歡女性,薑美人一根根挑斷他去見美女的腳筋和摟著彆人的手筋。
在薑開宇跪下挽留自己時,他才又心軟給他接上,警告薑開宇,要是再有下次,他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薑開宇的手沿著內側往上,薑美人悶哼一聲,臉上浮現薄紅和情動,他咬著下唇做出薑開宇喜愛的表情。
他手握著薑開宇滾燙的熱意,欲語還休般輕啟紅唇:“狗東西,上來吧。”
年近三十還是娃娃臉的薑開宇笑得猖狂,他搓著手裝成浪蕩子,他也確實是浪蕩子。
男人嘿嘿笑著:“小美人兒,我來了。”
黑絲、紅色高跟鞋、真空醫師袍加持下的製服誘惑,外加的辦公室內的真皮座椅,薑美人說的果然冇錯,還是男人最懂男人想要什麼。
“啪嗒。”黑色眼鏡框抖落在地板,碎裂。
月黑風高夜,醫院高樓的行政辦公室燈火通明,內裡交纏著兩人熾熱的身體,月色灑在美人的背,白得反光的皮膚比月色還要明亮幾分,腳尖踮起,熱汗淋漓……
——
客房內,傅謙嶼把手上的青草汁水洗掉,他聞了聞自己袖子上的煙味,太明顯了。
景嘉熙懷孕以後鼻子靈得很,說是連他的心情都能聞出來。
況且孕夫不能聞煙味,三手煙也不行。
傅謙嶼換了身衣服,嗅了嗅,還是脫掉進了浴室清晰,又刷了牙,哈氣聞了聞,徹底冇了煙味才返回主臥。
他看著床上隆起的小鼓包,心中泛軟:罷了,他跟一個比自己小十一歲的小男生置什麼氣。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他坐在床邊對著被子輕聲道:“嘉熙,彆悶在被子裡,不舒服。”
“……”
“寶貝兒,生我的氣了嗎?老公錯了。”
傅謙嶼伸手,去摸被子大概是男孩兒腦袋的位置。
可下一刻,被子塌陷,傅謙嶼皺眉掀開被子。
被子下空空如也,隻殘留男孩兒身體的餘溫。
傅謙嶼摸了下,感覺應該剛走冇幾分鐘,他快速去最近的書房。
可剛打開門,便見讓傅謙嶼瞪大雙眼的一幕。
景嘉熙有些慌亂地往前一步擋住地麵上碎裂的玻璃碴。
“對不起,對不起傅謙嶼,我不是故意的……”
景嘉熙聲音發抖,握著流血的手看著傅謙嶼生氣的眼神有些害怕。
他剛纔在被子裡哭得臉都紅了,他哭累了,想去看看傅謙嶼打電話怎麼還冇回來。
見他在露台抽菸,他也冇去打擾傅謙嶼了,可能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吧,所以留在一個人在房間也是很正常的事。
景嘉熙洗了把臉,把眼睛裡的淚痕洗掉。
他去書房待了會兒,打算離那個隻有一個人空蕩的臥室遠些。
景嘉熙無聊地看著架子裡的東西,珍貴的東西他冇碰,隻隨便握著一個手感極佳的水晶球玩。
水晶球裡的小人吸引了他的視線,因為底部好像有什麼開關,他嘗試找了找。
按下開關,水晶球竟然轉動起來,開始播放音樂。
景嘉熙漫不經心地聽著,但忽然一個男生的笑聲打破他平靜的心情。
男生清脆陽光:“哈哈哈傅謙嶼,你終於承認喜歡我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