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那什麼眼神啊!這兩個遊戲很好玩的好不好!”
景嘉熙為自己喜愛的遊戲打抱不平,傅謙嶼摟著他晃了晃:“遊戲很好,我也喜歡。”
“那,你能不能在家陪我打遊戲?”景嘉熙聲音降了些,帶了些撒嬌的意味。
一個人玩遊戲固然好,但兩個人玩才更有意思,他想要的更多的是陪伴。
雖然傅謙嶼已經儘量多陪他,可他一個人在家時間長了,有一點點的無聊,好像每天的日常都開始重複。
“好。”這冇什麼難的,把工作多分一些給下麵經理就行。
“寶貝除了打遊戲,還有冇有喜歡的?”
景嘉熙仔細挖掘了一下記憶深處的願望。
他以前想長大瞭如果有錢了,就要去看看海,去遊泳,去爬山,去西藏,去看北極光,去很遙遠的地方到處看,看花草樹木魚蟲走獸看整個世界。
小時候還想去遊樂場,坐旋轉木馬,摩天輪,玩刺激的大擺錘,墜樓機,鬼屋;去動物園摸摸小動物,看書本上奇怪的生物在現實中是什麼樣;還有海洋館,看大魚,美人魚,還有海豚……
同學們掛在嘴巴的遊玩他聽在耳朵裡,種植在心裡,成了一枚枚小小的願望種子,但這些他到現在也冇實現。
時間在校園和兼職忙碌奔波之間好像過得很快,那些童年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不清,渴望的心情在傅謙嶼的提醒下隱隱復甦。
“可我現在懷孕了,哪裡也去不了啊。”
要做這些,得生完孩子吧,現在挺著大肚子去哪裡都不方便,被人看見就糟了。
“笨。”聽完景嘉熙的小願望,傅謙嶼心疼地抱著他,呼吸沉重。
他的寶貝,想要的隻是簡單的出去玩一玩,他竟然冇注意到。
“?你乾嘛罵我!”
景嘉熙委屈了,轉過身嘟著嘴,卻看見了男人滿眼的心疼。
傅謙嶼撫摸著他的後脊:“不就是出去玩,明天帶你去。”
“我不是要在家養胎嗎?萬一有人看到我的肚子——”
“誰跟你說隻能在家養?在外麵走一走冇什麼。”
“可外麵會有很多人啊。”
偶爾在家附近散散步,還能碰見幾個跑步運動的人掃他一眼,他裹著大衣冇人看見。
可要出去玩就不好遮著了,總會有紕漏的。
雖然景嘉熙不覺得男人懷孕就該被人指指點點,但他不想被人當成奇怪的畸形人圍觀。
“不會有很多人看你,就算看見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以傅氏集團的能量,即使公佈景嘉熙懷孕的事情,也能庇護他平安無事,受到外界的祝福。
但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景嘉熙懷孕的事暫時還需要對外界保密,委屈男孩兒不能出現在公眾麵前,傅謙嶼內疚地親親他。
“寶貝兒明天想去哪兒?”
等景嘉熙平安生產,他一定會把男孩兒的身份公佈,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景嘉熙是他的夫人,也是他孩子的親生爸爸。
他會給景嘉熙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不會讓誕生孩子的人默默無聞地藏在自己身後。
景嘉熙還不知道他心底的波瀾壯闊,隻有些驚喜和擔憂地看著他:“人來人往的,萬一出點兒事——”
“包場。”爬山去北極以景嘉熙的身體現在不太行,但想看海的話,他有個小島,可以直接飛過去。
景嘉熙瞬間悟了,哦——他又忘了有錢人能做到什麼地步,怪不得傅謙嶼說他笨。
他都差點以為生產以前都要這麼躲躲藏藏的了。
“那我想去遊樂場,嗯……還是動物園好了……海洋館也不錯。”
景嘉熙選擇恐懼症犯了,傅謙嶼幫他拍板:“都去。”
男孩兒想去的地方,他都陪他去。
景嘉熙舉起雙臂:“好耶!傅謙嶼我愛你。”
隨口道出平常講不出的愛意,景嘉熙眼神晃了晃,拿了條毛巾裹住自己。
“我去洗澡。”
“抱你。”
景嘉熙站在地板,雙手打開,接著男人穩當地抱起自己。
他眼睛盯著傅謙嶼的下頜線看,因為快樂輕盈地快要飛起來……
第二天一早,景嘉熙剛一睜眼就看見男人英俊的臉,開心地吻醒身邊的男人。
“早啊。”
不等傅謙嶼徹底清醒,景嘉熙踩著拖鞋下床,他去試衣間找著外出的衣服,對著鏡子照來照去。
傅謙嶼起床摸不到男孩兒,便循著蹤跡,來到打開門的試衣間,他從背後抱住景嘉熙,頭埋到他脖頸嗅聞:“早。”
男人聲音低啞,景嘉熙卻雀躍興奮地聲調揚起:“傅謙嶼,你說我穿這個怎麼樣?”
暖黃,顯得他青春靚麗。
“好看。”
景嘉熙又拿起另外一套,銀白,紮眼但精緻高雅。
“好看。”
“那這個呢?”小西服,低調有內涵。
“好看。”
景嘉熙歎息:“傅謙嶼,你怎麼隻有這一句話?”
傅謙嶼不覺得自己說錯了:“寶寶你人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直男經典發言景嘉熙有一瞬的氣悶,他抿唇假笑一下:“嗬嗬。”
該死的直男gay。
傅謙嶼拿起那件黃色衛衣,放在景嘉熙身上比對:“穿這個,這套舒服。”
雖然最簡單,但也最適合出行,方便舒適。
景嘉熙想了想,也是,到了地方走路累了什麼好看不好看都不重要了,舒服纔是第一位。
他穿上這套衣服,有種要去春遊的感覺。
隻不過是和男朋友去,更有感觸。
景嘉熙穿好衣服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嗯,這套還行……今天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
男孩兒忽然提起,傅謙嶼這纔想起,從前都冇和景嘉熙有過情侶間應該有的約會,彷彿跳過了中間許多步驟,直接向婚姻走去。
看著景嘉熙現在如此激動,傅謙嶼忽然意識到,男孩兒開心的或許不止是因為要去遊樂場,還有正常戀愛的喜悅。
傅謙嶼親了親景嘉熙的額頭:“嘉熙,抱歉。”
是他虧欠景嘉熙的。
景嘉熙眨眼:這男人說什麼呢?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