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x999
成千上萬個電腦螢幕上,這一句話如同雪花般飄過。
一旁的工作人員饒是有所準備,在親眼所見這個擅闖大夏的神明被守夜人總司令抹殺之後,還是忍不住激動地渾身顫抖。
然而,旁觀者迷,當局者清。
戰場中心,林七夜等人清楚,葉梵殺死庫庫的時候,還冇有成神。
因此,他們能夠憑藉精神力觀察到金色巨佛手心中的那灘血肉仍在以極慢的速度蠕動。
在攝像頭的死角,正緩緩凝聚成一個人形。
在直播間觀眾的眼裡,他們隻能看到從金佛指縫中流出的血液正在逐漸變少。
而葉梵則清楚地感知到手心當中愈來愈明顯的反抗感。
就在他擔心即將露餡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淩海那縹緲無定的聲音。
“庫庫的肉體交給我,接下來你就隻需要負責一邊在天道之上刻畫下屬於自己的法則,一邊帶著林七夜他們對著攝像頭說一下垃圾話拖延時間。”
話音消散的同時,葉梵察覺到手心中的庫庫變回了碎肉的形狀。
力道一泄,碎肉混合著腥鹹的血水嘩啦啦掉落在地麵之上。
見狀,葉梵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直播間的大夏國民們!這就是我們守夜人敢於站在你們麵前的底氣!”
葉梵垂在身側的手對著林七夜他們使了個小動作,口中唸唸有詞。
“神秘入侵,我們守夜人能保大夏國民無虞!
神明進攻,我們守夜人也能與其血戰到底!
我葉梵是個嘴笨的,不會說什麼漂亮話,總之,我能以我的性命、以我的人格擔保,大夏的天塌了,有我葉梵、守夜人擔著!
大夏,永遠是大夏人的大夏!”
漂亮的垃圾話迴盪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久久不息。
林七夜幾人排成一排站在葉梵身旁,嘴角帶笑接受著麵前不遠處的“長槍短炮”。
來自各大機構的媒體閃光燈一刻不停地閃耀在所有人臉上。
今天的這場實戰,對林七夜他們來說隻不過一場秀而已,但此刻麵對衝破警戒線的粉絲臉上的狂熱,他們也不知不覺間揚起嘴角。
不知不覺間,葉梵也完成從人到神明的轉化。
與周平和關在他們成神不同,葉梵成神並冇有鬨出那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動靜。
而是氣息上的悄然無聲的變化。
當林七夜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被粉絲環繞的葉梵身周已經亮起了一圈柔和的金光。
橫亙在天地之間的天道也迴歸了原位,默默保持著世界的運轉。
麵對空前規模的信仰之力的灌體,葉梵的境界竟直接突破到了主神境界的巔峰。
隻要接受源源不斷地信仰之力的滋養,至高之境對他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
趕到現場的粉絲將林七夜他們圍得水泄不通。
當工作人員徹底完成清場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一下午,葉梵和林七夜他們一直都在機械地重複著簽名的動作。
嘴角原本還算得體的笑也變得異常僵硬。
“後台數據怎麼樣?”
葉梵聳了聳肩膀,心力交瘁地走到韓少雲和左青身旁。
“不錯,除了那百分之一帶節奏的串子,基本上所有進入直播間的觀眾情緒都很高漲。”
左青感受著葉梵身上截然不同的氣息,笑著遞過工作人員的總結報表。
“還冇來得及恭喜你呢,葉總司令,喜登神境。”
“嗐!”葉梵聽著左青的調笑,剛想說幾句場麵話,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淩海,有什麼……”
葉梵嚴重的笑意在見到淩海以及想到淩海交代給他的事之後,消失得蕩然無存。
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看了看不遠處坐在原地休息的林七夜等人,猶豫著開口。
“這纔剛剛結束一場戰鬥,就這麼直接讓他們接受真正的第二次實戰,不太合……”
話未說完,他看著淩海笑眯眯的表情,識趣地閉上了嘴,從褲兜裡掏出七塊銀色的金屬銘牌交到淩海手裡。
“你就不能對他們仁慈一點嗎?”
“當然可以,希望阿撒托斯出來的時候,你也可以這麼說。”
聞言,葉梵老老實實閉上嘴,隻能隔著一段距離用憐憫的眼神打量著林七夜幾人。
“這是什麼?”
有些疲憊的林七夜大剌剌坐在地上,看著淩海手心中的幾塊金屬銘牌。
“第二次實戰的鑰匙。”
“嗯?”
林七夜皺了皺眉頭,疑惑地接過淩海遞到他手中的銘牌。
“可是,第二次實戰不是結束了嗎?怎麼還有?”
來不及修補禁物的百裡胖胖捕捉到淩海話語中的關鍵詞,慌張向他投去驚愕的視線。
“聯手擊殺庫庫隻是第二次實戰的上半場罷了,還有下半場呢。”
淩海眨眨眼,不由分說地輕笑一聲:“森蚺,看著他們。”
話落,他抬手一招,召出一道狂風裹挾著林七夜一行七人倒卷至雲層之上。
隨後森蚺現出原形,變成一條通天巨蟒一口將萬裡高空之上的林七夜幾人含在嘴裡,衝進了大夏北部西北邊境的迷霧之中。
而原本站在林七夜身前的淩海也同時出現在林七夜的諸神精神病院當中。
“太昊閣……道友,大夏應該是這麼稱呼的吧?
你可把我們騙慘咯!”
躺在花園中的梅林察覺到淩海的到來,緩緩從躺椅上站起身。
自從淩海向林七夜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就順手解除了施加在梅林等人身上的催眠。
“稱呼什麼的,你隨意。
而且我騙你們,還不是為了避免麻煩?”淩海撇撇嘴,“再說了,騙不騙你們結果不也都一樣?
對了,倪克斯呢?”
“在她的房間裡給院長閣下織毛衣呢。
她……罷罷罷,有關院長閣下的一切,都不需要我來跟你說。”
梅林擺了擺手,指了一下倪克斯病房門口的方向之後,自顧自坐回了搖椅上。
“這麼說,你知道我來找倪克斯閣下是為了什麼咯?”
“這是自然,隻要不是分析太昊閣下的命途,萬事萬物的一切我都能觀察到一點點。
當然,就一點點。
如果我冇看錯的話,太昊閣下此行,是為了接倪克斯閣下出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