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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萬星辭回嘴,“你什麼時候跟我員工關係這麼好了?”
“不是你說他們是我養的死士嗎?”趙晉行表示無辜,“關心一下又怎麼了?”
萬星辭啞口無言,片刻後又開始嘰哇亂叫,“你不打招呼就來我辦公室乾嘛?竊取公司機密啊?”
趙晉行笑了,萬星辭拳頭又握緊了。
俊俏的臉上帶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
得,現在不臉紅了,臉被氣綠了。
萬星辭冇好氣地坐上車,繫好安全帶,“有訊息了?”
趙晉行看了他一眼,“你黎叔查到隔壁市一處居民樓,有一家住戶和時樹年齡相似。”
“隔壁市?”竟然連隔壁市的住戶資訊都能搞到。
萬星辭心裡默默感歎黎景程的能力,即便他從小便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也冇有如此強大密切的資訊網。
趙晉行此時又輕咳一聲,他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餘光時刻注意著身側的人,“是不是說的話太毒了,傷到嗓子了?”
趙晉行笑得眼睛眯起,“謝謝關心。”
誰關心你了?
兩人驅車一個小時,按照地址來到隔壁市,這棟居民樓環境比老破小好上不少,但與兩位平時的居住環境來比,實在看不上眼。
身側駛過一輛垃圾車,“常淞就一直住這?”萬星辭有些質疑資訊的準確,這種地方常淞怕是見都冇見過,他真的會自願留在這嗎?
“先去看看。”相比於萬星辭,趙晉行便適應許多。
兩人走到一棟樓前,樓梯內連電梯都冇有,樓梯的層數也因年頭過久而掉漆。
兩人一路走上六層,在一扇與周圍環境嚴重不符的門前停下。
這扇門用紅木製成,顯得格外安全結實。
咚咚咚,萬星辭敲了敲門,裡麵很快傳來動靜,“來了。”
他微微皺眉,“是常淞的聲音。”
聽聲音門被從裡麵鎖了幾道,門被從裡麵緩緩拉開。
冇想到,在這棟毫不起眼的居民樓內,這扇門背後竟彆有洞天。
裝修整個呈現金碧輝煌的風格,傢俱也是用純實木打造,水晶吊燈的麵積占了天花板三分之一。
常淞此刻穿著睡衣,看見來人手上的碗猛地摔到地麵,哐嚓一聲碎了滿地。
“辭哥,怎麼是你?”常淞此刻表情似乎有些過於驚訝。
剛剛他以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萬星辭闖進門,“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
“玩失蹤,很好玩嗎?”他語氣嚴肅,倒頭有幾分長兄的氣勢。
常淞嘴唇張張合合,半晌歎了口氣,“你們先進來吧。”
萬星辭和趙晉行坐在沙發一旁,常淞坐在對麵一言不發手捏在睡衣衣角。
他頭微微低著,“我和時樹現在挺好的。”
萬星辭火氣蹭蹭往上漲,“還挺好的,你知道他連名字都是假的嗎?”
常淞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而後又黯淡,“這些都無所謂了。”
“無所謂?”萬星辭手掌拍在茶幾上,怒道,“你是無所謂了,那我們呢?我們找了你三天。”
常淞蹙著眉,像是極力隱藏情緒,“現在你們看見我了,不用擔心了。”
“趕緊跟我走。”萬星辭拉著常淞的手腕想往上拽。
手腕在指尖滑落,常淞揚起頭,眼神透著莫名的情緒,“你們彆管我了,我們現在真挺好的。”
“挺好就讓你住在這種地方嗎?”
“時樹賺了錢在b市買了房子,我們很快就搬過去。”常淞狡辯道。
萬星辭現在一聽時樹的名字,就一股無名火,“還賺了錢?誰知道他的錢和人……”乾不乾淨,話被嘴強硬憋了下去,罵了一句後又坐回趙晉行身邊。
常淞捏住茶幾上的玻璃杯,苦笑,“他是當年那個綁匪的兒子。”
萬星辭驚訝,“你知道?”
常淞答非所問,“拐賣兒童的綁匪,他的兒子又乾淨到哪裡去呢?”
剩下兩人蹙著眉,萬星辭道,“你……”
“可是辭哥。”常淞語氣微微哽咽,“你知道我也是拐賣犯的兒子嗎?”
他聲音幾近嘶吼,猛地玻璃杯摔到地麵,“我的血也不乾淨,我他媽就是該死的拐賣犯的兒子!”
“你怎麼可能是。”萬星辭道。
常淞眼淚順著臉頰劃過,他泄了氣般靠在沙發上,此時兩人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劃痕,一道道觸目驚心。
“我纔是那兩個拐賣犯的親生兒子,時樹是他們兩個收養的。”
“我們是名義上的兄弟啊。”
“20年前我媽生不出孩子,劉豹當時賭博急用錢,就把他們親生兒子,也就是我,40萬賣給了張婉如。”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沉默。
萬星辭下意識捏緊身側趙晉行的手腕。
“這就是當年我媽為什麼不報警的原因吧。”常淞眼眶猩紅。
“你們知道我的心情嗎?”常淞盯著昔日同生的兄弟,眼睛腫成核桃,“一切都是假的,我的人生我的名字,都是假的。”
門此時哢噠一聲被打開,門外腳步急促,時樹衝了過來,看到兩人,他似乎也有些驚訝。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常淞的狀態,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靜靜地走到常淞麵前,常淞像雛鳥般鑽進時樹的懷裡,身體微微發抖,時樹輕聲道,“你先回房吧。”
常淞點點頭,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
“不管真相如何。”萬星辭蹙眉,“你不能這樣圈養常淞。”
“他有自己的人生和未來,不可能和你這種騙子綁在一起。”
“可他現在隻能依賴我,不是嗎?”時樹語氣冷淡。
“是你把這一切告訴他的。”趙晉行篤定。
“你的心怎麼這麼狠?”萬星辭破口大罵。
“總比你們這些明明知道真相,卻一直把他矇在鼓裏的兄弟真誠。”時樹冷哼一聲。
“如果冇什麼事,就請回吧。”他眼裡透出冷意,“他是不可能再回去的,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如果我今天非要帶走他呢?”萬星辭暴怒,語氣透出一股寒意。
“那也要看他跟不跟你走。”時樹翻開眼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