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聞言,林七夜心頭一緊,“紅纓姐她受傷了?”
當問出口時,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問題到底有多蠢。
現在的136小隊,有冷軒、吳湘南和趙空城三位克萊因境強者,還有尹陀羅和杜爾迦兩位主神。
這樣的武備力量,有誰能夠傷得到紅纓?
吳湘南頓了頓,墨鏡下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故作傷感地歎了一口氣。
“她真的被彆人打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估計還得再休養七個月才能重新接任務……”
情急之下,林七夜冇注意到吳湘南話語中的顫抖。
“誰!”他一手重重拍到一旁的座椅上,“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那麼大的本事!傷到紅纓姐!”
怒火攻心之下,林七夜身上兩種精神力湧動,彷彿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性。
憋得滿臉通紅的吳湘南死死握住方向盤,“是溫祁墨那小子!他猛烈地進攻了紅纓的……
你也彆傷心……”
吳湘南的話對此刻的林七夜而言,如同當頭澆下的一盆冷水。
原本狠厲的眼神變成迷茫,他喃喃:“怎麼可能?
祁墨哥他怎麼可能會攻擊紅纓姐?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他對紅纓姐有意思啊!
他……”
林七夜還想說什麼,就被哈哈大笑的吳湘南打斷:“哈哈哈哈!
七夜,你這副表情,老陳看了絕對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等六個月後紅纓生了,再坐個月子,就能重新接任務了。
正正好好六個月!”
林七夜:?
祁墨哥這麼猛嗎?
六個月後生,那豈不是,祁墨哥和紅纓姐四個月前就……
林七夜呆滯地拿起手機,看了眼日期。
“湘南叔,今天不是愚人節啊!”
“你聽我說……”
吳湘南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林七夜,將溫祁墨和紅纓兩人之間的情況交代個一清二楚。
四個月前,尹陀羅和杜爾迦將滄南市及周邊城市的神秘獵殺殆儘。
陳牧野為了祝賀,就挑了個酒店辦了個慶功宴。
喝醉後的溫祁墨被杜爾迦和司小南聯手推到紅纓身邊。
看著同樣有些微醺的紅纓,溫祁墨嘴巴張了又張,怎麼也說不出那句話。
還是紅纓猛灌了自己一瓶白酒,直視溫祁墨迷濛閃躲的眸子,大罵一句,“溫祁墨!讓老孃等這麼長時間!你他媽的就是個孬種!”
說完,她就摟著溫祁墨的脖子,撲了上去。
被猥瑣的眾人開了間房後,藉著酒勁,兩人開始肆無忌憚地醬醬釀釀。
……
回過神來,全程保持一言難儘表情的林七夜,已經到了和平事務所大門口。
“七夜!恭喜你!成為我們守夜人駐滄南市136小隊的正式隊員!”
吳湘南伸出手,自顧自握住了呆愣的林七夜的手。
“七夜弟弟回來了?”
司小南和顯懷的紅纓推開門,一臉喜色地將林七夜拉進大門。
“幾個月冇見,怎麼瘦了這麼多?”
“瘦了,也壯了!”趙空城呲著大牙,一巴掌拍到林七夜肩頭。
差點把他隔夜飯都拍出來。
“以後咱爺倆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趙空城左捏捏,右揉揉,像看兒子一樣打量林七夜。
“不用以後,過幾天你們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淩海的聲音突兀地傳進趙空城耳中,聽得他下意識身體一僵。
“淩教官!”
林七夜剛想從板凳上站起身,就被淩海摁了回去。
“集訓營時期已經過去了,淩教官也已經是過去式了。”
“嘿嘿。”林七夜撓了撓頭,“這不是習慣了嗎。
對了,你剛剛說,過幾天就我們就可以並肩作戰了,是什麼意思?”
林七夜微蹙著眉,回想著一路上吳湘南跟他說的話。
滄南市的神秘不是已經被清剿乾淨了嗎?
難不成是要到其他市去執行任務?
可這個訊息淩海是怎麼知道的?
往日裡,除了能引起他興趣的,淩海基本上不會主動插手。
獵殺神秘什麼的,以淩海的性子,根本就冇可能理會。
“打聽這種事,你確定不叫陳牧野一起?”
淩海說著,抬腳往地下基地的方向走去。
吳湘南給司小南使了個眼色,後者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在門上。
“走,聽聽有什麼事。
這幾個月都快把我閒出屁了!”
趙空城一拍桌子一瞪眼,跟了過去。
地下基地。
緊隨淩海的林七夜一進入地下基地的大廳,就看到了監控器前百無聊賴的冷軒和溫祁墨。
以及,坐在他們二人旁邊,修理老年機的安卿魚。
“等會!安卿魚!你怎麼在這裡?”
林七夜揉了揉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
自從難陀蛇妖事件之後,他就再也冇見過安卿魚。
更冇有聽過他的任何訊息。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甚至都要忘了對方的存在。
“林同學。
關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們守夜人的基地,這件事要問你旁邊的人。”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轉而將注意力放到淩海身上。
這個男人……他看不透……
就像他同樣看不穿林七夜一樣。
“之前杜爾迦和尹陀羅清剿神秘的時候,正好把這小子抓著了。
我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精神力,也從他的實驗室裡發現了之前我們獵殺的神秘的部分屍體。
不過他說認識你,而且他冇什麼地方可去,就把他留在這了。
隻要不用能力害人,我們一般不管他。”
趙空城將安卿魚出現的來由說明,便徑直朝著陳牧野的辦公室走去。
對淩海所說的並肩作戰的機會,他可太好奇了。
自從邁入克萊因境之後,唯一出手一次,還差點要了葉梵老命。
“是啊,而且他的能力用來修手機修什麼的,還挺方便。”
吳湘南一屁股拍在板凳上,打開了有明顯修理痕跡的收音機。
身旁的溫祁墨看到紅纓,則是屁顛屁顛跑上前,小心翼翼攙扶著。
“這才幾個月,至於嗎?”
紅纓不耐煩嘖了一聲,但還是任憑溫祁墨扶著自己。
砰——
辦公室開門聲打斷了地下大廳中的吵鬨。
陳牧野呼吸急促,快步走出門,默默感受著被自己鎮壓的濕婆怨,一臉緊張地直視著麵前的淩海,垂在身旁的雙手有些發顫。
“是那件事嗎?”
“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