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紮斯,陳鋒追蹤的逃犯之一。
從他刀刃上的鮮血和身上新添的幾個傷口來,那幾個和他一起拍攝《肖申克的救贖》的同僚,已經被他刀了,果然同行是冤家,越獄犯也不行。
維克多·紮斯舔了舔唇角臉上已經出現了小醜標誌性的笑容,抬手舉起手中的匕首,邁步便朝著陳鋒猛衝而來,刀刃直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小心!」索菲亞驚聲道,然後那把刀刃就刺入了索菲亞的坐墊。
隻聽到索菲亞哀嚎一聲:「陳鋒,你做什麼?」
「總不能讓他捅我吧。」陳鋒掐著索菲亞,當成盾牌使用,而維克多紮斯完全不管不顧,拔刀又捅向陳鋒。
索菲亞眼看著刀刃就要刺進去,知道繼續下去又要打針,連忙抓住陳鋒衣襟猛拽,掙紮著掉了下來。
就在刀刃即將刺中陳鋒的瞬間,維克多·紮斯的步伐忽然停下,依舊保持著前刺的姿勢,但身體卻僵直不動。就見陳鋒已經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維克多·紮斯的臉上。
維克多·紮斯一臉懵逼,怔怔地看著陳鋒,原本勾起的唇角又耷拉了下去。
索菲亞轉身看向兩人,嗔怒道:「你早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還拿我當肉盾。」
陳鋒完全沒有看維克多·紮斯看著索菲亞嬉笑道:「剛才忘了。」
見陳鋒毫不在乎自己,維克多·紮斯麵露憤怒,張嘴還沒有吐出一個字,陳鋒反手又一巴掌將維克多·紮斯打翻在地。
反手從係統空間中掏出折凳,躺在一旁細細觀察的索菲亞看得皺眉:這把折凳那麼粗那麼長那麼大,他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掏出來的?
陳鋒一折凳砸在還沒起身的維克多·紮斯身上,維克多·紮斯頓時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了,像是隻蛆一樣在地上咕擁了兩下。
陳鋒收起折凳,倒拖著維克多·紮斯的一條腿,維克多·紮斯像條麵條一樣毫無反抗之力,揮手想要用刀刃去刺陳鋒的手,又被陳鋒拎著腿,臉狠狠的在階梯上磕了幾下,暈了過去才徹底安靜下來。
陳鋒順著維克多·紮斯來時留下的血跡,一路走到了那些逃犯所躲藏的夾角密室中。
就見幾人已經被維克多·紮斯開膛破肚,血腥味濃鬱撲鼻。
「1、2、3……」陳鋒數了數,「所有人全齊了,除了喪鐘之外。」
悅耳的係統提示聲在陳鋒耳畔響起:
【完成任務:追蹤逃犯】
【獎勵已發放】
【獲得:高爾夫球桿】
【型別:武器】
【效果:爆頭時威力翻倍,且使用高爾夫球桿擊殺任意單位不易增加仇恨值】
【介紹:我要殺了你全家之後再原諒你】
又完成一個任務,拿到獎勵美滋滋。扔下索菲亞,陳鋒看了眼還在地上暈厥著的維克多·紮斯。
索菲亞開口道:「我的父親給他們注射了小醜毒素,是想利用他們來拖慢刺客聯盟計劃進行的速度。如果你想把他帶到警察局,原來戈登也會給你些獎勵。」
陳鋒默不作聲,舉起高爾夫球桿,一棍子便打在了維克多·紮斯的頭上,像是打爛一個西瓜。
鮮血噴濺在索菲亞的臉上,索菲亞頓時驚疑地瞪大了眼睛。
卻見陳鋒拎了拎球桿,誇讚道:「雖然不知道威力加3到底是加到了什麼地方,但這高爾夫球桿用來爆頭,手感就是爽。」
索菲亞隻覺得脊背生寒,雖然她也曾殺人,但是她殺人都是帶有很強的目的性,而陳鋒殺維克多·紮斯,更像是單純為了找樂子,測試一下武器。
雖然維克多·紮斯本就該死。
陳鋒收起高爾夫球桿,看向索菲亞。索菲亞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緊盯著陳鋒的麵孔。
陳鋒掏出口袋中的蝙蝠通訊器,正準備給蝙蝠俠發個訊息,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隻見希瓦夫人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在距離陳鋒還有幾米的距離停了下來,開口笑道:「我還以為你和蝙蝠俠一樣,都是個蠢貨。」
陳鋒揮了揮高爾夫球棒,咧嘴笑道:「謝謝誇獎,蝙蝠俠的確不聰明。」
希瓦夫人笑道:「他在堅持一個愚蠢的規則,這項規則會讓他很難完成某些任務,但你不同。」
她繼續說道:「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組織——刺客聯盟,和我們一起修復這個腐朽的世界。」
【西瓦夫人向你發布了一個任務:刺客聯盟
介紹:加入刺客聯盟
獎勵:隨機道具×1,經驗值×1000】
陳鋒摩擦下巴:「如果加入刺客聯盟的話,你是不是就能教我學習武術了?」
西瓦夫人點點頭。
陳鋒思忖道:「原來是技能任務嗎?好,那我參加。」
西瓦夫人完全沒想到陳鋒居然答應得如此輕鬆且快速,把原來準備好的說辭嚥了回去,壓住心中的詫異,開口笑道:「很好,那麼現在……」
陳鋒直接打斷了西瓦夫人,開口道:「現在我們就開始練功吧,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聞言,西瓦夫人皺眉道:「修習格鬥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要從基礎做起。」
陳鋒聳肩道:「但我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天才,不信你先教教我。」
西瓦夫人眉頭微皺,想要給陳鋒一點教訓,讓他見識一下武學的真諦,但是又擔心自己接近陳鋒之後,臉上再挨一巴掌。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想她也是武學界中的宗師泰鬥,在陳鋒這個下盤不穩、反手無力的對手麵前,實處渾身解數也擋不住陳鋒的巴掌,實在是離譜至極,已經不是招式是規則係的能力了!
而且陳鋒答應的那麼快那麼輕鬆,讓她感覺其中必有蹊蹺。
「我都答應要加入刺客聯盟了,你們就不給一點投名狀?」
「投名狀應該是你給刺客聯盟交才對呀。」
西瓦夫人無奈道,看來陳鋒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於是想到先用一點點基礎的武學知識來搪塞他一下。
於是她便保持著距離,在陳鋒麵前演示起來:「你跟著我學……」
陳鋒邁步走近,想要仔細看看,卻見西瓦夫人立刻警惕地往後連退數步,擺出戰鬥架勢喝道:「你想要做什麼?」
但他的神色比起一個武學大師,更像是個一個色厲內茬的咆哮土撥鼠。
陳鋒挑眉道:「當然是仔細看看你,你站的那麼遠,我根本看不清呀。」
西瓦夫人揮揮手,示意陳鋒往後退幾步:「我們就保持這個距離,你仔細點看就能看清楚,不要再往前走了。」
陳鋒的那幾巴掌已經深深的烙在了西瓦夫人的心內,在她的心內留下一個碩大的陰影。
看到陳鋒走過來,自己的臉上就有種火辣辣的痛感,這種痛感從臉頰向下蔓延至心口,心臟也不禁開始加速,有種奇特的難以言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