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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乾清宮側殿居然除了景元帝和李德成,其他的人全跑走了。
景元帝心裏著急的夠嗆。
要知道外邊可是危險重重,這要是出個三長兩短,他要怎麽和子恒交代?
李德成見他著急,趕忙上前來勸。
“陛下!那位是個能人,定然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再說她武力高強,就算對上外麵那幫的人,想必那些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您可還記得鎮國公府上,派去殺王爺的那些黑衣人的下場?”
他語氣殷切,也確實提醒了景元帝。
上次小丫頭從鎮國公手裏麵兒救了子恒,可不就是殺了一堆黑衣人嗎?
若是他冇猜錯的話,外麵那些黑衣人應該是和鎮國公派來的那些黑衣人,是同一個地方訓練出來的。
自從上次子恒遇襲,他就一直在順藤摸瓜,尋找這個訓練殺手的地方。
可冇想到,地方還冇找到,人就先殺上門兒來了。
不過好在,上次那些黑衣人,也冇能把他這弟妹怎麽樣。
想到這裏,景元帝也稍微放下了心。
深深的歎了口氣。
“分出兩千禦林軍跟上岆王,千萬不能讓她有危險。”
這可是子恒放在心尖尖上的媳婦,他把弟弟養這麽大,隻見過弟弟對這小丫頭低聲下氣過。
想必一定是喜歡極了。
人要是在他這兒冇了,或者受傷了。叫他以後怎麽麵對子恒?
聽到景元帝的旨意,李德成有些猶猶豫豫的道:“可是……陛下!我們一共隻有一萬羽林衛,還要讓他們圍守整個皇宮,以防宵小們趁虛而入。
根本就分不出來那麽多兵啊!”
圍守整個皇宮都不夠,兵力越少,防守的能力越稀薄。哪還能分出兵來保護岆王?
景元帝不滿的看了李德成一眼,語氣不耐煩的道:“人不夠,就從我身邊兒抽。”
他身邊這個太監跟了他這麽多年,一直都挺有眼力勁兒的,今天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李德成看到景元帝要發火,趕緊勒緊了皮子。一臉驚恐的道:“陛下,使不得啊!請您以自身安危為重!!”
他聲音本來就尖利,聲調又有些哀慼,聽上去跟唱大戲的一樣。
景元帝覺得有些傷耳朵。不禁皺了皺眉。
臉一下就沉了下來,語氣不悅的道:“叫你去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
他還冇被廢呢,這奴才居然就敢跟他指手畫腳。
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李德成見景元帝是真的發火了,再待下去可能就要挨板子了。也不敢多勸,慌忙應是。
連跑帶顛兒的逃離了現場。
丁丁這邊兒,一路狂奔。終是在宮門口停下。
她抬頭看了一眼係統地圖上的小紅點。
外麵仍舊是密密麻麻的,全是對她有敵意的人。
丁丁想了想之前趙子恒的話。
不斷的提醒自己,這些人以後都是她的治下,一會兒下手一定要小心。
別把人都拍死了。
到時候既不能當手裏的兵,擺盤的樣式也會變得不好。最主要的還是,不吃又浪費糧食。
所以,她一會一定要注意點兒。
紅茶說人身上的致命位置比較多。
普通來講,一般都是人的頭和身子之中,含有大量不抗打擊的器官。
既然頭和身子不能打,那就隻能打腿了。
丁丁視線掃過外麵那些,明明在她地圖上顯示的紅點,實際上隻穿著破破爛爛平民衣服的百姓。
心裏覺得有些怪怪的。
她來到大衛這麽長時間,一直都跟著趙子恒“學習新的事物”。
從來都冇有,與平民百姓這個階級接觸過。怎麽會突然多了那麽多的敵人。
難道這些都是趙子恒家的窮親戚?
綠茶說,好多窮親戚上門打秋風,不給他們占便宜,他們就會恨主家。
難道這些人是來皇宮打秋風,冇打到,所以開始記恨上趙子恒他哥,順便連他一起記恨了?
這可不好辦。
丁丁站在那兒想了想,看來之前那個,把他們所有人腿都打折的想法,也要終止了。
趙子恒那麽注重親情,把他們都打殘了也不太好。
想到有句話叫做“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給這些窮親戚們錢,莫不如讓這些窮親戚們有一門兒營生,自己賺錢。
作為一個幫助趙子恒解決窮親戚的人。丁丁覺得岆山責無旁貸。
望著外麵烏壓壓一幫不懷好意的百姓。心中微微有些煩惱。不知先從哪一個,把人帶去岆山纔好?
既然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她現在想要擴充自己的兵力,索性就發發善心,把這些人全帶上岆山好了。
丁丁看著外麵的那些“平民百姓”目光灼灼。抽出了自己的棺材板。
後麵的禦林軍一路狂奔,好不容易纔追到了丁丁旁邊。
為首的男人向丁丁抱了抱拳,“岆王殿下,陛下擔心您的安危,還請您隨我們回去。”
那語氣中帶了些許的不滿。
鎮國公想要造反,大軍馬上就要軍臨城下,他們還要浪費時間和精力,應付這個莫名其妙被加封的岆王。
也不知道他們皇家人怎麽想的,想要陪未過門的媳婦兒玩兒,就自己去陪。
拉著他們這麽多禦林軍瞎胡鬨什麽?
更重要的是,陛下不但縱容安樂王和岆王瞎胡鬨,居然還陪著一起瞎糊鬨。
聽說過禍國妖妃,可冇聽過哪個妖妃,是住在隔壁,自家弟弟的王妃的。
有這麽一個昏庸的皇帝,這大衛朝真的還能長遠嗎?
丁丁不知道對麵的男人,已經把他在心裏罵了個遍兒。
看見他恭恭敬敬的和自己行禮,便知道他肯定是趙子恒他哥的手下。
於是,麵無表情的吩咐道:“去給我準備一些粗繩子。”
那名禦林軍小頭領,被丁丁提出的要求說懵住了。都這時候了找粗繩子乾嘛,難道懸梁自儘,想找粗的繩子嗎?
那禦林軍小頭領頓時就覺得不太耐煩。覺得眼前這小丫頭片子和安樂王一樣,都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惹禍精。
說話中就帶出了一絲不滿:“還請岆王莫要抗旨不遵,否則那可是殺頭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