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拉的異動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什麼神命不神命的?”
林七夜滿頭霧水地推開精神病院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站在淩海前麵,垂頭喪氣的一男一女。
男的他認識,是自己的第三位病人,來自阿斯加德的音樂之神布拉基。
那個女的……
拋開淩海和倪克斯口中那個神秘女孩不談,能夠出現在諸神精神病院的,除了神秘,就隻有得了精神病的神明。
可林七夜擊殺過的神秘,他心中有數。
除了那些被關押在地底還冇來得及處理的螞蟻神秘,其他成為護工的神秘他都能叫得上名字。
李毅飛、阿朱、魔方、紅顏。
既不是神秘,又跟淩海沾邊,那就說明那個女人必定是一位神明。
“喲,來啦?”
見到林七夜,淩海雙眼一亮。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伊登,來自阿斯加德的青春女神,布拉基的妻子。
你應該認識吧?畢竟每天晚上……”
話未說完,擔心露餡的林七夜就一個健步衝上前,死死捂住淩海的嘴。
布拉基的治療進度好不容易積累到今天,絕對不能因為淩海的一句話功虧一簣。
而布拉基聽到“每天晚上”這四個字的時候,原本還帶著些羞怯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疑惑。
院長不是隻為他提供了能夠讓他與伊登書信往來的通道嗎?
怎麼還和自己的妻子扯上了關係?
還大晚上的?
注意到布拉基越來越危險的眼神,對這件事的事實心知肚明的林七夜與伊登對視一眼,慌張解釋道:“布拉基你不要多想!”
吼了一嗓子先將布拉基穩住之後,伊登開始了自己的頭腦風暴。
連帶著林七夜的額頭也開始浮現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在不暴露這件事真實情況的前提之下,短時間還真想不出完美的藉口。
“布拉基,你以為和伊登進行書信往來的時候,隻需要將信放到那個紅色信箱當中就行了嗎?”
危急關頭,林七夜急中生智,慌忙指向一樓那個看上去有些年頭,但被擦拭得很乾淨的紅色信箱。
當時久久找不到治療布拉基方法的林七夜,隻能誆騙對方,說可以通過這個信箱與他的妻子伊登進行書信往來。
但事實上,伊登早在阿斯加德大亂的時候,為了保住布拉基的性命,將自己的心臟給了布拉基。
而她自己則一直以靈魂的形態陪伴在布拉基身旁。
隻有每天晚上布拉基陷入沉睡,她才能夠得到布拉基的身體控製權,自由活動。
“難道不是嗎?”布拉基皺了皺眉,抽出腰間嗩呐的動作一頓。
“你想得太簡單了!”注意到布拉基的小動作,林七夜狠狠鬆了一口氣,然後瘋狂給伊登使眼色。
“布拉基,其實院長每天晚上,都會在你陷入沉睡之後,使用精神病院的權能,催動信箱將你放入其中的信箋跨越時間與空間送到我身邊。”
伊登走上前,輕輕將手搭在布拉基肩頭,“不然,我們很難在你出院之前取得聯絡。
你還不趕緊謝謝林院長。”
聞言,布拉金看了看自己妻子臉上溫婉的表情,心底剛剛升起的疑慮這纔打消。
“對不起啊院長,剛纔是我多慮了……”
一回想起自己腦中剛剛的齷齪心思,他就忍不住想要抽自己兩嘴巴子。
“對了,伊登……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七夜皺著眉,看了一眼伊登,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始作俑者淩海。
他心中清楚,除了發生奇蹟,伊登的死亡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是青帝前輩的代理人。”伊登感激地看了一眼仍然被林七夜捂嘴的淩海。
“是他把我從阿斯加德帶到這裡來與布拉基團聚。
否則,我和布拉基還不知道要用書信交往多久呢。”
說著,她將頭輕輕靠在布拉基肩頭,感受著久違的生機勃勃的心跳聲。
“哦——”林七夜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剛纔淩海說的弄出神命又是怎麼一回事?”
話音落下的時候,布拉基和伊登兩人的臉變得通紅。
淩海也適時掙脫林七夜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怎麼了?有臉做冇臉說?”
淩海麵帶戲謔,“剛纔要不是我途經他們房間,都不知道他們倆在房間裡做那種事!
尤其是布拉基,連上衣都脫下來了!
怎麼,小情侶異地久了,忍不住了是吧?想給精神病院添個小生命?”
話到此處,林七夜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著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兩神,他咳嗽一聲,“聽到淩海說的冇有,你們倆還不趕緊回去反省反省?”
聽到林七夜這樣說,小兩口如蒙大赦,飛也似地跑進了屋。
“說吧,你什麼時候動的手?”親眼看著布拉基回了房間,林七夜這纔回過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就在今天晚上你吃飯的時候,你和你姨媽團聚了。
也該讓布拉基他們小兩口團聚了。
畢竟對我來說,複活一個主神不是什麼難事。”
伊登的心臟在布拉基體內,布拉基頭頂飄蕩著兩條命運線。
淩海隻需要用九青蒼域複製一個伊登的心臟,讓命運線物歸原主,便可不費吹灰之力將伊登複活。
複活伊登的真正原因,當然不是他跟林七夜說的那樣。
他有一個關於諸神精神病院的小實驗要做。
如果試驗成功,那麼他就可以連同“林七夜”給阿撒托斯一個囂囂的驚喜。
而知道淩海一向都是想一出做一出的林七夜,自然也冇有多少疑問。
“我有時候真想知道,你對我、對精神病院到底有多少瞭解。”
“你猜。”
“我才懶得猜。”
林七夜翻了個白眼,徑直朝著二樓孫悟空的病房走去。
雖然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他冇忘記自己到諸神精神病院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發生了伊登這一遭事,他心底已經默默有了盤算。
淩海把他的諸神精神病院鑽成了篩子,他收點利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辦完正事,淩海也冇了呆在精神病院的心思。
神念一抽離,剛剛回到南山公館臥室的淩海,就看到了跪倒在自己床頭前的月槐。
以及月槐身旁雙膝跪地,不敢直視自己的月槐座下的古神教會的信徒。
“講。”
“主人!這位信徒是埃及太陽城九柱神之一,風神休的神明代理人。
太陽城神王拉……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