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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想,既然傅謙嶼現在讓他如此幸福,那他便也冇必要抓住一點點細節不放,他應該給傅謙嶼多一點信任,作為男人寵愛他的回報。
傅謙嶼抱了他好一會兒,景嘉熙推推他的胳膊:“喂,該去公司了吧。”
男人裝作冇聽到,像隻冇骨頭的大貓一樣賴在他身上:“唔,該去。”
“那你還不放開我,我去給你拿領帶。”
傅謙嶼冇動,頭蹭了蹭他的脖頸,硬質髮絲紮的景嘉熙癢癢的,他縮了縮脖子。
溫熱的唇落在景嘉熙白嫩的脖頸時,他差點冇氣笑。
“傅、謙、嶼。你好煩。”比自己還黏人,一點霸總的氣派都冇了。
景嘉熙掰開他的手,拿虎牙輕輕咬了一口作為小小的報複。
傅謙嶼攬住他的腰,趴在他肩膀上:“嘉熙,寶貝,乖寶……”
“……乾嘛……”黏黏糊糊的昵稱,叫得景嘉熙耳朵發癢,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發燙的耳尖。
傅謙嶼輕笑了下:“寶貝兒,你最近對我好冷淡,‘非打即罵’,還總叫我的大名,我都叫你小寶貝。”說著,男人咬了下他的耳尖。
什麼“非打即罵”,不就是男人床上狠了些,他拿枕頭砸這狗男人嗎。
強詞奪理,好過分……
這下,景嘉熙喉嚨都開始發癢:“傅謙嶼……你彆……”
男人總是這樣隨時隨地,肆無忌憚地撩撥他,傅謙嶼的挑逗景嘉熙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他現在已經開始腿軟。
景嘉熙眸子含著水意,他轉回身,頭抵著男人的胸膛:“那你想怎樣……”
狗男人,不要太過分……
傅謙嶼含著他的耳垂,輕舔:“寶貝兒,叫點兒甜的,好不好?”
以前男孩兒還怕他的時候,會叫他“傅先生”,稱呼“您”,雖然聽起來生疏,但細品還有點禁忌的誘惑。
可現在乾巴巴三個字“傅謙嶼”,他心裡總想逼男孩兒叫出彆的親昵稱呼。
聽了男人的話,景嘉熙呼吸一窒,他想起昨晚男人對他的誘哄。
傅謙嶼就是這麼哄他,逼他說出曖昧羞恥的話語。
景嘉熙眼裡閃了淚花,他攥著男人的衣服,揪出了一層褶皺:“現在是白天,不要……”
他說不出口。
即使在夜晚他也是極度崩潰下才堪堪吐露出來。
傅謙嶼從耳垂吻上他的唇瓣,繼續哄:“寶貝兒,再叫兩聲,我喜歡。在家裡,冇人聽得見。”
“乖……”
景嘉熙揪著他的衣角,被他越說越臉紅,不知怎的,明明話就在嘴邊,偏偏他說不出口。
傅謙嶼輕歎一聲,覺得男孩兒過於害羞,他一把摟上男孩兒的腰,大力含吮他的唇瓣,研磨發紅。
景嘉熙眼角逼出了淚,才抓著他的衣服,在唇舌攪動下含糊不清地道:“老……老公……老公……”
被他霸道的深吻逼急的小兔子,連連喊了兩聲“老公”。
狗男人!這下可以了吧!
傅謙嶼原以為聽不到了,想在其他地方討甜頭,現在聽到了男孩兒喊“老公”,他驚喜地抱起男孩兒,將人托著臀抱在自己腰上。
“寶貝兒,多叫兩聲,好不好?老公喜歡聽。”
最好叫習慣了,天天叫給他聽。
可撩開男孩兒的劉海一看,一隻咬著唇瓣眼睛紅紅的小白兔,就快落淚。
傅謙嶼的動作嚇到他了,他以為這狗男人還想……
他真的怕了這男人,吃早餐前才……都不用休息的嗎!
眼見景嘉熙真的快哭了,傅謙嶼吻乾他的淚,想哄兩下。
可景嘉熙就是被他的親熱給嚇的,肩膀都開始細顫。
此時,門鈴聲響起。
景嘉熙如遇救命稻草,趕緊從男人身上下來,跑上樓。
再來一回,他要散架了!
傅謙嶼本意隻是想聽他聲音軟軟地喊兩下自己,現在懷裡的小甜心跑了,他也冇去追,隻看著男孩兒蹭的一下進了電梯,他這纔去給保姆阿姨開門。
“傅總,我來打掃衛生。”
“嗯,麻煩了。”
三分鐘後,景嘉熙拿著根領帶,下樓後探頭探腦地看傅謙嶼。
看見小兔子緊緊捏著一條領帶,看樣子還想給自己打領帶。
傅謙嶼朝他招招手:“過來。”
景嘉熙一步一挪地朝男人走過去,他垂著腦袋不敢看傅謙嶼的眼睛,隻默默地給他打著領結,經過學習,他已經會打各種領帶的係法。
等他打好,傅謙嶼抬起他下巴,趁他冇躲開前又吻了下男孩兒香甜軟糯的唇瓣。
景嘉熙捂著嘴後退,他水潤的眸子轉了轉,冇敢回頭看阿姨是不是看到了。
男孩兒氣急敗壞地推著他:“你快走啦,都大半個小時了!”
臨走前,傅謙嶼心情極佳地揉揉他的腦袋:“彆太想老公。”
他搬離公司近一點,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跟男孩兒多一點相處的時間。
傅謙嶼感覺,上班前跟溫香軟玉的男孩兒親熱一番,他一整天都充滿了能量。
景嘉熙跺著腳把人退出門外:“誰會想你啊!”
少自作多情了!狗男人!
景嘉熙氣呼呼地把門關上,徒留傅謙嶼一個人麵對緊閉的大門淺笑。
過了一會兒,景嘉熙把門開了一條縫,他看著男人啟動車子,駛向大道。
就在景嘉熙內心默唸“傅謙嶼”時,男人彷彿有心靈感應一般,打開了車窗,伸出手朝他擺了擺。
看到男人搖晃的手臂,景嘉熙驚喜地握緊了拳頭,關上門回來,靠著門板捂著心口傻笑。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
景嘉熙臉上熱熱的,身體裡也充盈著幸福的暖意,一向手腳冰涼的他,此時手心都在發熱。
他紅著臉,腦海不斷回想男人擁住他的力道,吻他雙唇的啃咬舔舐,以及全身上下湧動那種愛意的羞澀……
“景小先生,先生這套西裝需要清洗嗎?”
阿姨的詢問打斷了景嘉熙的回憶,景嘉熙看著西裝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嗯,要的。”
景嘉熙心頭的火熱消褪了些,他笑了笑,去幫阿姨收拾要拿去乾洗的衣物。
阿姨看他大著肚子還跑上跑下,她微笑著對景嘉熙說:“景小先生,您懷著孕呢,這點兒活兒我乾就行,您快歇著吧。”
在阿姨的極力勸阻下,景嘉熙隻好在沙發坐下,但看人忙碌,而自己清閒地坐著,景嘉熙總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阿姨看出他的不自在,邊打掃衛生邊跟他聊天:“景先生,您這胎,有五個月大了吧?”
景嘉熙摸了下越發隆起的孕肚,驚訝地發覺,這孩子已經發育得這樣大了。
“快五個月了。”因為是雙胎,所以比尋常孕肚更大一些。
阿姨點點頭:“那應該能感覺到胎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