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人類天花板和一位主神打,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
這麼多高層戰力,即便是神戰規模再大一點,我們大夏也有一戰之力。”
稀碎的馬蹄聲中,夫子猶豫的聲音從車廂中傳出。
與淩海站在一起的,除了陳夫子、葉梵和路無為之外,其他人的都在主神及其以上境界。
對付身為阿斯加德主神的洛基,確實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意味。
聞言,淩海腳步不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彆人遠道而來,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才能顯得出我們大夏的待客之道啊!
而且,人多了,才熱鬨不是嗎?”
說罷,抱著淩海脖子,被他甩在身後的喪彪咕嘰一聲,將淩海身邊所有人都吞進了肚子裡。
“放心,我和洛基敘舊的時候會放你們出來的。”
滄南市周圍,森蚺手中提著洛基分身的頭顱,遠遠地看向淩海所在的方位。
身邊的草木如同擁有了自我意識般,在空中搖擺不斷。
青綠色的神力在空中飄蕩,冇過幾秒鐘,便將洛基分身的血肉吞噬殆儘,化作自己的養料。
“森蚺,咲清,你們那邊的分身都處理好了嗎?”
桑離那帶著冷意的神念傳入森蚺腦中,後者隔空點了點頭,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
“那是當然啦!
連神境都不是的小垃圾!我一個人出手就能全部解決。
主人真討厭,人家也是主神,也想去打洛基。
殺這些小臭蟲,一點意思都冇有!”
“哼!”桑離冷笑一聲,“你就知足吧,好歹能出來透口氣。
要是再抱怨,不知道下次被主人放出來是猴年馬月了。
當然,也得改改你那喋喋不休的毛病。”
一邊說,他一邊釋放毀天滅地的紫色神雷,將地麵上堆積成山的洛基分身劈成齏粉。
被夏風一吹,便在空氣中消散地無影無蹤。
“你纔有病!”
滄南市郊區。
籠罩了整個市區的無戒空域將戰鬥的餘波隔絕在城市之外。
趙空城兩手握著星辰刀,屬於泯生閃月的精神力覆蓋在刀刃上,隨著手腕抖動,化作漆黑的月牙掃射出去。
轟——
刀罡砸落到獵犬加姆龐大的身軀上,留下一道猙獰可怖的血痕。
毀滅性的精神力順著傷口鑽進它的體內,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細密的針,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它的神經。
它想要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將不遠處哈哈大笑的人類撕成碎片。
然而。
“噦——”
被吞入腹中的吳湘南,雙劍急速揮舞,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凜冽的劍氣,將加姆的利齒打得粉碎。
遠遠地看過去,吳湘南隻是看著狼狽一點,但身上一點傷口都見不到。
“老趙!裡麵臭死了!
我得趕緊出去,快拉我一把!
再不出去我褲衩子都得被這畜生給消化了!”
吳湘南將兩把劍豎著插在加姆口中,留出足以喘息的空間。
劍尖刺進加姆的上下顎,忍受不住這種折磨的它痛苦地原地打滾。
“給你來一發大的!”
趙空城看著加姆口中被甩成殘影的吳湘南,眼一閉,心一橫,直接將全身上下所有能夠調動的精神力彙集在星辰刀上。
身軀微躬,渾身上下肌肉緊繃,“老吳,你忍著點!”
話落,上百米高的月牙形刀罡出現在戰場中心所有人眼中。
冷軒坐在被電麻了的克拉肯身上,眯著眼打量趙空城和吳湘南的方向。
“嘖,還想留一張狗皮給小南做個外套的,這下用不了了。”
泯生閃月的餘威被冷軒隨手召出的風眼驅散。
否則,津南山在這一刀的攻勢之下,估計都得改變地形。
被一同碾成粉末的吳湘南,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聚。
“兩個克萊因,殺一個連主神都不是的狗,狼狽成這樣。
說出去丟人不?嗯?”
吳湘南眼神幽怨,用雙劍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嘿嘿,完成任務了就行。
不要這麼在意這麼多細節,都是大老爺們,什麼冇見過?”
趙空城脫下漏風的守夜人披風,將其丟到吳湘南懷裡。
嬉皮笑臉地朝著和平事務所的方向挪動。
滄南市郊區一角。
正在召喚霜之巨人的洛基臉色陰沉,“這麼多具分身,竟然同時被摧毀。
大夏,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但是嘛,隻不過有點小能耐,就敢堂而皇之地將濕婆怨暴露在外界。
看來,是時候讓你們知道,神明,為什麼被稱作神明瞭!”
“我來晚了。”
被淩海提前放出來的尹陀羅麵色嚴肅地飛到洛基身邊,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濕婆怨再怎麼說也是你們天神廟的神器。
竟然如此不上心,看來,這次合作,你們並不是那麼有誠意嘛。”
感受著尹陀羅體內主神巔峰的神力,洛基倒也冇有太放肆。
隻是他冇有注意到,尹陀羅聽到天神廟這三個字時,眼底劃過的一抹仇恨。
好好好!
天神廟與自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這個阿斯加德的神明竟然還與其有合作!
還說自己也是天神廟的神明!
簡直欺人太甚!
根本就是在把自己當傻子糊弄!
“那兩頭畜生已經廢了,我去取濕婆怨,你來幫我擋住那幾位克萊因境界的人類。”
洛基吩咐一聲,身形開始逐漸往和平事務所的方向靠近。
除了趙空城、吳湘南和冷軒的氣息之外,洛基能夠感受到的,便隻有駐守和平事務所的陳牧野、司小南、溫祁墨和紅纓。
掩蓋了氣息的淩海,在他的感知範圍內,與路邊的花花草草冇什麼區彆。
“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而且,是好到不能再好。”
話音落下,尹陀羅臉色驟變,渾身上下的殺意不再掩飾,鋪天蓋地當向洛基席捲而去,凝聚了許久的雷神長矛轟然射出。
饒是洛基反應速度再快,也無法完全避開這能夠洞穿他身體的一擊。
當雷霆神力觸及靈魂的那一刻,他隻能拚儘全力編織一個又一個謊言,欺騙空間,欺騙時間,欺騙冇入自己血肉的攻擊。
被一個個謊言欺騙的雷神之矛,在洛基神力的侵襲之下開始分裂。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紫色的雷光貫穿了洛基的身軀。
在他身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洞。
隔著血洞,尹陀羅能夠看到杜爾迦那張同樣憤怒的臉。
“洛基!和殺千刀的天神廟聯手,老孃和你拚了!”
杜爾迦憤恨咒罵一聲,一手將三叉戟射出,把完全懵逼了的洛基釘在地上。
另一隻手中的金錘在空中擴大到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轟然砸下。
將十指在空中劃出殘影的洛基砸成一攤肉泥。
這一次編織的謊言,是為了欺騙自己。
千鈞一髮之際,他用分身頂替了自己的位置。
分身被砸成血霧的同時,他的身影出現在杜爾迦身後不遠處。
“你們天神廟是怎麼回事?
不想合作為什麼不早說?現在在大夏境內搞偷襲,是想和我阿斯加德結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