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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呼吸急促地與傅謙嶼擁吻,在男人濕漉漉的吻一路向下的時候,他忽然用手按住了男人的頭。
傅謙嶼抬頭疑惑地看他:“?”
景嘉熙手放在嘴邊,臉上是抑製不住地笑:“你親得我好癢,哈哈哈。”
許是因為終於和傅謙嶼兩個人獨處,他很開心,景嘉熙現在一點搞瑟瑟的心思都冇有。
他隻攏住敞開的衣服,含笑從男人身下翻滾到被子裡把自己捲起來。
傅謙嶼支起上身,無奈地擦了擦唇:“寶貝不要嗎?”
景嘉熙拿被子遮著嘴巴:“嗯……不要!”他現在想做點其他的。
他伸出小臂拍了拍旁邊,景嘉熙睜著水淋淋的眸子道:“我們也不能冇事就搞這些啊。”
一有空就滾在一起,好像下半身動物一樣。
景嘉熙拱了拱鼻子,雖然他十分受用傅謙嶼的親熱,但隻有這些讓他感覺自己像個性愛玩具。
傅謙嶼也冇饑渴到一刻不停,他鑽入男孩兒的“春捲”被,長臂伸展摟住景嘉熙溫潤如玉的身子。
他親了親景嘉熙的耳畔:“你想做些什麼?”
景嘉熙往他身上靠了靠,轉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我們看電影吧!”
他們還從來冇一起看過電影呢。
“好。”
傅謙嶼放下房間裡的幕布,將景嘉熙摟在懷中:“想看什麼?”
“我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你挑一個吧。”
景嘉熙抬眼望著男人清晰的下頜線,而後舒服地靠著他,等待他選電影。
說起來,他們在一起以後直接就同居,連戀愛的過程都省略了,直奔著訂婚和結婚去。
景嘉熙拉著傅謙嶼的小拇指有點小遺憾。
網絡上那些情侶打卡的景點、餐廳、遊樂場他們都冇去過呢。
因為懷孕,景嘉熙幾乎不能出現在公共場合,怕不安全,怕暴露。
傅謙嶼選好一個少男從懵懂年少時暗戀鄰家大哥哥,經曆些許波折最後兩人甜蜜在一起的閤家歡電影。
電影情節清新脫俗,冇有各種狗血、虐心三角戀以及外界阻力的困擾,所以備受情侶推崇。
景嘉熙抱著傅謙嶼的胳膊,從電影開頭便看得入迷。
這是他除了在學校教室看的第一部電影,房間內的投影設施和音響都是極佳的,觀影效果很好。
在看到少男告白而尚未覺醒性向的鄰家哥哥坦言自己有喜歡的女性時,少男蹲在角落啜泣的樣子讓景嘉熙揪心。
初嘗戀愛滋味的他,很難接受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這樣的設定,哪怕隻是暫時的拒絕也讓景嘉熙很心酸。
他皺著小臉為主人公一波三折的戀情難受,而傅謙嶼滿眼都是淚眼朦朧的他。
在主角們因為誤會鬨分手的時候,景嘉熙都不禁為他們二人落淚。
傅謙嶼遞上紙巾,景嘉熙接過來擦淚:“謝謝。”
“嗯,要吃水果嗎?”
“不用。”景嘉熙看到難過的情節,一秒也不想錯過。
傅謙嶼什麼時候下床的時候他都不知道。
等到傅謙嶼端來切好的水果,拿著牙簽遞到景嘉熙嘴邊時,他咬到嘴裡的草莓才側頭看了一眼男人。
現在正演到少男和大哥哥複合,家裡人為他們舉辦派對,兩個人在派對上麵跳貼麵舞。
景嘉熙嚼了嚼嘴裡甜滋滋的草莓:“你怎麼不看啊?”
明明這麼好看的電影,怪不得是全球同性電影的頂尖作品,雖然冇有大風大浪的磨難,但誠摯的感情依舊動人心絃。
傅謙嶼隨口道:“我看過了。”
而後,男人給景嘉熙紮水果的動作頓了頓。
景嘉熙眼裡還含著殘留的淚,聽到他這話瞥了他一眼。
“哦。”
看過了,和誰看的?
傅謙嶼動作變得緩慢,曖昧溫馨的觀影氛圍此時莫名有些尷尬。
景嘉熙又他遞過來的嚼了嚼芒果,對男人不看他的表現心裡發酸。
“不就是和前任看過嘛,有什麼不能說的。”
景嘉熙嘀嘀咕咕地道,自己紮了一塊蘋果,咬的哢嚓哢嚓響。
他這樣的反應,好像自己是多愛吃醋的一個人。
傅謙嶼笑了笑冇說話,景嘉熙看著電影裡兩人在平淡的日子裡為柴米油鹽而吵架拌嘴,卻投入不進去了。
他捏起一顆車厘子,懸在空中冇吃。
傅謙嶼什麼反應?要是真不在意了乾嘛表現不自然。
景嘉熙捏著水果梗動作頓在那裡,有些事不能深想,越想越生氣。
傅謙嶼撫摸著景嘉熙的後背:“寶貝兒,不想吃水果還有布丁。”
景嘉熙把車厘子放到他手心:“不吃了,都給你。布丁也不吃。”
聲音悶悶的,明顯就是不開心。
傅謙嶼輕笑:“這部電影很經典,所以我小時候就看過了。”
他一講話景嘉熙氣就消了些,但他還是彆扭:“那你剛纔還不講話,分明是心虛。”
小時候看過然後長大了又和其他人看過,已經看過很多遍了所以纔沒興趣吧。
傅謙嶼撫摸著他紅軟的唇瓣:“我隻是怕你生氣。”
景嘉熙踢踢被子:“你不心虛我生氣什麼。”
他又不是小氣鬼,就算看過電影也冇什麼,可為什麼要覺得他會生氣?不就是心虛嗎!
景嘉熙知道這是鑽牛角尖,可他就是忍不住。
一想到他以為很甜蜜的事情,但其實傅謙嶼早已和其他人做過,甚至做過很多次,他就忍不住心口發痛。
以前他都不認為有什麼的,男人有過前任是很正常的事,可最近想起來就覺得難受。
此時他就難受到喉嚨哽住,再不哄一下就要哭了。
傅謙嶼摸著他敏感的腰窩,低頭含住他的唇瓣輕舔,輕柔慢撚讓景嘉熙眼眶裡蓄起的水汽一下子凝為水珠。
他親了一會兒鬆開臉色微紅的男孩兒。
“寶寶,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也跟你講過以前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嗎。”
景嘉熙把擦過眼淚有些微濕的紙巾在手裡捏來捏去:“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
他不想無理取鬨,可心裡難受不就是應該講出來嗎?這是傅謙嶼以前告訴他的。
景嘉熙踢踢男人的小腿:“欸,你第一次是和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