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哪家的神仙救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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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挑挑眉,對這支由長安指揮的隊伍有點敬佩了,這個驅散信徒的時機剛剛好。
其實什麼信徒不動都是欺騙的手法,看似兩台遺產機一台一個信徒,中場守椅兩個信徒。
但他現在掛人的椅子正好有建築物遮擋,四個求生都是看不到紅蝶橋密碼機的情況的,兩個信徒守椅讓舞女必死隻是幌子。
他早就將祭司的信徒拉脫,現在那個信徒已經在接近舊藝伎樓,準備通過閃現打殘祭司的狀態。
可惜對麵的傭兵早不驅散晚不驅散,正好卡了一個讓他難受的時間點。
因為非宿主的寄生信徒攻擊一個求生者後,女巫的寄生cd會縮減40%,女巫的寄生cd其實已經轉好,隻是苦於周圍冇有可以寄生的目標。
長安卡的時間點如果不是女巫提前拉走了紅蝶橋的信徒,那麼將是完美的。
晚一點那邊的搶密碼機的時間不夠,紅蝶橋的信徒可以趕過去;早一點這邊的女巫都會警覺,再次給他補上信徒,讓救人壓力和獨棟的修機壓力都變大。
而現在,他正好可以卡在就算女巫現在寄生,四點之間每兩個之間需要用的趕路時間,都讓短時間內女巫無法控製兩邊的密碼機。
不過,想起自己已經潛伏在獨棟的寄生,坐在俱樂部電競椅上的餘生眼底浮現一些笑意。
冇錯,這個操控著女巫的,正是裁決VERDICT戰隊,也就是VCT的主屠,餘生。
餘生關注這場賞金賽,最開始主要是因為好奇,他本來並不準備上場的。
他隻是好奇,能讓一個小主播,把自己的全部隊員都請來才能應對的敵人到底有什麼水平。
上一把許見微的表現果然足夠的亮眼,直接激發了餘生的勝負欲。
正好這時候小小醬也害怕了,提出求他來頂替他打這一場遊戲。
餘生在含淚收了小小醬一筆钜款之後,欣然接受。
這一打,他還真看出點不一樣來。
這不管是監管者還是求生者,他們的路數打法,都很像職業選手啊。
可惜,還是太稚嫩了,這一局,算是他棋勝一招了。
那邊的祭司隻要被他拿到狀態,再加上這邊傭兵的新信徒及時趕過去控製獨棟的機子。
場上掛飛後,剩下的就是殘血的三人,掛飛的舞女,和都在他控製內的三台密碼機,打拉扯這方麵,他不會輸。
雖然知道自己不會輸,餘生心裡還是認可了長安的噁心。
就比如現在。
通過資訊溝通傭兵一定已經知道了獨棟還有信徒,為了讓他晚一點拿到祭司的狀態,讓墓地的密碼機進度快一點,郵差儘快去趕去紅蝶橋。
長安已經開始博弈救人,扛著巨大的壓力依舊冇有給出一點機會。
長安能保證,隻要女巫的視線敢放在彆的地方,他就能無傷救人,還能扛刀。
“真噁心。”
“匹配對手?能讓你這樣評價的人可不多啊。”
路過的VCT教練susa看著皺眉的餘生,端著自己的保溫杯開了句玩笑。
“你來看看就知道了,賞金賽。”
“賞金賽?你什麼時候還會參加那種東西了?”
這倒讓Susa來了點興趣,要知道餘生其實最討厭這種事,平時也很少有人請他去,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Susa靠近餘生的身邊,看向他的手機,也愣了。
能讓餘生打起逆風控場,這隊人類有實力啊。
更彆說這個傭兵,他看了都噁心,這簡直不是角色強度,全是選手的操作強度。
“這人……手搓的話,幫忙要個聯絡方式?”
“心動了?”
“你這不是廢話,能不心動嗎,能讓你頭疼的博弈,這妥妥的金光種子選手啊。”
“你可以歇歇了,人家有戰隊的。”
餘生一邊操縱著信徒跟上已經被吃刀救下的舞女,一邊控製信徒去壓紅蝶樓和舊藝伎樓的密碼機,還能抽空回答一下自家教練的問題。
這個小隊的情況他從隊友那邊已經瞭解過,Susa的買新人夢怕是要破滅了。
“有戰隊?哪個,青訓出來的?我怎麼冇印象,是去ZTH還是去ONG了?”
ZTH和ONG都是VCT的老對手,實力也都很強勁,這麼強的選手必定眼頭很高,必然不會去什麼簡單的戰隊。
當然,Susa想多了,上輩子因為長安的老爹做局,大部分的大俱樂部因為老闆彆的產業和季家的合作關係,都不要長安,最後長安隻能去了光耀。
“都不是……他們戰隊……我不知道叫什麼,等下!”
餘生追著追著有點紅溫了,誰知道那邊的祭司一看機子修不了,索性過來開始輔助了,密碼機留給傭兵去修。
目前場上還有四個信徒。
原生、祭司寄生、傭兵寄生、舞女寄生。
傭兵的寄生在紅蝶橋機,祭司的在舊藝伎樓,隻不過現在已經被她打洞輔助的過程中拉脫。
輔助的祭司和舞女都在假門這邊,兩個信徒一個都不能去管那邊的機子,他甚至控製原生信徒去壓舊藝伎樓的密碼機。
三個門之鑰用完,餘生隻感覺自己紅紅的。
等他追到舞女掛飛的時候,餘生已經有點慶幸,下一把祭司這個角色進全域性了,不然他得被噁心死。
“能說了?”
進入控場節奏,這邊的祭司隻剩下一個信徒可以追擊,還好兩邊的密碼機都有能控住的麵,畢竟兩個修機的都是半血,兩人選擇先驅除信徒和互相補狀態。
餘生控製女巫的本體再次給郵差補上寄生,將密碼機再次站住,纔回答Susa的問題。
“他們想打深淵,自己組建的戰隊。你要是看了他們戰隊的監管,你纔是真的會心動。”
“不過我今天打這個是因為三尺雪,那邊的主播找的他想幫忙複仇還是什麼的,反正我剛好看看,就替他打了監管。”
三尺雪也是VCT的成員,也是這次大家賺外快的負責人。
“彆被髮現了。”
Susa拍了拍他的肩膀,餘生想玩一把兩把冇什麼所謂的。
再次看向螢幕,那個傭兵既然想打深淵,就是對自己的實力自信,且還不是那幾個戰隊任何一個的人,他還有機會挖人,就看他深淵賽的表現了。
“我知道。”
餘生看著場麵上已經補好狀態的郵差和傭兵,開始認真的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