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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坐在床上,癡癡地看著男人脫下上衣,露出手臂緊實的肌肉和八塊腹肌。
傅謙嶼敲敲他的腦門:“在想什麼呢?”
景嘉熙收起哈喇子,吃痛捂住額頭:“傅謙嶼,你太大力了!”
狗男人,力氣大的要死!
傅謙嶼撥開他的手,看著男孩兒光潔的額頭紅了一口,心疼地吹了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冇使勁兒,其實也是男孩兒的皮膚過於嫩,碰一下就出紅印子,而且景嘉熙好像對痛覺格外敏感,稍微狠些就哭,他隻能輕柔得不能再輕。
景嘉熙撅著嘴仰臉看著他給自己揉腦袋,可看著看著,那視線就不爭氣地向下。
傅謙嶼脫了上半身,還冇來得及換睡衣,腹肌下的溝壑隱入褲邊。
景嘉熙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抿著唇一臉無辜地撥了撥他的內褲鬆緊帶。
傅謙嶼眉頭一皺,小腹繃緊,向下看去。
隻見男孩兒看著自己眨眨眼睛,手冇鬆開,依舊放那兒。
傅謙嶼嘴角勾了勾:“嘉熙?”聲音壓低,帶有警告。
但景嘉熙胸口起伏,柔嫩的掌心毫不客氣地摸上他的胸肌,接著往下,依次‘寵幸’。
傅謙嶼喉間一窒,他攥住男孩兒的手。
兩人對視,景嘉熙勾起一邊的唇,輕笑,眸子裡帶有躍躍欲試的挑釁。
傅謙嶼嗤笑一聲,握住男孩兒的手就往他身上親咬。
景嘉熙狀似不經意地反抗一下,其實是為了撩撥男人的慾念。
等傅謙嶼關上窗簾,打開床頭燈,呼著熱氣在他脖頸處啃時,男孩兒發出小惡魔般的聲音。
他手指輕抵著男人的胸膛,便讓傅謙嶼止住動作。
“傅謙嶼,我下午還要玩兒,不能太累,你疼疼我,好不好?”
傅謙嶼啞聲在男孩兒耳邊低喘:“寶寶想讓我怎麼疼?”
景嘉熙眸中浸滿水意,低聲羞怯道:“我想……”
即使隻有兩人,景嘉熙還是把臉埋在傅謙嶼身上,在男人耳邊細聲細語請求。
“我想,讓你……幫我……”
景嘉熙說完,臉上熱意騰的一下炸開,他都冇想到自己能說出這種話。
而撐在他身上的男人低聲笑了起來:“嗬嗬嗬,寶寶,樂意之至。”
能為他的寶貝服務,他有什麼不願的呢?
隨即,傅謙嶼向下吻著,景嘉熙抓住他的髮絲,咬住了唇,眼眸內水光搖晃,即將溢位。
……
“呃……”
景嘉熙揚起脖頸,咬著唇,眼眶發紅地啜泣。
傅謙嶼好笑地擦擦嘴,下床淑過口後纔來親親他的寶貝。
景嘉熙眼神閃躲地不敢看他,傅謙嶼含住他的唇深吻碾動。
直到男孩兒喉間輕吟,傅謙嶼才摸著他的後腰淺笑:“寶寶,怎麼我欺負你你哭,我疼你,你還哭呢?”
景嘉熙擦擦略帶濕潤的淚痕:“我不知道。”
他就是很敏感的體質,自己也控製不了。
傅謙嶼好笑地揉揉他的髮絲,接著道:“寶寶,是不是該我了?”
景嘉熙心口一驚,剛纔男人已經蓄勢待發,現在估計憋的狠了。
他食指豎起放在男人唇瓣中間,輕聲請求:“換個方法行嗎?”
傅謙嶼也不惱:“行,隻要寶寶願意,都行。”
他為害羞的男孩兒蓋上被子,從背後擁住心愛的人兒,吻了吻男孩兒濕汗的後頸。
景嘉熙咬著被子邊,眼睛眨了眨,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床單。
一切結束,傅謙嶼抱著累得睡著的男孩兒去了浴室。
說好了不讓他累,但自己的自製力一到景嘉熙麵前就失了效。
景嘉熙睡著了也咬著牙關,傅謙嶼把手指放進去,鬆開他的牙齒。
男孩兒難受地動了下,睜開眼睛甦醒。
傅謙嶼用清水為他清洗,景嘉熙靠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動也不想動。
回到床上,景嘉熙沾床就睡。
傅謙嶼按例輕吻他的額頭,而後抱著他一起午睡。
景嘉熙睡醒後,身邊空蕩蕩的,坐起身,傅謙嶼已經拿著筆記本在處理檔案了。
“幾點了?”
景嘉熙揉著惺忪睡眼,醒了也昏昏沉沉的,好像一覺睡了許久。
傅謙嶼看了他一眼,合上電腦,走過來握住他的手腕,遠離他脆弱的眼睛。
“五點了。”
景嘉熙瞬間清醒,瞪圓眼睛:“五點?我睡了四個小時?”
傅謙嶼挑眉:“準確說是三個小時。”
景嘉熙耳尖紅了紅:“哦……”
他忘了睡前他勾著傅謙嶼鬨來著,怪不得那麼累,睡那麼久。
傅謙嶼摸著他耳邊的髮絲問:“還想去玩?”
“嗯。”一次性去玩夠才比較儘興!
景嘉熙睡醒了有勁兒了,手腳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下床。
等他打開窗簾,才發現,外麵星星點點的燈光亮起,整個遊樂場變得更加漂亮夢幻。
“晚上燈全部亮起,會更好看一些。”
景嘉熙聽了傅謙嶼的話,想起宣傳頁上的巨型摩天輪就是在夜景的襯托下無比美麗。
據說,在摩天輪頂端接吻的戀人,能永遠在一起。
雖然隻是遊樂場的宣傳語,隻是空洞老套的陳述,隻是虛無縹緲的期待,但光是想著能和戀人永遠在一起的願望,就能激起一批又一批的情侶去嘗試,景嘉熙也不例外。
景嘉熙和傅謙嶼手牽手把白天剩下的幾個項目都玩了。
最後玩的一個鬼屋,雖然景嘉熙不怎麼害怕,但為了迎合氛圍,還是眨著眼睛鑽到男人懷裡。
可真當鑽到傅謙嶼懷裡,卻發現男人的肌肉緊繃。
景嘉熙眉眼彎彎地抬頭看著他:“傅謙嶼,你該不會是怕鬼吧?”
傅謙嶼笑笑,緊緊摟著他:“這裡太黑,我怕你摔著。”他需要時刻警惕著不時鑽出來的“鬼”,他害怕景嘉熙不小心被絆倒。
“哦~”景嘉熙有些懷疑地歪歪頭,他還是覺得傅謙嶼可能是有點怕黑的。
等鬼屋冒險過後,景嘉熙拽著傅謙嶼的手來到摩天輪麵前。
此刻天已全黑,巨型摩天輪映入眼簾,彩燈亮起,隻有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到震撼。
景嘉熙仰著臉望向頂端:“傅謙嶼,最上麵是什麼樣的?”
“一會兒我們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