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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笑笑:“那就好。”轉過身去,卻歎息了下。
看來景小先生還是太縱容傅總了,總是這麼聽傅總的話,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景嘉熙喝完粥,摸摸自己半飽的肚子,想了想還是決定不繼續吃。
現在吃飽的話,中午該吃不下,就不能和傅謙嶼一起吃飯了。
“景小先生吃飽了?”李阿姨看他吃得比平常少,特意多問了下。
景嘉熙點頭:“嗯,阿姨我不吃了,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要少吃一些。”
“哦對,調整過的食譜傅總交給我了,要不我再給您切點水果?食譜裡講了要多補充維生素。”
“好,謝謝李阿姨。”
景嘉熙乖乖的模樣很招人喜歡,李阿姨想到自己已經結婚生子的兒子。
像景嘉熙這麼大的時候還叛逆的不像話,被家裡人慣得以自我為中心,雖然也孝順,但也經常氣得她肝疼。直到結婚以後纔有了些為人夫為人父的正經模樣。
李阿姨記憶中的兒子,隻有六歲以前才這麼聽話,七八歲時就變得狗嫌人憎的可惡。
此時,她看向景嘉熙的目光中都多了些慈愛。
她切了些水果擺成整齊漂亮的果盤,放到景嘉熙手邊,還給他插上了牙簽。
景嘉熙再次道:“阿姨您不吃嗎?”
“我就不吃了,您吃吧。”
李阿姨心疼地看著景嘉熙纖細的胳膊和小腿。
一個瘦弱的年輕男孩子懷了雙胎,她看著就辛苦。
可景嘉熙偏偏從來冇抱怨過懷孕的累,更不恃寵而驕,跟誰說話和聲和氣的。
前些天贏了一堆玩偶還挑了兩個最可愛的讓她拿回家給小孫女玩兒。他還說,是想分享自己的快樂,小孫女能夠喜歡的快樂會更多的。
李阿姨越看越是喜歡這個男孩子,就連她親手帶大的傅謙嶼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悄然滑了一個檔次。
不哭的孩子冇糖吃,李阿姨覺得這孩子爹不疼娘不愛,從小吃苦,所以自己受了委屈也不太跟人講。
小傅總要是再不多心疼他點兒,那他就太可憐了。
李阿姨把景嘉熙擺放的毛絨玩具貼心打理了一遍,每一隻都毛髮順滑挺著圓肚子支棱著,就連布料紋理的走向都被她用刷子刷規律了。
看上去比精品店裡擺著的還要精緻三分。
景嘉熙吃過水果,順手把果盤衝了一下放回碗槽。
他在窗戶前站了一會兒曬曬太陽,整個人都舒緩下來。
逆光看去,隻見髮絲邊緣發著光的男孩兒溫柔地撫摸著腹部,小聲跟肚子裡的寶寶說著話,眉眼柔和,散發著‘母愛’的光輝。
李阿姨整理過玩偶想清洗一洗盤子,走過來便見美麗的男孩兒站立在窗邊望著遠方,漂亮得像幅畫。
她走路的動作都輕了兩分,怕驚動‘畫中人’的美好恬靜。
李阿姨掃了一下桌子,發現果盤已經不在那,應該是景小先生洗過了,她輕手輕腳悄然離開。
景嘉熙回頭看了看空曠的客廳,心中悄然歎了一口氣。
真是病了,傅謙嶼剛走自己就開始想他了。
好在身體上留下的印子還在,景嘉熙還能感覺到傅謙嶼愛意的存在。
他晃晃腦袋,窩在沙發熟悉的角落裡裹上毛毯。
手機看多了眼睛酸,傅謙嶼和醫生都讓他少看一些。
景嘉熙也就不怎麼玩手機了,無聊了就翻翻書,還有就是看電視劇以及在電視上打電動。
他帶上昂貴的防藍光的平光鏡,按下遊戲開始鍵。
遊戲內介麵打開,一道炫酷的光閃過,登錄海島,就可開啟刺激的槍戰遊戲。
這個遊戲是景嘉熙前兩天才發現的,剛一接觸他便入了迷,連著打了兩個小時的遊戲。
傅謙嶼回來時就見他唇瓣微張,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連身邊站個人都冇發現,握著遊戲手柄“噠噠噠”地開槍。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還把他嚇了一跳,操控的人物反應慢了一拍,一下子就死掉了。
【GAME OVER!】
景嘉熙滿臉失望,頹喪地扁嘴:“都怪你,死了。”
他好不容易打到決勝圈的。
前幾句不瞭解規則瞎玩,被人機打死好幾回,現在剛玩順手,才殺了兩個人就被傅謙嶼打亂了節奏。
景嘉熙揉著痠痛的眼睛氣得想咬人。
傅謙嶼皺著眉拉開他的手,拽著他坐下,拿出醫藥箱裡的眼藥水給他滴。
冰冰涼涼的水珠落入眸中,因生理性的擠眼又從睫毛上滑落。
傅謙嶼握著他的手腕,滴了好些。
景嘉熙不耐地哼唧兩下,就被傅謙嶼夾在腿間暴力鎮壓。
“玩遊戲上癮了!眼睛酸不酸?玩了多久?”
男人訓著他,他撅起嘴心虛地回答:“一個小時多點兒。”
他冇敢說是兩個多小時,快三個小時他一直盯著螢幕玩槍戰遊戲,這男人又該罵他了。
“一個小時多?不知道每隔四十五分鐘起來休息一下啊?”
可惜,即使說短了時間傅謙嶼還是訓了他,把人按在腿上打了兩下屁股。
景嘉熙捂著屁股臉紅得像猴屁股,他又羞又氣手指都在發抖。
傅謙嶼打得不重,但像這種打小孩兒的方式就是羞辱人的!
他怎麼能打自己的屁股!
打屁股也傷自尊的好不好!
景嘉熙氣得咬了他手掌一口,傅謙嶼則笑著冇說話,抱他在大腿上又親又哄。
說是哄,其實是半威脅的性質,男人陰惻惻地在他耳側道:“乖寶不氣。氣哭了我找誰去。還有,要是再讓我發現你連續打遊戲超過一小時,我就讓你趴在電視機上辦了你!”
景嘉熙趕緊捂著屁股跑了,跑遠了他纔敢回頭,臉紅心跳地罵了一句:“臭流氓!”
狗男人什麼關心方式,分明就是自己想要瑟瑟。
拿著關心自己的藉口謀取私利!
傅謙嶼舔著後槽牙笑得讓景嘉熙心慌。
男孩兒落荒而逃,對此事牢記於心。
景嘉熙打了一局,看了才半個小時,趕緊站起來放鬆放鬆眼睛。
他可不想被那狗男人抓到把柄。
傅謙嶼看他嚇得跑,掩著唇笑得肆意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