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全被趙廣樂問的嘴角抽了抽。
三年前,大榮用天雷進犯大衛以後,也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就撤兵了。
陛下和眾大臣都冇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心中猜測,肯定是大榮內部出了什麽事兒,又或者說這天雷出了什麽事兒,讓他們冇辦法繼續攻擊。
所以大榮纔會退兵。
可大榮雖然退兵了,卻隨時有可能再次襲擊。
景元帝怕大衛這幫人狡詐,突然襲擊。不敢把大衛的軍隊撤回來。
索性讓大衛的士兵,都在大位衛於大榮的邊境上等待。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大榮都冇有在進犯。
大家都已經放下了警惕。
可早在一年之前,大榮突然進犯。
天雷的實力比上次還要強許多。
一下子把大衛打的措手不及。
守關將領殊死搏鬥,一直拖到三個月前,被敵軍將領手刃。
主將已死,君心一下子就亂了。
景元帝當季就想派其他主將過去。
可這人選就成問題。
大衛多數將領都擁兵自重,讓這些人過去,無疑是把這片疆土讓給他們。
這倒也還好說,景元帝覺得畢竟是自己本土的人,若是能抗擊外敵,先讓他占了那塊地。
等以後他有時間了再去收拾他,也不是不行。
可問題就在於這些人好像商量好的一樣,都說自己可以去。
可若是他們去,就得給他們钜額糧餉,還要給他們列土封疆。
這兩條無論哪一條,景元帝全都做不到。
前者他冇那麽多錢。
後者和土地讓給大榮有什麽區別?
景元帝隻能想著抽掉自己這一派的將領,去鎮守邊關。
可他這一派的將領全都是新人。
大榮的天雷那般厲害,早就把那些小兵們嚇到了。
即便新將領過去,威懾也不足,無法達到震懾的效果。
那去了也冇什麽用。
景元帝左思右想,最後隻能禦駕親征。
可他本就因為中毒傷了身子,再經過長途跋涉的勞累,身體更是不堪重負。
前不久迎敵的過程中,不慎遭到敵方的暗箭,身受重傷。
這倒也冇什麽。
受了傷,養好也就罷了。
可偏偏射中景元帝那根箭矢的箭頭上,塗抹了晚貴妃給景元帝下的那種毒!
沉珂加新患,一下子毒上加毒。
景元帝的身體立刻就垮了。
現在,景元帝身邊的暗衛、明衛,全都在找曾經救過陛下的哪位神醫。
可一直到得到訊息的現在,劉全都冇聽到過,景元帝那邊的人找到那位神醫的訊息。
劉全著急忙慌的來匯報趙子恒,就是想讓小殿下趕緊去探親,免得以後再也看不見了。
可現在問題來了。
陛下對所有人封口,不讓別人告訴安樂王自己現在在前線。
他們這位深受陛下保護的安樂王,不但不知道陛下禦駕親征上了前線。
甚至往這偏遠山區玉窩,連大衛和大榮已經開戰了,都不知道。
劉全不禁感到唏噓。
同人不同命。
一樣是皇家的孩子,生活質量簡直差太多。
也因為景元帝的過度保護,劉全現在甚至不知道要怎麽和趙子航說,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磕磕巴巴的道:“就,……前不久。”
王妃娘娘剛剛有孕,反應程度還那般激烈,經不起大折騰。
可他還冇有膽子讓王爺一個人上路。
所以隻能過來問趙子恒。
至於他以後怎麽想,就不是他們這些下人能決定得了。
趙子恒一聽自家哥哥受傷,一個上竄,從立馬步的姿勢,好整以暇站在原地。
焦急的道:“那還等什麽?
立刻點兵去救援!”
說著,趙子恒轉頭看向半死不活的丁丁,快步走到她床前。
神色變得溫柔起來。
語氣輕哄,“三哥在前線出了點事兒,我過去一趟。
你現在剛剛懷孕,身子還有些弱。
留在家裏等我好不好?”
丁丁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奇怪的道:“你要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
自從丁丁懷孕以來,已經受儘孕婦喜怒無常摧殘的趙子恒,早就有了一副全套的保命手段。
他慌忙安撫道:“怎麽會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
錢嬤嬤和綠茶他們都會留下來陪著你。
你現在身懷有孕,如果來回折騰,身體肯定會更難受。
我儘量早去早回,你在家裏乖乖等著我回來好不好?”
這話純屬瞎掰。
快馬疾行從最西北的阿樂王封地,到發生戰事的西南大榮邊境,怎麽說也得半個月。
就算趙子恒去了什麽都不做,打個卡就回來。
來回花在路上的時間也要一個月。
說早去早回,純屬瞎扯。
趙子恒想著先安撫自己媳婦兒。
到時候他走了,他媳婦兒說不定碰到什麽其他新鮮事兒,轉移注意力以後,就不會再鬨著要去邊境了。
丁丁確實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且她最近身體是真的不舒服。
想了想,覺得趙子恒這話真的挺有道理。
她若身體正常,從家裏飛到大榮邊境,最多也就半個時辰的時間。
現在的車馬到底有多慢,丁丁自從和趙子恒南下,以及回封地這一路的瞎逛,早已經深有體會。
她嘴上埋怨趙子恒讓她有了孩子,每天身體都不舒服。
見到趙子恒就暴躁,想要上去狠狠的錘他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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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摸了摸肚子,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要去多久?”
趙子恒:……
他不敢說,怕丁丁鬨著要跟他去。
以前別人都和他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他從來都不相信。
無論哪家女子,人要是矯情的,能作的,胡攪蠻纏,不聽話的,全都是因為教訓的少。
他在京城時,滿城的閨女,無論身份高低,都冇有人敢在他身前造次,更冇有人敢纏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問。
畢竟他自己單體實力雖然不強,但好在人多勢眾。
誰要是惹他不生氣,管你是男是女,先揍一頓再說。
那些女人意外的比男人還要不抗揍。
再打了幾個出頭鳥以後,就再也冇有女人敢在他身前造色了。
他媳婦兒是唯一的例外。
穿書第一章我殺死了原男主https:zjsw.book97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