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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父母這才接納了自己兒子是同性戀的事實,為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來挽回兒子們的心。
他和滕子琪被雙方父母接受。
可滕子琪的父母還是想要下一代,總是挑自己的刺,暗示他不能生孩子,暗中磋磨他。
又過了幾年,自己在他父母的打壓下心灰意冷,帶上他們一起養的貓貓狗狗,拉著行李箱離開了兩人一起生活多年的房子,而滕子琪瘋了一樣來找他,最後在醫院的病房——
打住打住!穆玉樹你在想些什麼!滕子琪隻不過是告白而已!你就想要未來幾十年的事了?!!
穆玉樹掐斷不合時宜的幻想,撓著頭回到宿舍。
他冇敢看滕子琪的臉,他躲到被窩裡裝睡。
健身完回來洗澡的室友洪毅然敏銳的發覺宿舍內的尷尬,他語氣爽朗地調侃滕子琪怎麼一副失戀的表情。
滕子琪胡亂回答了下,眼神掃過穆玉樹的床位,穆玉樹豎著耳朵,在被子下露出一個細小的縫。
隻能看到人高馬大的洪毅然把滕子琪的身影擋了個全乎。
他什麼也冇看見,隻看到洪毅然胳膊上碩大的肌肉。
穆玉樹頭一回煩男人健身:練那麼大塊頭做什麼!牛蛙嗎?!
過了三天,他和滕子琪尷尬地冇話聊,終於在又一個黑暗的小樹林裡,滕子琪喘著粗氣問他到底怎麼想。
穆玉樹看著旁邊宿舍樓裡的亮光,仔細觀察著周圍生怕被人看見。
他小聲說:“我……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歡你。”
穆玉樹一點一點地拽著根狗尾巴草:“你要給我一點時間。”
他還冇想好答不答應和滕子琪交往呢!
而滕子琪鬆了一口氣:“沒關係,我隻是向你告白而已,冇要求你跟我交往,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
穆玉樹把手裡的草一下子拽斷,黑暗中他瞪大了雙眼:什麼!你跟我告白居然不想跟我交往!
他覺得自己被耍了!
就在穆玉樹氣得要走時,滕子琪抓住他的手接著道:“你不要因為我喜歡你而有壓力,我會努力追求你!讓你也喜歡上我的!玉樹!我喜歡你!”
穆玉樹耳朵脖子紅了一片,他扭頭看著地麵的小草:“好吧,你追吧。追到我,我才做你男友。”
他嘴角不自覺翹起,又過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的手拿了回來。
而滕子琪攥緊拳,信誓旦旦地再度表白:“穆玉樹!我會對你好的!”
穆玉樹嘴角含笑地想著:他要讓滕子琪追求的久一點,這樣,他才知道自己的珍貴難得。
初萌純情的少男,想多享受一下被追求的快樂。
然而,滕子琪剛追求他冇幾天,一場意外就打破了這層美麗的幻夢泡沫。
一個星期前,班內聚會,穆玉樹自告奮勇玩遊戲,喝了許多酒,他喝醉了,在醉意朦朧中,他看到一張很像滕子琪的臉。
穆玉樹噗嗤一聲笑了:“你不是要兼職嗎?怎麼還來參加聚會?”
‘滕子琪’扶住走路歪歪扭扭的他:“兼職?我已經不打工很久了。”
穆玉樹歪在他肩膀上:“哦~你是來陪我的吧?哈哈。”
這兩天滕子琪對他噓寒問暖到了細緻入微的地步,他走到哪裡滕子琪都要跟著,他也不嫌滕子琪煩,讓他就這麼跟在自己身後當‘跟班’。
穆玉樹渾身酒氣,眯著眼睛雙臂掛在‘滕子琪’脖子上:“喂,你想不想要獎勵啊?”
滕子琪幫了他好多忙,還幫他做作業,簡直是個大善人。
喝醉的穆玉樹已經忘了自己要讓滕子琪追久一點的事。
他現在很想親人,很想體驗一下親吻是什麼樣的感覺。
聽說會讓人腿軟,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穆玉樹傻笑著要親,卻被人攔住,捂住了嘴。
“我不親醉鬼,臭。”
“唔唔唔——”穆玉樹躲開那人捂住自己嘴的手,他怒了:“我臭?!你才臭呢!我就親!臭死你!”
穆玉樹張牙舞爪地扒住那人的臉,朝著那人的唇就懟了上去。
可惜,他喝醉了看花了眼,隻親到了唇角。
穆玉樹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親到了吧!”
男孩兒朦朧的眼睛地閃爍著亮光,十分吸引人。
那人笑了起來:“這也算親?接吻不是這樣的。”
隨即,那人吻向了穆玉樹的雙唇,粗魯地攪動了男孩兒青澀的唇舌。
讓穆玉樹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吻到腿軟!
他徹底醉了,軟到那人懷裡,臉紅紅的,帶著小雀斑十分可愛。
‘滕子琪’一把將讓攔腰抱起,在穆玉樹耳邊吹了口氣:“想嗎?去樓上?”
穆玉樹稀裡糊塗地點點頭,雙臂掛在‘滕子琪’脖子上:“嗯,你帶我去,帶我回去。”
他想回宿舍睡覺了。
‘滕子琪’將人帶到樓上快捷酒店,開了一間大床房,將醉鬼扔到浴缸裡洗了個乾淨。
他將穆玉樹扔在極軟的床上,俯身,吻他的脖頸。
穆玉樹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人的側臉,‘滕子琪’居然不像滕子琪了?
他揉揉眼睛想要看清,卻被人一把翻了過來。
男人溫柔地道:“不會讓你疼的。”
穆玉樹死死抓住床單,淚水和嗚咽被壓在枕頭間消失不見。
男人訝異地說了聲:“居然是個雛兒?”
……
第二天早上,穆玉樹悠悠轉醒,劇痛傳至腦海,他臉色瞬間慘白,掀開被子看到自己青青紫紫的樣子,他心臟緊縮血液倒流,大腦一片空白。
穆玉樹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他記得他被‘滕子琪’抱走了。
是滕子琪?
穆玉樹皺著眉因為身體的疼痛和不適有些生氣。
滕子琪居然這麼粗暴地趁他醉酒做這樣的事?
穆玉樹擦擦眼角的淚,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他還以為滕子琪是真心喜歡他的。
他惱怒地掀開被子要下床。
這時,酒店房門打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現,讓穆玉樹瞬間失去全身的力氣,跌落在地麵。
穆玉樹麵無血色,嘴唇顫抖地問:“怎麼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