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戈登局長的臉色頓時變得奇怪起來,他疑惑地開口道:「那我的女兒呢?」
陳鋒哀嘆一聲,萬千委屈匯在心頭,化作一聲長嘆,無奈地說道:「她饞我的身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戈登局長正在喝咖啡,聞言猛吸一口氣,一個咳嗽將咖啡全部噴了出來,連續咳嗽數十秒才平靜下來。他知道芭芭拉·戈登對陳鋒確實有些想法,心想自己女兒天資聰慧,長得又漂亮,拿捏陳鋒還不是手到擒來,沒想到陳鋒居然這樣說。
身為一個父親,他要為自己的女兒站台,冷聲質問道:「難道我的女兒不漂亮嗎?警局中,仰慕我女兒的男人多的是!」
陳鋒思忖片刻:「你說的是那個齙牙的史蒂夫,還是那個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一百八十八斤,認為一加一等於十一的壯漢?」
戈登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咖啡:「陳鋒啊,這是我交給你的任務。」
【戈登局長向你發布了一個任務
慈善晚宴
介紹:和芭芭拉·戈登一同出席布魯斯·韋恩舉行的慈善晚宴。
任務獎勵:隨機道具×1,經驗值1000】
陳鋒無奈道:「沒辦法,誰讓我最寵你了。」
戈登喜出望外,從摞成小山的資料夾中抽出一個信封遞給陳鋒:「這是晚宴的邀請函,你們拿好了,不要弄丟了。我會告訴芭芭拉,讓她好好準備的。」
陳鋒收好了邀請函,回了公寓,洗漱一番,恢復了一下清潔度。早上正準備去警局,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陳鋒直覺敏銳,有電話就有任務,立刻接通了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你好,我是維姬·維爾,哥譚公報的實習記者。那天我在黑門監獄見過你,你說你手上有蝙蝠俠的獨家照片,可以賣給我。」
陳鋒回憶起聖誕夜那天,自己在黑門監獄確實和維姬·維爾他們說過,他並不缺錢,隻是覺得可以觸發個任務,便道:「沒錯,是我。我手上有蝙蝠俠的獨家照片,你想要嗎?想要的話就自己過來拿。」
電話另一頭的維姬·維爾聞言有些詫異,心道:真是個奇怪的人,我還以為她會和我報價,沒想到還想和我約會。
顯然,維姬·維爾產生了一些誤解。想到這裡,維姬·維爾回憶起自己看到陳鋒的那一天,陳鋒身穿警服,英姿颯爽,而且能和蝙蝠俠一起行動,想來身手不錯,應該有些實力,而且還能拿到蝙蝠俠的獨家照片。
這對維姬·維爾來說非常重要,她需要那些照片來讓自己轉正,成為哥譚公報的正式簽約記者。
想到自己怎麼算都不吃虧,於是維姬·維爾開口道:「我定一個酒店,我們可以見麵詳談,等一會,我把位置傳送到你手機上。」
陳鋒有些疑惑,為什麼賣照片還需要去酒店詳談,但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哥譚本地的新聞人,也許哥譚本地的新聞人就喜歡在酒店裡麵談這些事情呢。秉著入鄉隨俗的心情,陳鋒同意了。
不一會,維姬·維爾發來了房間號,陳鋒掃了一眼,記在心中,然後關了手機,回到警局。
聖誕夜的亂攤子還沒有收拾徹底,本就繁忙,轄區的人忽然又接到了一通報案電話。
有人被殺了,屍體就被扔在哥譚化工廠不遠處的汙水池中。
起初接到電話的人還以為是聖誕夜暴亂,不知道被誰殺的人丟入了汙水池中,直到幾個接到報警前往檢視的警察將現場的照片傳了過來。
「這個女人我見過。」陳鋒摸了摸下巴說道。
照片中被人割喉的女人,正是企鵝人的兩個小蜜之一,名為特雷西的白髮女人。
也是管理黑拳的人。企鵝人和黑麪具都是哥譚地下黑道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企鵝人,在黑麪具被小醜折騰過之後,黑麪具控製哥譚的實力大不如前。
此消彼長,企鵝人已經成為了哥譚實際上的地下皇帝,實力突飛猛進。
這種時候卻出現了和他有關係的兇殺案,而且死的還是他的枕邊人。
「難道是幫派仇殺?」戈登分析道,「還是要儘快找到企鵝人,傳訊他,問一下事情的經過。」
企鵝人自然不會蠢到自己報警。案件沒有觸發任務,自然也就沒有掛在陳鋒的心上,暫時歸檔。
直到傍晚,布魯斯·韋恩的慈善晚宴即將舉行,陳鋒換上了禮服。
這次他穿的是一件得體的白色西裝,有點像是《無恥混蛋》中布拉德·皮特穿的那一套。
而芭芭拉……陳鋒看著芭芭拉的裝扮,陷入了沉默,因為芭芭拉穿的赫然是昨天晚上誘捕蝙蝠俠的時候穿的那一套禮服,而且脖子上還戴上了陳鋒贈送給她的珍珠項鍊。
媽耶!這算不算虐泉?
「你為什麼還穿這一身禮服?這不是昨天行動時候穿的嗎?」
芭芭拉有些扭捏,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因為你說我穿上去很好看,所以我又選了這一身。」
「那這個珍珠項鍊是怎麼回事?」
「這個珍珠項鍊也是你送我的,我昨天把那些珠子重新串了起來。
你看,我在這些珍珠的孔洞上麵裝了磁鐵,它們現在是磁吸的了,我可以把它扯斷,然後重新裝起來。這樣我們在行動後就可以重複利用了。」
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姑娘啊。
陳鋒心想:我要不要換上一身托馬斯·韋恩的黑色西裝裝扮,然後到了布魯斯·韋恩的慈善晚宴上,就等布魯斯·韋恩下車的時候,和芭芭拉一左一右躺在他的麵前,再把珍珠項鍊撒成滿天星?
「怎麼了?」芭芭拉見陳鋒沉默不語,有些擔心地問,「如果你覺得我這一身不太合適,我可以再去換一下,還有時間。」
「沒事。」陳鋒揮揮手,「已經有了一個後爸了,布魯斯·韋恩再多一個後媽,相信他也不會介意。」
芭芭拉滿臉疑惑不知道陳鋒在說些什麼。
但是,陳鋒摸了摸下巴,今天警局的事情太多了,他好像忘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維姬·維爾在酒店中洗了澡,噴了香水,把床鋪弄得鬆鬆軟軟的,又鋪了一層防水布。
看著古典的紅木落地座鐘,上麵的指標不斷地轉動,
心道:陳鋒怎麼還不來赴約?
(芭芭拉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