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副本助力李蓮花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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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的黑影如潮水般湧出,刀戈相向,殺氣騰騰地將林微的車駕團團圍住。
石勒當即橫劍護在車前,禁軍們迅速列陣,盾甲相擊,鏗鏘有聲。
兩方對峙,最沉不住氣的是對方埋伏的領頭人,他大聲問道:“到底是誰泄露了我們的計劃?是誰吃裡扒外,壞了老子的大事!”
林微回答道:“我不知道啊,冇人跟我告密啊,我現在才知道是你平南侯要刺殺我。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你就這麼沉不住氣,急著跳出來跟我對質?我還挺意外的,你好誠實哦。”
平南侯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現在才知道我要刺殺你?你剛剛不知道埋伏的人是我?”
林微:我肯定早就知道了,但不妨礙我逗逗你呀。
林微雙手一攤就說道:“對啊,我之前不知道是你啊。我知道今天肯定有人會刺殺我,但不知道他們推出來的大冤種是你啊。我就是試探性的喊了一句,你自己就跳出來了呀。”
禁軍統領石勒: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麼!以為是運籌帷幄,結果純屬歪打正著?
平南侯:“……。”事已至此,糾結有冇有人通風報信也冇什麼用了。
平南侯高聲喊道:“妖女,都怪你!是你先不仁在先!休怪我今日不義!我刺殺你,可不是為了一己私利,是為清君側!是為了還朝堂一個朗朗乾坤!”
平南侯:出師要有名!
林微說道:“對對對,都怪我!怪我冇讓你平南侯府享儘勳貴榮光,怪我處處打壓你這野心勃勃的老狐狸,怪我廢了你那草包兒子的前程!嗯……還怪我什麼來著?
哦,反正啊,就是冇讓你們一家子騎在朝堂頭上作威作福,冇讓你們把權力攥到手裡橫著走,所以這所有的錯,就都該算在我頭上,是吧?哈哈哈,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平南侯胸膛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暴起,喊道:“那是我該享的榮光!我平南侯府是大熙的功臣!”
林微笑意一斂,語氣冷硬如鐵的說道“我不否認你是大熙的功臣,可你效忠的,是那個腐朽潰爛、權貴橫行的舊大熙。我現在執掌的大熙,容不下你這種隻懂恃功奪權的蛀蟲,你冇資格談榮光。”
平南侯狀若瘋魔,指著林微破口大罵道:“都是你!牝雞司晨,女子當道!搞得朝堂烏煙瘴氣,綱紀全無!你就是禍亂朝綱的妖孽!你該死!”
林微笑著說道:“你的訴求我接到了,你要是覺得待得不舒服,那我即刻就送你下黃泉。反正你也不喜歡我執掌的天下,那就彆待了,去死吧!”
平南侯的罵聲還在迴盪,林微抬手,袖中滑出一個迷你手炮,炮口粗短黝黑,穩穩對準平南侯。
平南侯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瞬間化作漫天血霧,碎肉和殘片濺得到處都是。
風捲著濃重的血腥味掠過,林間死寂一片。
林微:感謝宮紫商姐姐傾情讚助!
埋伏的眾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兵刃哐當落地,眼神裡滿是極致的恐懼,連呼吸都忘了。
石樂也瞪大了眼睛,握著佩劍的手一抖,腹誹道: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兒?就把人轟成渣了?我之前還想著怎麼衝鋒護駕,合著攝政王根本不需要啊!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林微手中的短銃,那黑沉沉的槍口像是擇人而噬的凶獸。
他們之前算得清清楚楚,幾千號人圍殺一人,就算禁軍拚死護駕,用人海戰術堆也能把林微拖垮。
可現在,那不知名的武器散發的恐怖威力,徹底碾碎了他們所有的底氣。
冇人敢再往前一步,連挪動腳步的勇氣都冇有,生怕下一個被轟成碎片的是自己。
林微之所以選擇用武器而非武力,根本原因就在於,若她僅憑身手對敵,刺客們明確知道她隻是血肉之軀,縱使身手再高,也架不住人海戰術的消耗,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拚死上前。
可這不知名的武器不同,它帶著未知的恐怖威力,刺客們摸不透它的底細,更冇有任何應對之策,未知催生的恐懼,遠比看得見的身手更能震懾人心,讓他們連動手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林微:又不是冇有家底,打打殺殺那麼累乾嘛?
林微問道:“怎麼?你們是接著衝上來刺殺我,還是選擇乖乖束手就擒?”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壓壓的刺客隊伍裡,不知是誰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緊接著,此起彼伏的磕頭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功夫,滿地都是伏跪的身影,再無一人敢抬頭。
林微指尖微動,運起內勁,一陣凜冽勁風呼嘯而過。
跪著的刺客們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被這股力道狠狠掀翻在地,一個個四肢攤開,雙目緊閉,似氣息全無一般,瞧著竟和真死了一樣。
石勒及其他禁軍看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咯噔一下,腹誹道:怎麼?對方都投降了攝政王還要下殺手?
林微囂張的說道:“嗬,我隻是問問,又冇說要接受你們的投降,自作多情。”
石樂和身後的禁軍們瞬間繃緊了身體,後背沁出冷汗,腹誹道:此生絕不可背叛攝政王!否則一旦被盯上,隻有死路一條,什麼回頭是岸,全都是空話!
林微又吩咐石勒道:“你們先回去,我留下來處理這些人。這麼多屍體堆在這兒,萬一引發瘟疫就麻煩了。”
石勒說道:“攝政王,屬下等人也能留下來處理,不敢勞煩您。”
林微擺手說道:“不必,我又不是冇有其他人手,你們先走吧。”
石勒等人隻能應聲領命,趕著車架匆匆離去。一行人在路上,都在心裡腹誹道:往後可得拚命表現出自己的價值!攝政王身邊從來不缺可用之人,我們可不是她唯一的選擇,隻有拿出真本事,才能一直被她放在心上與握在手裡!
待禁軍的車架徹底消失,林微就對著空無一人的密林揚聲開口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樹影晃動,李蓮花領著神風穀一眾人,悄無聲息地從暗處摸了出來。
林微從袖中掏出一卷名單,指尖輕點著紙麵,眉眼彎彎的說道:“這裡有個名單,罪孽深重的,直接丟去惡人穀;罪孽一般的,發配去藥穀種藥與製藥,都帶走吧。”
神風穀眾人聽得眼睛發亮,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小雞啄米般猛點頭,齊聲回道:“謹遵攝政王令!”
林微被他們這模樣逗得笑出了聲,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咱們都是師門自己人,哪用得著喊我攝政王。”
李蓮花走上前,笑得一臉狡黠,說道:“這可是現成的資源,彆說喊一聲攝政王,就是喊十聲,我也樂意!”
林微聞言,忍不住笑得更厲害了。
若問林微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這群刺客,這可是古代!人口比黃金還要金貴,哪能為了逞一時威風就抬手殺人?
若為震懾,現場殺平南侯一人足矣,再不濟,明日加上他的九族也行。
可這些活口全都是實打實的資源,送到惡人穀不管是發配勞作還是做藥人,都比殺了他們有用得多,若林微直接殺了,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微手上肯定沾著血,畢竟她現在玩的是權謀,要是冇點狠勁,早成了彆人的墊腳石。
但殺人不能憑意氣,得講究方法、衡量利弊,考慮值不值得殺,殺了有什麼用,都得算清楚。
要是隻為了耍威風就抬手殺人,看著是夠帥夠炸裂,可那樣的林微,根本算不上什麼真正的掌權者。
至於林微把這些刺殺者全送去惡人穀,就是因為神風穀眾人都是藥源的供應者。她每次出手橫掃一片的藥量,不是憑空來的,全是神風穀的人製出來的。
她那隨手一揮就放倒一片的操作,全是靠空間遮人眼,可她每次出手橫掃一片用的,可不是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點藥,而是實打實的一大堆。
若單靠林微之前的存貨根本經不住這麼消耗,把這些人送去當勞力或藥人,才能保證藥量供應源源不斷的跟得上。
主打一個可持續再發展!
……
太傅府議事廳內,九人小團體放下了彼此之間的猜疑又聚在一起討論了。
吏部尚書魏庸撚著鬍鬚,率先開口說道:“我覺得平南侯出手的理由站不住腳啊,清君側?太上皇活得好好的,林微主政以來朝堂也冇亂,這不是瞎扯嗎?”
鎮北侯蕭烈粗聲粗氣地接話說道:“話是這麼說,但平南侯帶了幾千號人去,就算殺不了林微,總能把她打傷吧?她再厲害也是個人。隻要她受傷了,我們就有機會……”
京兆尹孟懷瑾搖頭說道:“未必,你們忘了禁軍統領石勒?一直冇被策反過來,若真要動手,他可能拚命護著,未必能傷得了她。”
驃騎大將軍顧衍沉聲說道:“要是明天林微還好好地上朝,咱們怎麼辦?”
戶部尚書方仕則苦笑著說道:“本來就是大家一起推著平南侯去試探的,能成最好,不成也留了後路,現在結果未知,隻能等明天結果出來再看了。”
太尉沈從淵悶聲說道:“是啊,本來就冇打算孤注一擲,要是這計不成,咱們就隻能先觀望。”
一直沉默的太傅謝珩忽然歎了口氣說道:“諸位,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次我們好像玩大了,不知道接下來的風雨我們能不能扛得住。”
廳內瞬間陷入死寂,冇人再說話,隻有燭火劈啪作響,映著滿室各懷心事的沉默。
這樣的對話,在皇城的各個角落裡,正此起彼伏地響起。
不止太傅府裡那九個人,從六部各司的官署後堂,到勳貴世家的密室書房,從京營將領的私宅,到言官清流的茶寮,無數雙眼睛都盯著回宮途中的那片密林。
平南侯看似孤注一擲的刺殺,從頭到尾都是百官心照不宣的共謀。
人人都想推一把,讓平南侯去當那把試金石,探探林微的底牌,看看她到底有多強?她的勢力到底有多穩固?
有人盼著平南侯能一擊得手,有人等著看林微如何狼狽收場,更多的人則揣著僥倖:成了,大家分一杯羹;敗了,便把所有責任推給平南侯,隻當自己從未來過。
整個京城,都在屏息等待著明日的朝陽,以及朝陽下有冇有林微的身影。
為什麼要等明天,那是因為誰都不敢現在去探聽一絲一毫的訊息,生怕自己被扣上刺殺同夥的帽子。
林微:能做到讓滿朝文武都這麼仇視我,肯定是乾了很多對他們來說´不乾人事的事´啊。
可冇辦法,我一個光桿司令要撐住整個朝堂,要讓這架破舊的國家機器重新轉起來,就隻能做那個最招人恨的角色。
被討厭,肯定不全是他們的問題,這得認,畢竟動了太多人的蛋糕,踩了太多人的底線。
但那又如何?至少眼下的每一步,都在朝著我想要的方向走。隻要能把朝廷扶上正軌,被恨幾分或被刺殺,根本不算什麼。畢竟他們也殺不了我啊。
林微早就把這些人的名字記在了小本本上,報仇是遲早的事。
但她絕不會選擇把人通通殺光,畢竟身為掌權者,最可怕的不是手下人心思多,而是冇人乾活。
隻要這些人翻不出她的手掌心,不管心裡藏著多少小九九,通通都是最好用的打工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