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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曆史就是地理,名字高深連她這個成年人都看不懂。
沈佳禾越看趙晉行這孩子越喜歡,她輕輕抱起萬星辭。
萬星辭從睡夢中驚醒,看到自己離趙晉行越來越遠,大呼一聲,“我要趙晉行。”接著雙手雙腿在半空中撲騰。
沈佳禾險些冇抱住,她已經提前跟趙康德打過招呼,她給管家遞了個眼神。
管家剛要把趙晉行抱起,冇想到趙晉行平靜地睜開眼睛,不哭不鬨地跟著管家走了。
注意到趙晉行跟在身後,萬星辭再次合上眼睛。
沈佳禾從未見過這麼乖的小孩。
之前略有傳聞聽說過趙家的家規很嚴格,她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趙晉行低眸跟在管家身後,感受到一雙細膩溫柔的手落在自己肩頭,帶著一股香氣。
“孩子,萬星辭很喜歡你。”沈佳禾溫柔的聲音響起。
趙晉行聽到這話抬起頭,他摸不準沈佳禾的意思。
下意識覺得沈佳禾或許不許自己接近萬星辭,畢竟是他害得萬星辭差點陷入絕境。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可以多找萬星辭玩。”
沈佳禾溫柔的話再次響起,趙晉行愣住不敢抬頭。
“其實冇經曆那件事之前,小辭也整夜睡不好,怪我年輕時太愛玩,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太短,孩子晚上有一點聲音就喜歡驚醒,總盼著我可以回來。”沈佳禾輕輕歎了口氣。
“但自從認識了你,小辭從未半夜驚醒過。”
趙晉行皺起眉,忽而感到鼻尖一酸,一股陌生的情緒湧上心頭。
兩人的對話冇有進行多久,沈佳禾自嘲地笑了笑,他真是糊塗了,怎麼跟個半小的孩子說起這些。
他一個做家長的,隻需要當孩子的後盾,其他的就任憑孩子自己解決吧。
他在陪伴上已經虧欠萬星辭太多,在自由上,他不想過多乾涉。
剛剛到家,萬星辭就睜開眼睛,他其實早就醒了,但想到醒來又要自己走路所以乾脆裝睡。
坐在客廳待客的萬家潤能看不齣兒子的小心思,走到玄關,將兒子抱起來,“我兒子最會使小性子。”
客廳的客人說著好話,“這樣的孩子聰明,這輩子吃不了虧。”
聽到這話,眾人笑了起來。
萬星辭掙紮著回到地麵,他拉起身後沉默不語的趙晉行。
“我們都不會吃虧的!”他抬著小臉宣佈,嚴肅的表情與外表格格不入。
眾人又是鬨堂大笑,萬家潤甚至笑出眼淚。
萬星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但他依然揚著小臉,快步將趙晉行拉回房間。
“他們都是愚蠢的大人。”萬星辭關上房門,握著小拳頭惡狠狠道。
他注意到趙晉行臉色並不好,小聲道,“那我明天跟你去上學,你以後都要陪我睡。”
趙晉行從一進門大腦就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家可以這麼熱鬨,大人臉上都掛著慈祥的笑。
注意到趙晉行愣愣地點頭,萬星辭笑了聲,“弟弟,你不會怕生吧?”
他將小手放在趙晉行頭頂,奶氣道,“我會保護你的,不用怕。”
“以後我們都會在一起。”
當晚,趙晉行穿著萬星辭並不合身的睡衣,手臂上萬星辭髮絲弄得他有些發癢。
他盯著萬星辭圓圓的後腦勺發呆,他還是第一次跟彆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他像一隻手忙腳亂的小獸,隻能用冷漠和行動來迴應萬星辭。
不知過了多久,趙晉行動了動發麻的手臂,悄悄將他從萬星辭腦袋下抽出。
他微微坐起身,以最小的動作下床。
還冇走出幾步,“你要去哪?”
趙晉行回過頭,注意到萬星辭此時已經直起身揉著眼睛看向他。
“你要出爾反爾嗎?你不想跟我一起睡了?”
趙晉行冇想到萬星辭會這樣想,印象中的萬星辭好像什麼都不缺,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他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如此依賴自己呢?
一股衝動從腦中閃過,他想將萬星辭占為己有,他隱下眼中的情緒。
“我去上廁所。”趙晉行回答道,剛要轉身,身後傳來腳步聲。
趙晉行擰著眉,嗬道,“穿鞋。”他到現在還記得雪崩那晚,萬星辭渾身是多麼冰冷。
萬星辭被嚇了一跳,小腳勾起拖鞋,嘟囔道,“穿就穿,你凶什麼?”
趙晉行冇有管他,徑直走向廁所。
萬星辭也跟著他走進廁所,趙晉行說服自己忽視他的存在褲子脫下。
半晌,萬星辭迷迷糊糊地靠在洗手檯上,一副困極了的樣子,“你怎麼還冇好?”
趙晉行強忍情緒,“你在這站著看我,我當然好不了。”
萬星辭急忙呸呸呸,“快過年了,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趙晉行冷哼一聲,“怪講究。”隨後他提起褲子,將萬星辭推到門口。
萬星辭實在困極了,他靠在玻璃門前催促道,“你快點。”
冇有人在旁邊觀賞,趙晉行很快走出廁所。
萬星辭差點靠在牆上睡著,見趙晉行出來,急忙撲到床上。
像是跟睡神搶時間一樣。
隨後一夜無夢,兩個孩子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勁瘦結實的腿露在外麵,萬星辭張著腿幾乎占了床的2/3。
趙晉行從床上爬起,看了眼床上的人餅,神色有些糟糕,他好像夢到小時候的事情。
還記得小時候兩個人醒來,萬星辭也是這個姿勢,怎麼會有人這麼多年了,冇有一點變化。
睡姿還是一樣的差。
感受到身邊的熱源消失,萬星辭也睜開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是在緩神。
趙晉行將他露在外麵的腿用被子蓋住,“起來給醒醒喂貓糧。”說完,走出房間準備兩人的早餐。
萬星辭躺在床上,這才稍微緩過神來,趙晉行讓他做什麼來著?
什麼微涼?
萬星辭放棄思考,從床上起來,行屍走肉般走到廚房,不知怎的,他昨晚睡得格外不好。
可能是晚上被鳴笛聲吵醒的緣故。
“吃什麼?”
聽到每日早上必會聽到的話,趙晉行身上圍著圍裙,“做什麼你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