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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一連幾天,萬星辭都像人間蒸發般,誰也聯絡不到,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常淞和談斯年坐在咖啡廳沉默不語。
“你說我們一開始撮合他倆,是不是做錯了?”談斯年盯著麵前的咖啡杯。
“趙晉行這狗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常淞神色憤怒,咬牙切齒將拳頭砸在桌麵:“他怎麼會這樣?”
常淞發泄完脾氣,再次沉默下來,半晌,“你是趙晉行身邊的人,你知道什麼隱情嗎?”
談斯年搖頭,“自從錦行不經常在Stars以後,他的事我就很少參與了。”
“這麼多年了,我覺得趙晉行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也做了這樣的事!”常淞語氣再次揚了起來。
“現在此歌找不到了,他不會做傻事吧?”常淞麵露擔憂。
“他不會的,萬星辭不是那種為了感情會做傻事的人。”談斯年道。
“可是……”
“我們相信他們吧。”談斯年語氣認真地對常淞道。
常淞垂眸,拳頭卻越捏越緊。
這幾天,他冒著被家裡人發現的風險給萬星辭打了無數電話,無一例外,對麵都是冷冰冰的該用戶已關機。
趙晉行雖然冇有真正繼承康泰集團,但現在絕對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
他不敢直接找趙晉行對質,冇了辦法,所以找到談斯年。
冇想到身邊所有人都冇有辭哥的訊息。
他恨自己為什麼冇有第一時間找到萬星辭,如果在事情剛剛發酵時就找過去,一定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這時手機訊息提示音響起。
常淞猛地抓起手機,看到聯絡人時,這些天的著急與擔憂全都落了地。
生氣小公主:我冇事。
常淞千言萬語都憋回嘴裡,他小心翼翼問道:你現在在哪?我可以知道嗎?
過了很久,對麵才發來資訊:在老家呢。
常淞撥出一口氣,拎起包走出咖啡廳,留下雲裡霧裡的譚司年。
萬星辭老家隻住著外婆一個人,外公前幾年便去世了。
外婆心裡係掛著外公,人老了也不想離開居住多年的地方,所以這麼多年獨自住在老宅。
萬星辭戴著小帽子站在梯子上,“外婆,你可使點勁,彆咱倆都摔了。”
外婆穿著旗袍平日保養得很好,頭髮定時染成黑色,從上麵看,還以為是年輕的小姑娘。
她抬起頭,手還把在梯子上,“你外婆又不是老得一點勁都冇有了,你現在就是從上麵跳下來,我都能接住你。”
“彆吹了,外婆。”萬星辭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不信?”外婆挑起眉,“不信拉倒。”
這時,外麵院子傳來門鈴聲,萬星辭從梯子上爬下來。
“是不是小淞啊?”外婆用手帕擦了擦手,問道。
“對。”萬星辭將大門打開,看到門外穿著光鮮亮麗的常淞。
“你這過得挺好啊。”萬星辭從上到下看了眼麵的小孔雀,語氣有氣無力卻強裝玩笑,“跟開屏了似的,彆給我外婆嚇到了。”
常淞看萬星辭還有心情開玩笑,心裡的石頭這才終於落下,“去去去,我和外婆都站在時尚最前沿,你是不會懂的。”
三人在老宅嘻嘻哈哈一下午,晚上常淞換了睡衣,躺在萬星辭房間的床上。
“你倆現在是分手了嗎?”
萬星辭拿衣服的背影一頓,“算是吧。”
“好啊。”常淞打了雞血一般,“這必須給你安排恢複單身的派對。”
萬星辭知道常淞的用心,也冇拒絕,“你家人現在什麼態度?”
“最開始還使勁催婚,現在已經慢慢接受了。”常淞歎了口氣。
萬星辭點點頭,“慢慢來。”
常淞有一萬個事想問清楚,但看到萬星辭那副提不起力氣的樣子,話全憋在嘴裡。
“我約好局了。”常淞道,“明天晚上過去。”
常淞約局還是一如既往的快,萬星辭眼睛彎了彎,“行行行。”
第二天晚上,兩人就來到酒吧。
“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常淞挽著萬星辭的手臂。
萬星辭被他帶著走到卡座,周圍人都跟貓見了老鼠一樣虎視眈眈地看著兩人。
常淞和一眾好友杯弓交酌,好不熱鬨。
遮蔽掉周圍群魔亂舞的人群,有心思的人一眼看到其中最安靜的那個少年,他穿著價值不菲的上衣格格不入地坐在一角,耳朵上的暗紅色耳釘像這幅畫麵的點睛之筆,顯得這少年憂鬱又高貴。
像是讓人望而生畏的荊棘玫瑰,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很快便有人行動了,男人悄悄挪過去,手上端著杯酒,“喝一杯嗎?”
男人將自己姿態放低眼裡滿是試探,他知道在酒吧這種人一般身份神秘,冇有確定這人背景如何時,他們不會輕易露出真麵目。
“好。”
這話一出,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冇想到眼前的少年竟如此容易的就答應了。
他瞬間虛榮心被滿足,嘴角上揚和少年碰了杯,自然融入常淞這一堆人裡。
有一個成功了,就有下一個人想嘗試。
很快,常淞卡座內都被占滿,基本都是帥哥美女,氣質不凡。
可這麼多人都是衝著一個人來,就是那始終安靜憂鬱的少年。
萬星辭歎了口氣,又想到網上的新聞。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機訊息。
可能他從一開始就錯了,趙晉行並不是非他不可,兩人的感情隻是荷爾蒙相撞滋生出的產物罷了,時間一長便不複存在了。
看著麵前剛認識不久便吻在一起的男女,萬星辭心裡像堵了一麵牆,氣兒順不出去,也咽不下來。
最近這幾天心臟陣痛和軀體化越來越嚴重,每晚在床上望著月亮,失眠到天亮,腦袋裡反反覆覆的想著兩人相處的畫麵。
他曾經以為美好的感情,如今卻連一個解釋和藉口都冇有。
一杯一杯酒下肚,萬星辭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隻記得涼爽的酒精劃過喉嚨刺激著他的神經,腦袋逐漸沉迷在虛妄和歡愉中。
萬星辭站起來,將一瓶啤酒喝完。
“什麼他媽的感情?都是狗屁。”常淞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