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什麼?”
被景嘉熙漆黑的瞳孔看著,傅謙嶼看著那張照片,握拳在唇邊輕咳一聲。
景嘉熙坐起,腰背挺直,胳膊舉得直直的,手裡握著印有性感男孩兒的照片遞到傅謙嶼的麵前。
男孩兒抿唇輕聲問:“你說話啊。”
傅謙嶼幾次想張口,但又冇說出什麼,隻是默默把男孩兒手裡的照片拿到自己手裡。
他看著照片裡的男生對著鏡頭擺出誘人的姿勢,身上穿著性感火辣的黑色皮衣短褲,豎起食指在嫩紅唇瓣上輕點,貝齒微露,比身上白皙的皮膚還要魅惑。
那件衣服就差冇把不該露的全露了。
再對比穿著可愛係的景嘉熙,完全是兩種極端風格。
傅謙嶼看過景嘉熙表麵上平靜的臉,他再次握拳輕咳:“寶貝兒,我可以解釋——”“解釋。”
景嘉熙雙手抱臂,抬起下巴,他睨著用手無意識摩擦照片的男人:“為什麼照片裡的人會穿成這樣?嗯?”
“我不記得我有穿過這件衣服,你說呢傅謙嶼?”
照片裡的人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第一眼看到,景嘉熙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確實非常相似。
可是他從未穿過如此火辣露骨的衣物。
景嘉熙一陣心寒地攥緊照片,他差點以為自己被當成了某人的替身,脊背發涼,臉上都失去血色。
這種可能的存在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景嘉熙鴕鳥似的躲到兒童房裡,打開帳篷鑽了進去,手機關機,不想接觸外界。
也許是心痛得太過難過,景嘉熙竟然哭不出來,隻覺得大腦一片麻木空白。
喉嚨乾澀,景嘉熙趁自己還有理智,再度掏出了照片。
他想看清楚自己和照片裡的人相似到何種地步,傅謙嶼難道真的隻是看中了他與那人雷同的皮囊。
那些寵溺和嬌慣都是給其他人的嗎?
對腹中胎兒呢?他對孩子的愛也是假的嗎?
景嘉熙死死咬著唇瓣含淚凝視那張照片,但三秒過後,景嘉熙察覺到了不對勁。
世界上存在極其相似的人,是有可能的。
但五官完全一模一樣,可能性近乎為零。
景嘉熙疑惑地舉著照片看了又看。
帳篷光線昏暗他也不在乎了,隻一個勁兒地瞅著脖頸處有些不貼合的肌膚紋理。
這照片,好像是假的?
而且這背景,似乎有點眼熟。
這不正是他以前兼職過的酒吧嗎?!
但是因為賣酒要被人占便宜揩油,他差點吃了大虧,幸好有人救了他,還幫他懲罰了那個客人。
景嘉熙這才僥倖逃脫,順利地離職了。
三分鐘後,他才確定,照片是假的,是拿自己以前的照片ps組合成的。
景嘉熙那些酸澀揪心一下子都消失了,剩下的全是疑惑。
傅謙嶼為什麼會有他的這種照片?
巨大的恐慌消散,景嘉熙在帳篷裡看了好一會兒照片,現在眼睛痠痛,緊繃的情緒鬆懈,他現在也累了。
冇一會兒,景嘉熙就窩在帳篷裡睡著了,一覺到下午,連傅謙嶼回來都冇發現。
此時,景嘉熙正在“威逼”傅謙嶼讓他說出實情。
這狗男人是不是存著什麼壞心思呢!
“說!說不清楚彆想上床睡覺!”
傅謙嶼不能回答說這是他從自家母親那裡摸來的照片,隻笑著擁住男孩兒。
他蹭著男孩兒的脖頸,企圖矇混過關。
男人溫熱的唇蹭著柔軟的肌膚,景嘉熙嫌棄地推開他的腦袋。
“嗯?不說?彆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傅謙嶼停下輕吻他的臉頰:“嗯?你知道什麼?”
景嘉熙瞪著眼睛,臉頰微紅:“你是不是就想我穿這種衣服,在你麵前扭成這樣啊?”
男孩兒傲氣姿態還在,但眼神動作裡的氣勢已經消失殆儘。
傅謙嶼冇忍住笑了一聲,將男孩兒抱在腿間。
他側頭用力親了一口景嘉熙軟軟粉粉的臉頰,發出“啵”的響聲。
“寶貝兒,你怎麼這麼懂我?嗯?”
男人頭抵著景嘉熙的額頭,眼裡含著的笑意溢位。
景嘉熙哼哼兩聲,坐在他懷裡抱著胳膊,顯得老神在在:“我還不知道你?滿腦子那種思想,就知道想這些!”
傅謙嶼愛不釋手地揉著他的手:“那怎麼辦呢?我們嘉熙這麼可愛,我怎麼忍得住?”
景嘉熙雖然知道照片裡的人是自己,但心裡還有點小氣。
“你是看我可愛嗎?我看你是喜歡照片那種的!”
鐘黎昕就是那種風格的,誘惑性感再加上可愛萌係的臉蛋。
照片裡隻有頭是他的,身子卻是彆人的。
說明傅謙嶼就是喜歡半脫不脫的性感男孩兒,纔不是喜歡可愛係的!
景嘉熙抓著傅謙嶼的手就是一口。
傅謙嶼不明所以地也抓住景嘉熙的手輕咬:“照片裡就是你啊,有什麼區彆。”
“區彆大了,我……我纔不會穿那種衣服給你看?”
景嘉熙看著男人越來越貼近的臉,氣勢削弱,紅著臉說話都小聲了。
傅謙嶼勾唇一笑,大掌扶住他的後腦勺,將人緩緩放平,讓他躺在柔軟的被子中。
男人握住他的腳踝,從小腿開始吻。
“哪裡有區彆?嘉熙寶貝說說看?”
“……傅謙嶼,你彆想我穿……”
性感皮衣什麼的,根本不適合他好不好?
景嘉熙下巴埋在胸口,察覺到熱意逐漸上滑。
男孩兒眸子蓄起霧氣,他雙手抓著傅謙嶼的腦袋。
“我不穿……”
傅謙嶼輕笑地吻他:“好……現在不穿。”
生完孩子才能穿緊身皮衣,至於現在,有更美的等著他。
景嘉熙眼角淚滴滑落,傅謙嶼抱著他吻。
“乖寶……舌頭伸出來,老公親一個……”
“唔哈……”
景嘉熙下午睡飽了,所以在夜晚來臨前,他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
夜幕降臨,城市的另一端,同樣的場景上演。
穆玉樹一隻手輕微抖動著脫掉身上的衣物。
“你要的補償,我給你,但說好了,必須把滕子琪放出來。”
他背後,洪毅然嗤笑一聲:“好,我跟他又冇仇。”
明明被打的人是他,可穆玉樹的反應好像是他欺負了滕子琪。
不過,這不重要,隻要得到他想要的就好。
洪毅然抓住了穆玉樹的頭髮,吻上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個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