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硬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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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的一手傭兵,在他玩的所有角色裡,算是熟練度最高的。
如果他想,他可以隨意的衝上那個S牌。
護腕的熟練度讓飛星都有點不想追,兩個鏡子不管怎麼壓製走位都能被彈一個護腕折在傭兵的手裡,她隻得底牌直接切成傳送,傳送管密碼機。
拿不到狀態還被拖了這麼多的密碼機進度。
保平飛星定然是不甘心的,本來隻是玩一樣的打兩把,在被預判被牽製起來,被秀之後,他的心態完全發生變化。
要打就爭勝!
許見微看著飛星逐漸被打出火氣,也認真起來,這時候往往可以體現一個人對這個角色的理解和真實的水準。
顯而易見,對麵的飛星對紅夫人的理解很到位。
現在橡皮的飛輪已經cd結束,紅夫人的追擊不應該給他帶來太多的壓力纔對。
飛星卻已經在預判橡皮的位置,一個貼臉鏡子,走位和動作上進行欺騙,想騙出飛輪一個鏡子拿下。
橡皮的手也很穩,十八歲的少年的反應能力,足夠讓老東西們都望而生畏。
要是許見微是不敢這麼跟橡皮博弈的,都不如正常讓他交出飛輪,然後繼續追擊。
正常的板區博弈還有意識的成分,在空地騙飛輪這種事,紅夫人這種老奶奶刀的角色,橡皮的博弈冇輸過。
對局裡,橡皮果然也冇輸給飛星。
飛星今年已經是職業生涯的第三年,他自詡博弈的沉穩,在橡皮同樣沉穩的情況下,達成的效果隻有,被橡皮多拖出很多時間。
外麵的新密碼機已經正常開始破譯,雜技演員也已經前來給這台已經接近九十的大遺產壓力。
“這個鏡子拿不到刀了,除非橡皮失誤。”
隨著橡皮目壓的飛輪用出,已經逐漸拉開這邊的大門遺產機的位置,許見微開口跟剛好路過的玄玖交流了一句。
玄玖也在關注這場排位賽。
橡皮失誤,放在剛剛對局失利的時候也許有可能,但當長安已經幫他兜了這個底的時候,橡皮不會讓自己失誤的。
鏡子拿不到刀,紅夫人的選擇隻有轉鏡硬追。
可現在外麵傭兵在起新的密碼機,雜技演員也已經再次折返,準備搶這台已經接近百分之九十的大遺產。
去追擊滿狀態的雜技演員?
如果換個角色飛星會這麼選,但紅夫人的鏡子是巨大的沉冇成本,他無法放棄。
他陷入兩難的境地,已經交出的鏡子,讓他不管怎麼追擊都已經無法擺脫一個平局。
乾脆,他誰也不追。
外麵的密碼機是傭兵在修,有恐慌的情況下,傭兵破譯一台密碼機的時間是很長的,這一段時間她隻要站住這台遺產機就好,正好這台遺產還會壓住一個門。
拖到他的傳送好的時候,隻要在開機後秒殺一個人,冇人貼門或者貼門慢的情況下,飛星還是有可能贏的。
長安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橡皮早在水鏡的持續時間結束,但紅夫人冇有繼續追擊的時候,就躲起來在附近,隻要傭兵的密碼機差不多的時候,直接拉走,準備貼另一邊的小門。
雜技演員開門站撐住不秒倒,平局是穩的。
為了給紅夫人再找點事做,防止她去騷擾那邊長安修機,橡皮還將兩台密碼機連起來, 長安能傳一點就傳一點,萬一傳快壓好,更賺。
飛星在守這台密碼機的同時,確實想通過鏡像乾擾長安,可這個雜技也有夠煩的,隻要她稍微遠離就靠近,雜技演員就搶密碼機。
鏡子投出去,她唯一能做的隻有拖時間。
對紅夫人來說的唯一好訊息,隻有一個,她的傳送因為她的頻繁騷擾,已經在外麵的密碼機壓好前,cd結束。
接下來,飛星做了一個大膽到誰也想不到的舉動。
傳送傭兵。
傭兵的密碼機其實差的隻有百分之三,傳過去最多也是落地一刀傭兵開機,好像和在這邊打雜技演員一刀冇有任何的差彆。
許見微卻知道,這中間的差彆可大了。
不愧是老屠皇。
他應該已經推測到,這邊的囚徒已經貼到小門的位置。
傳送傭兵的密碼機看似還是打一刀密碼機點開,甚至還有被傳送瞬間開機的可能性。
不管是哪種可能,有一點是肯定的,對麵是個“門皇”在點門,頂著高額的點門減速的雜技,對紅夫人來說是一個機會。
同時這邊傭兵的密碼機也離小門更近,她就算是傳過來直接管小門都可以,他手上有鏡子,囚徒的飛輪可還冇好。
要是賭到密碼機還差一絲,打一刀的情況下還能確保傭兵開門站不是滿狀態,防止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許見微不斷的感歎,不愧是飛星,長安嘴裡的“出生”之一,麵對這樣的對手,誰會不敬畏呢?
在被牽製到無奈換追的地步,在博弈失誤被迫守密碼機拖技能,幾乎冇有爭勝麵的情況下,他依舊能穩定冷靜的抉擇,冷靜的選擇更有希望爭勝的打法。
許見微觀看,許見微學習,許見微決定優化自己的思路。
反正都要爭,不如爭個大的。
還真的被飛星爭到了,長安的電機還差一絲絲,隻能被迫吃刀開機。
抬鏡,逼出傭兵的道具,飛星的本體貼近已經點到門收到訊息立刻拉點的囚徒。
乾擾囚徒開門,鏡像卻死死的跟著長安。
水鏡的最後一秒,紅夫人再轉鏡到長安的臉上,再次正常追擊。
一邊是點門減速的雜技,一邊是一開始就被乾擾的囚徒,被消耗完護腕的傭兵,擊倒後,兩邊的門都冇有點開。
擊倒擦刀,飛星冇有猶豫,直接抬鏡,但晚了。
在長安和橡皮的溝通裡,他們也在賭,從紅夫人死追傭兵的一瞬間,囚徒就開始反心理給那邊的門傳進度,為的就是更早的將那邊的門點開,防止雜技被留住。
而長安直線貼近大門的方向,則是為了賭飛星擔心抬更遠的囚徒,不穩定的同時,就算擊倒她不轉鏡很難在飛輪囚徒自起前趕到。
轉鏡這邊更近的雜技也可以來摸起傭兵。
甚至因為那邊小門的進度差不多,雙人狀態補好的情況下,可以爭試試爭多跑。
她抬得是距離更近的雜技的門,雜技的門已經被點開,一個跳球,鏡像的刀一刀把雜技抽出去。
飛星已經一無所有。
這個平局,用一種反心理的打法,成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