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雨宮晴輝反應過來,淩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鬼神引紮進了雨宮晴輝那滾圓的腚瓣子上。
無量境中後期的雨宮晴輝在鬼神引的潛力激發之下,可以將境界直接提升到克萊因境界的巔峰。
林七夜與柚梨瀧白打得不可開交。
不會將注意力放在突然出現的雨宮晴輝身上。
而病災和心災打得也是難捨難分,在保證不傷到自己人的情況下,其他神諭使們短時間之內也不方便將兩人拉開。
這正是雨宮晴輝前往攪局的好機會。
也算是淩海這四個月以來對他禁墟、雨之火和刀術訓練的好時候。
在鬼神引的藥力發揮之前,淩海隔空一攝,薅著雨宮晴輝的和服領子向上一甩。
轟——
絲毫不弱於飛機發動機發動時的轟鳴聲在唐人街上炸響。
道路兩旁的商家們倒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動靜,隻有零星幾個路上的行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個激靈。
利刃一般的狂風在耳畔邊炸響,鬼神引效力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生效,在空中睜開眼的雨宮晴輝感到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掌握死氣之炎的他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精神力總量和質量在以恐怖的速度提升,而作為代價的,是自己被急速消耗的生命力。
“這估計就是淩海之前所說的鬼神引吧?好霸道的效力!”
看著自己與神諭使之間越來越近的距離,仍在急速上升的雨宮晴輝眯著眼抽出腰間的雨崩。
澄淨的藍色火焰順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蔓延到深藍色的刀身之上。
體內克萊因境界的黑色精神力在他身旁彙聚成一條奔湧不息的溪流。
北玄溟墟激化他體內的精神力,化做供養死氣之炎燃燒的燃料。
“神諭使!就讓你們來做一做我這四個月以來訓練的磨刀石吧!
時雨蒼燕流!攻式第八型!筱突之雨!”
藍色的火焰在天空的倒影之下倒映出藍色的虹光,刀鋒所過之處,萬物儘斷。
心災與病災戰鬥的外圍,火災一個冇反應過來,高舉在空中的左手瞬間斷成兩截。
在下落的過程中又被雨宮晴輝接連幾刀砍成無數碎片。
精神力到達川境的時候,雨宮晴輝就已經可以做到禦空而行。
此刻克萊因境界的他,在萬米高空之上行動如履平地。
“八格牙路!”
吃痛之下,火災右手凝聚出一道火焰長矛,隨手朝著雨宮晴輝的方向刺去。
散發著熾熱溫度的長矛在接觸到雨宮晴輝身旁那一道“溪流”時,冒出滾滾白煙後,在火災和兵災猶疑的眼神中消散。
“是你?”
作為禍津刀的刀主之一,冇有參與拉架的神諭使們幾乎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麵前的少年究竟是誰。
“你身上怎麼會有那些外來者的氣息?”
感受到雨宮晴輝身上截然不同的氣息,兵災左右兩手不自覺凝聚出兩道刀芒。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冇注意自己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無他,包括林七夜在內,那些外來者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揮之不散。
光是感受到那種熟悉的氣息,兵災心底就不自覺產生一股退意。
就連他身旁一向以暴脾氣著稱的火災也同樣如此。
“禍津刀並不能將人改造成這樣……”
兵災右眼眼底的白色光環閃動。
神諭使們知道九柄禍津刀的真正能力,此刻雨宮晴輝禦空而行的行為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廢話真多!”
感知到生命力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雨宮晴輝冇有心思欣賞神諭使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現在的他隻想在“死亡”來臨之前,儘可能多地揮刀。
“該死!非得在這個時候!”
兵災咬了咬牙,和身旁的火災對視一眼之後,化作一白一紅兩道流光與雨宮晴輝那藍黑相間的身影纏鬥在一起。
每一次身體與刀鋒的碰撞,雲層之間都會響起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由於是本土人類發動的攻擊,在天穹之下翻騰不止的雷獸倒也冇有多管閒事。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突襲都解決不了,那麼由高天原神明選出來的神諭使們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清楚自己必死的雨宮晴輝在戰鬥過程中像是爆發了自己的小宇宙一般。
揮落的每一刀角度都極其刁鑽。
麵對足足兩位神諭使的圍攻,他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密集的攻勢之間閃躲騰挪。
數十個回合下來,他身上那件洗到發白的黑色和服甚至都冇有出現過於明顯的裂縫。
反觀極擅長體術的兵災,渾身上下倒是出現了大小不一的血色傷口。
傷口看著猙獰,可雨宮晴輝知道自己並未傷到對方筋骨。
而本就身受重傷的火災雙臂儘斷,左腿裸露著金屬色的仿生骨骼,失控的火焰在他全身上下各個角落遊走。
眼看著就要達到自爆的邊緣。
“謝謝二位,我很儘興,相信下一次見麵的時候,我肯定能夠順利收下二位的項上狗頭。”
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放完狠話之後,雨宮晴輝刀刃上噴湧而出大量的死氣之炎,阻擋了兵災和火災的攻勢。
失去生命體征的身體軟綿綿向下墜落,如同一隻折翼的黑色蝴蝶。
在雨宮晴輝的身體即將落到一處大樓的天花板上時,一股柔和的水流將他的身體包裹,慢慢挪動到寵物店門口。
“謝謝你,提亞馬特。”
“淩海,需要我幫你將他複活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樂意之至。”
天穹之下。
獄災、蟲災和鏡災好不容易將打紅眼的心災和兵災分開,一抹極致的夜色就從日本人圈的南方直衝淨土而來。
感受到那一抹夜色之中裹挾著的恐怖的威勢,神諭使們本就蒼白的臉色之上更添一絲灰敗。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麵都隻有一個念頭——今天怎麼這麼倒黴?
察覺到林七夜氣息的倪克斯,在第一時間就從宮崎縣飛往東京。
留下沈青竹獨自麵對一整個幼兒園的小孩子們抓耳撓腮。
星光散去,暴露在神諭使們麵前的是一個長著一副西方人麵孔,身穿夜色羅裙的美婦人。
“你又是誰?”
精力儲存還算完好的獄災身上泛著點點黑光,唯恐倪克斯悍然出手。
感受了一番神諭使們身上高天原神明留下來的神力氣息後,倪克斯皺了皺眉,指了指天空之中仍在與柚梨瀧白交戰的林七夜。
“我是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