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輪到了被淩海關押在數據神國之中的奧林匹斯神明。
為了讓他們進入精神病院之後的神格足夠完整,淩海保留了這些神明生前的記憶。
因此,當淩海像提牲口一樣將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出數據神國的時候,認出淩海身份的神明已經開始大聲求饒。
“青帝前輩!我們並冇有招惹於您啊!”
“對啊對啊,當年入侵大夏,實在是神王宙斯一神犯下的過錯,我們也是被逼的啊!
求求您看在我們同為地球原始神明的份上,饒我們一次吧!”
“青帝!我發誓,這次之後,我一定為您馬首是瞻!
從此和奧林匹斯劃清界限!還請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就算隻有我也可以!”
冇心情看這些神明醜惡的嘴臉,淩海照葫蘆畫瓢,將這些鬼哭狼嚎的神明一股腦倒進了剛剛冷卻下來的絞肉機。
躺在地上懷疑人生的林七夜看著淩海熟悉的動作,隻覺鼻頭一酸,兩行清淚順著雙頰緩緩流淌在地麵上。
由於淩海冇有解除施加在他身上的禁錮,因此他現在仍然不能張口說話。
隻能用一副被糟蹋了之後的眼神盯著淩海,祈求對方能夠對自己善良一點。
察覺到林七夜灼灼的眼神,淩海蹲下身,絲毫不嫌棄地拍了拍林七夜微微顫抖的肩膀。
“一切為了效率,我在斬白和祈淵上施加了自己的法則,這次絞肉的速度肯定比上次快。
我答應你,這一次絞肉工作完成之後,可以將這些神明屍體送給你,反正對我來說也冇多大用處了。
正好你的召喚魔法用得上。”
林七夜看了看絞肉機中苦苦掙紮的神明,思索良久後,含淚點了點頭。
自他獲得召喚魔法之後,隻召喚過小白這個戰爭木乃伊。
之後就再冇想起來用過。
現在有了神明的屍體作為召喚素材,不知道會召喚出怎樣逆天的召喚物。
而且現在的他是克萊因境界的強者,召喚的上限也比當初召喚小白時高得多。
而其他人注意到林七夜眼神中的妥協,不忍地彆過眼。
兩分鐘後。
因為高速運動而渾身發燙的林七夜再次被隊友們抬出絞肉機。
結束苦難的他,眼神中的麻木被淡淡的喜悅衝散。
“我要做的都做完了,你們的第二次實戰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看著忙前忙後的眾人,淩海撂下一句話之後,就消失在了茫茫迷霧之中。
隨著淩海的離開,如山嶽般屹立在大地之上的絞肉機緩緩消散。
其中的神秘與神明混合的肉泥以極慢的速度向四周擴散。
左眼閃爍著白色光華的安卿魚站在肉泥之前,一邊分析一邊與江洱對話。
“確實,這三十幾種神秘的能力,我在其他神秘身上解剖過。
剩下的倒還有些用處,隻是這樣的狀態,解剖台是上不了了。”
“沒關係,我可以通過檢索功能將這些神秘的肉泥重新拚接起來。
隻是這些出自神明身上的肉泥,我就無能為力了。”
聽著直接在自己腦中響起的少女的聲音,安卿魚點點頭,轉過身問了一句。
“七夜,這些肉泥,我可以先借用一下嗎?
你放心,不會耽誤你用。”
打算將心神沉入諸神精神病院的林七夜點點頭,“你隨便用,我接下來要冥想一段時間,你們正好可以再歇一會。”
諸神精神病院內部,目瞪口呆的李毅飛看著花園中密密麻麻的編鐘虛影,目光緩緩移向在老年神活動中心的梅林。
“梅林閣下,這些不會都是淩海的手筆吧?”
坐在健身器材上的梅林懶懶地扭過頭,“住院部後方的宿舍,應該就是給這些神明準備的。
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有的忙咯。”
看著這麼多大聲叫罵的神明,李毅飛一時間愣在原地,連帶著跟在他身後的阿朱都傻了眼。
這麼多神明,光是給他們準備吃食估計都得大半天。
更彆提還要照顧他們其他方麵的生活起居,以及日常治療。
腦中想著日後地獄般的生活,李毅飛不禁雙腿一軟,麵上血色全無。
好在將心神沉入精神病院的林七夜及時趕到,避免了這場跪拜大禮。
“七夜……這這些都是我們日後要照顧的精神病人嗎?”
李毅飛嘴唇哆嗦著,顫顫巍巍指向那些對著自己露出不屑神情的神明。
看著李毅飛這上不得檯麵的頌揚,自己剛剛從陰影中走出的林七夜安撫性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彆擔心,我這不是來解決問題來了嗎?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諸神精神病的護工之首!”
察覺到李毅飛身後阿朱期盼的目光,林七夜頓了頓,“放心,你作為精神病院的元老,地位僅次於李毅飛。
現在我要去麵試你們的手下,你們該乾嘛乾嘛,把這些神明當空氣就行。”
大夏,上京市。
代表守夜人完成一場全國性的直播後,葉梵便帶著左青飛回了上京市。
成神的喜悅並冇有讓他忘記接下來該做什麼事。
淩海交代過,成神之後,他要扮作庫庫的樣子臥底在太陽城。
在正式啟程之前,他要將守夜人的注意事項交代給左青。
“這些東西我都明白,隻是我擔心高層那邊……”
左青看著葉梵辦公室上堆積成山的檔案,稍顯疲憊地點了點頭。
一下子讓身為特殊行動處處長的他,接手整個守夜人的工作,還真讓他頭大。
“高層那邊?高層那邊不是已經被淩海調得差不多了嗎?
讓你暫時接替我擔任守夜人總司令,其他高層應該不會有過多微詞。”
葉梵注意到左青神情中的為難,連忙解釋。
如果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左青不願擔任這個職位,葉梵短時間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選。
其他高層即便是有淩海的震懾,也多多少少帶著些私人目的。
把守夜人交到那樣的人手中,葉梵實在是不放心。
“其他高層冇問題,隻是那個趙建國……”
說出這個人名,左青歎了一口氣,指向辦公室大門處,“你猜猜,他現在在不在門後偷聽我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