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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進門,客廳內隻有茶杯碰到茶幾上清脆的聲音,不進門完全想不到還坐了兩個人。
隻見沈佳禾將書翻開一頁,萬家潤坐在另一側品茶,如果不是兩人之間的氛圍,這就是一幅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畫麵。
趙晉行將一兜保養品放在沙發一側,“伯父,伯母。”禮貌的打招呼道。
萬星辭看著趙晉行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爸,媽。”
兩人慾言又止,沈佳禾這時將書合上,“坐,我有事跟你們說。”
對麵的萬家潤這時也不品茶了,隻八卦地看著兩人。
萬星辭帶頭坐到何嘉潤身側,趙晉行則是坐到萬家潤那邊,眾人皆落座,可客廳還是一陣寂靜。
“冇什麼事想跟我說?”沈佳禾直直盯著兒子的眼睛。
萬星辭愣了一下,剛要開口。
“常淞到底去哪了?”沈佳禾表情嚴肅,“可不是你們鬨著玩的兒戲,常家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如果你們知道在哪,一定要儘快坦白。”
趙晉行、萬星辭:……
萬星辭鬆了口氣,他將手握在沈佳禾手臂上,“媽,我真不知道啊。”
沈佳禾哼了一聲,明顯不信,他看向對麵若有所思的趙晉行,“小行,你可千萬彆跟著他們胡鬨。”
趙晉行低眸,“我們真的不清楚。”
沈佳禾終於撥出一口氣,平時小打小鬨也就算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兩個孩子不知道是最好的。
“你們真不知道就好。”沈佳禾擰著的眉鬆開,又道,“如果有線索,一定要告訴常家那邊,孩子失蹤了做家長的都不好受,更何況……”
沈佳禾後麵的話冇說出口,但大家都明白他說的是小時候那件事。
萬星辭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最後幫好兄弟一把。
他眉頭緊皺,手下的勁稍微緊了緊。
“要掐死你媽呀?”沈加禾把手臂抽出來,他赧然地看向趙晉行,轉移話題道,“小行怎麼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趕上見親家了。”
萬家潤和沈佳禾皆是一笑,這是明顯的玩笑話,可效果卻不怎麼樣,畢竟在場的另外兩人笑不出來。
兩人在萬家吃過飯,萬星辭要趙晉行陪著散步,一旁的沈嘉禾嗔怪,“這麼大了,散步還要人陪。”
彆墅外的天是暗藍色的,冇有一點雲,月亮懸在空中,把軟光輕兒地送到柳枝上。
萬星辭雙手疊在腦後,慢慢走著,趙晉行跟在身側,兩人獨處時,就算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這是兩人特有的習慣,“你是不是生氣了?”
趙晉行抬眸,萬星辭對他挑了挑眉,“真生氣啦?”
“冇有。”
“臉臭的都快把我臭暈了。”他翻了個白眼。
趙晉行冇有回答,兩人一路走到高中門口,路過一個矮牆,萬星辭勾起嘴角眼睛一轉,他回頭拉起趙晉行,“來啊。”
趙晉行抬頭看到萬星辭兩腳蹬上矮牆,手一扒,腿一蹬,直接坐到矮牆上,晃悠著兩條腿,“敢不敢啊,好學生?”
趙晉行盯住他那一臉嘚瑟樣,他腳蹬在旁邊的圍欄上,另一隻腳借力一躍而上,但腳下冇注意,用力過猛翻下牆,雖然最後穩住身子但略顯狼狽。
一聲口哨聲在頭頂響起,萬星辭還樂嗬地盯著他,“好學生就是猛啊,敢直接翻牆進學校。”邊說著,他雙手用力,也從牆上跳下來。
剛跳下來,一聲脆響入耳。
兩人順著聲音來源看去,趙晉行撿起,萬星辭摸了摸耳垂,這才發現自己的耳釘掉了。
萬星辭剛要拿回來,趙晉行先一步道,“壞了,針掉了。”
“啊?不會吧?”萬星辭感歎這昂貴耳釘的脆弱。
“我回去修一修,幾天給你。”
萬星辭答應了聲,拍了拍趙晉行的肩膀,“來都來了,拜訪一下母校。”
趙晉行一點都不想以這種方式拜訪母校,他跟在萬星辭身後,少年清瘦的背影與高中時期重疊。
他忽而有些即視感,想起一件恐怕連萬星辭自己都遺忘的小事。
“趙晉行!”聞聲,他回過頭,萬星辭摟在他肩膀上。
“談斯年跟我說你受欺負了。”萬星辭挑挑眉,臉上是少年獨一份的張揚,“彆怕,跟哥說。”
趙晉行將萬星辭手拽下,“我冇事。”
“是不是奧賽班那兒的人?”萬星辭繼續追問,“我就知道這幫好學生也冇啥好心眼。”
趙晉行每天下課都會去奧賽班學半個小時,就算隻學半個小時,趙晉行也成了那個班的傳奇人物,女生為他神魂顛倒,男生為學霸之力折服。
但總有人看不慣傳奇人物,這個人就是盛宏。
趙晉行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他確實冇事,因為有事的另有其人。
還記得當時盛宏帶了三個人趕著放學時間堵他,可還冇實施,不知道盛宏那群人裡是有內奸還是普遍智商低,傢夥事都拿到手上,這場校園霸淩還冇開始,就被路過的保安一騎絕塵,一網打儘。
趙晉行為此還獲得了保安安慰他而給的小橘子。
就現在小橘子還在兜裡裝著,萬星辭見趙晉行愣神,打了個響指,“哥就知道你不會輕易說。”
他挑挑眉,“我打聽到是誰了,叫盛宏的那個禿頭。”
盛宏患有少白髮,年紀輕輕,家裡人就將他頭髮剃光,想著讓他重新長出黑髮,可冇想到腦袋後麵頭髮反而不長了,為此,他多了個外號,紅禿子。
“你彆瞎操心了,英語試卷做完了嗎?”趙晉行問。
萬星辭一聽到學習的事就抓了瞎,他嘖了一聲,“好歹也是為了幫你,好學生一點麵子都不給。”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蔫蔫地回到座位,從書桌堂裡拿出英語試卷,隨後趴在上麵盯著自己的高冷又帥氣的同桌。
“同桌。”見趙晉行冇反應。
“晉行。”
“行哥。”還是冇反應,萬星辭急了。
“爸——”還冇說完,趙晉行伸出手將他嘴嚴嚴捂住。
看著趙晉行惱羞成怒的樣子,萬星辭笑出聲,“早給我不就得了?”
“不給。”趙晉行將手收回。
“不是吧?”萬星辭一臉不可置信,“我都叫你那個了。”
萬星辭聲音大了些,周圍同學一片嘩然,“什麼?什麼?辭哥叫什麼了?”
趙晉行將他麵前的空白試卷扯過來,掃了一眼緊接著閉上眼睛又睜開,“哪題不會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