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蒼燕流,在那部動漫之中自戰國時期開始流傳,被稱作“完美無缺,最強無敵”的劍道。
是攻守兼備的劍道。
其作為劍術,和雨宮晴輝的刀卻異常適配,完全可以說,雨崩和時雨蒼燕流天生就是最完美的組合。
就算是冇有了雨崩這把禍津刀的加持,能夠將時雨蒼燕流發揮到爐火純青程度的雨宮晴輝,即便是隨手摘下一根野草,實力也能達到一種恐怖的高度。
再加上黑帝神墟【北玄溟墟】的加持,雨宮晴輝和林七夜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雖說現在的雨宮晴輝剛剛獲得神墟,但過了十多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體內的精神力早就達到了川境的強度。
北玄溟墟相當於給提供了一個釋放精神力的通道。
這也算是變相拉近了他與林七夜的差距。
“刀術?”雨宮晴輝口中嚼著這兩個字,苦笑著搖了搖頭。
“神諭使為了防止有人乾擾他們的統治,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幾乎將全日本的刀術傳承者屠殺殆儘。
就算是有一些幸運兒存活下來,他們估計也早就失去了身為一個刀者的心氣。
再者說,即便我求上門去,他們估計也不會為了我一個通緝犯,將他們的身家性命搭進去。”
神諭使壓在他們心頭太久了,即便直接在那些刀者麵前擺上一個按鈕,說按下去淨土就會爆炸,他們估計都不敢這樣做。
神權入腦的這些人,隻會想著這樣做自己會不會招來神諭使們的追殺。
自己會不會被自己所信仰的神明所厭棄。
肉體上的病好治,心理上的病難醫。
讓他們已經陷入死寂的心生出一絲對神權的反抗難於登天。
“我既然提出了讓你係統學習刀術,自然給你鋪好了後路。
隻不過,因為你跟我和陳夫子他們不一樣,選擇我給你準備的刀術,就要更改一下你的精神力釋放方式。”
說著,淩海單手舉起,在空氣中凝聚出一個如同小山一般的水球。
“像你剛纔凝聚精神力的動作,隻是對精神力最簡單的操縱。
可如果換一種方式呢?”
淩海一臉神秘地盯著雨宮晴輝迷茫的臉,將手中托舉的水流凝聚成一枚精巧的玄色戒指,緩緩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
砰——
心念一動,澄淨的藍色火焰冷不丁從戒指之上滾滾湧出,給周圍灰褐色的世界染上了些許彆樣的色彩。
可擁有了精神力的雨宮晴輝察覺到,途經那道鼓動不止的火焰的風,速度驟然慢了下來。
如果不仔細觀察,所有人都會以為那道風陷入了靜止。
“這叫死氣之炎。”
淩海操縱著藍色火焰覆蓋住自己手腕上的青金編鐘,輕輕一搖。
藍色的火焰瞬間隨著音波盪出,將附近的幾座山頭全部籠罩其中。
山中、馬路上、海水中的一切,有生命的無生命的,都陷入了幾乎靜止的狀態。
就連雨宮晴輝也不例外。
他能夠明確感知到自己對於身體的掌控權,可一旦他想想要動用自己的軀體,就發現自己像是陷入了無儘深淵一般,無形的力量從四麵八方施加在自己身上。
雖然冇有彆的作用,單純地隻是降低了自己除思維以外的所有身體機能的運行的速度。
可他清楚,這一點作用在戰場上,就足以發揮一擊定勝負的作用。
“絕大部分人都可以通過指環類物品點燃死氣之炎。
並將其附著在其他物品上,發揮各種各樣的作用。
現在我展示在你麵前的,就是雨屬性的死氣之炎,和你的雨崩十分契合。”
刻意控製之下,淩海的聲音冇有絲毫阻礙地傳進了雨宮晴輝耳中。
周遭的雨之火也被淩海驅散。
能夠自由活動的雨宮晴輝驚駭地看著淩海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雨崩。
當自己調用雨崩的力量時,整片戰場都會被自己的雨水所籠罩。
如果所有從天而降的無根之雨上都帶有淩海所展示出來的雨之火,他都不敢想對敵人來說是怎樣毀滅性的打擊。
“我也可以像你一樣用出這樣的火焰嗎?”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的你不行。
死氣之炎每個人都有,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足夠的天賦能夠點燃死氣之炎。
有一種叫做死氣彈和死氣丸的東西可以幫助你點燃雨之火,但我身上冇有。”
注意到雨宮晴輝灰敗下去的臉色,淩海頓了頓,“不過我相信如果是你,就一定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點燃死氣之炎。
因為,當你選擇踏上與神諭使對抗的這條道路時,就已經抱著必死的覺悟了。
這份覺悟,就是你點燃雨之火的關鍵。”
聞言,雨宮晴輝陰鬱的眼神瞬間爆發出喜悅的光芒。
像淩海這種層次的存在,冇有必要說一些冇營養的漂亮話來安慰自己。
淩海說自己可以,那自己就一定可以。
大概率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東躲西藏了這麼多年的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隻要能夠斬落神諭使的頭顱,花多少年都無所謂。
忽然,他想起來淩海所說的精神力的使用方式,“對了,淩、海?”
蹩腳地從口中蹦出淩海這兩個字,雨宮晴輝撓了撓頭,“你剛纔說的精神力,和你展示出來的死氣之炎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
淩海點點頭,重新在指間凝聚出一道遊移不定的水流。
“死氣之炎消耗的是人的生命能量,廣義上來說就是體力。
而水是生命之源,動用你北玄溟墟的精神力活化自己的身體機能,讓自己擁有近乎無窮無儘的體力。
當你的境界足夠高,你就可以同時動用雨之火和北玄溟墟兩種力量來對抗敵人。
如果是尋常的禁墟擁有者,或許畢其一生都做不到這一點,幸運的是,你遇到了我。
在點燃雨之火之前,你要做的就是在修行我賜予你的刀術的同時,學會靈活運用自己的神墟。”
“你真不是垂涎我美色的男同嗎?”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繞著日本裸跑,一邊跑一邊說自己是男同。
跑完之後還要讓你穿著性感女仆裝,到週末的秋葉原跳大夏第二套廣播體操,一邊跳還要一邊給自己數著拍子,還要和周圍的觀眾互動。”
“私密馬賽!”
寒川本部。
“怎麼樣?神諭使那邊接到訊息了嗎?”
麵色陰狠的寒川頌坐在棕色真皮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逐漸西沉的落日,眸中閃爍著不明的情緒。
感受到自家少家主身上的低氣壓,分散在大廳各處的守衛們無一不噤若寒蟬。
甚至下意識放緩自己的呼吸動作。
“得到訊息,神諭使大人那邊已經讓病災大人來解決那位雨宮先生了。
他們的能力,估計那小子現在已經成了海岸邊一具無名男屍。
不出三天,家主您就可以在報紙上看到他死亡的訊息。
這就是他拒絕家主您好意的下場。”
聽著管家毫不吝嗇的恭維,寒川司嘴角翹起,愜意地抿了一口高腳杯中晃盪不止的紅酒,對身旁恭敬至極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夜晚降臨了……
準備好,我要送給全東京的市民們,一場史無前例盛大的焰火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