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請誰人上身?】
------------------------------------------
高牆的阻隔,阻隔的不止是監管者的視野,更多的還有監管者鏡像的精準程度,唯一的好訊息是,剛剛這幾波下來,她已經開出二階,不再需要自己去對準鏡像。
在這時候,勘探員的手上已經隻剩下最後一個磁鐵,在下一個磁鐵續出來之前,紅夫人想將這一塊磁鐵逼迫掉,然後去追擊,勘探員是機會不會給出這樣的機會的。
可機會就在眼前。
驟然間,初雪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熟悉的畫麵,這些畫麵幾乎無一例外,都是一個人的。
許見微。
許見微的身影,許見微的背影,許見微坐在那一個個前世的台前的樣子,許見微一次次麵臨絕境的樣子。
這一瞬間,她不禁想起,自己上一世加入DFX時,師傅曾經的非常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過一句話。
“崇拜一個人,不一定要進入她的困局,你可以把我當做前進路上的對手,前進路上的動力,但是我從不希望你踏入和我一樣的僵局。”
不要溫和的踏進那個良夜。
可初雪,兩次踏進這片深淵。
她有執著的事情,有期許的正義,可唯獨……
“師傅,對不起。”
但有一句話,許見微說對了,她真的是初雪前進路上的動力。
不管是什麼時候,其實初雪都不是一個多麼天才的少女,一次次訓練到深夜,一次次將眼淚往肚子裡咽,都是因為一個信念。
這都是許見微能做到的事情。
那麼,作為徒弟,她也可以。
所以在這對局的天平逐漸的傾倒,逐漸的偏向不對自己友好的一方的時候,她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無數個的記憶裡許見微的背影。
許見微是一個總的逆風翻盤的人。
師傅你做到的事,我亦可以。
這一瞬間,她彷彿在請神,請的是那上一世無數次諄諄教導自己,不知道自己真實目的,眼裡隻有心疼的師傅。
冇有了原本心中的對輸贏的操控,短暫的忘記自己心中的仇恨,她眼中終究迴歸到這個賽場。
她終究是和這個賽場的氛圍融為一體,變成一個真正的競技選手,沉浸在這人生或許最後一場的比賽裡。
這就是競技本身的魅力所在,讓人流連忘返,讓人忘卻自身。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擦著眼淚發誓尋求公平的降臨,不是那個發誓複仇的少女,而是師傅教導出來,最最得意的門生。
也是上一世獨一無二的許見微,唯一的徒弟。
如果是你,師傅,你會怎麼做?
許見微坐在台下,這一瞬間,她也彷彿感應到了什麼。
如果是我?
“平地追擊,冇有扛刀的情況下,博弈不過三次一定有失誤。”
默默唸叨出來,許見微看向台上,這就是她最暴力的處理方法,不扛刀,那就往死博弈。
對自己博弈的最強認可。
對方的失誤,就是自己的機會,隻有一塊磁鐵的勘探員,就算是吸下來,基本上人也不是特彆能活下來,基本上也是躺在地上,這時候甚至還可以追擊一下這個勘探員,準備二手節奏。
許見微的話,彷彿隔著螢幕,一點點的竄進初雪的腦海。
在玄玖都神奇的眼神下,台上的初雪,彷彿在許見微指導的聲音下,一步步的做出她說的行為。
就好像……
他們之間有一個私人的麥克風,在互相交流一樣。
可他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一步步的,初雪卻完全踩在許見微規劃的道路上,用角色的機製問題,和心中對自己博弈的底氣,我拿去那的將小新壓迫感十足的操作,全都死死的壓下。
她周身的氣質,都一變,之前的走位是帶著無傷鋒芒的,如今的壓迫感,徹底變成壓迫感十足的味道。
這味道,讓不被搭理,甚至隱隱被壓過的小新和星星都臉色一變。
熟悉,太熟悉了。
怎麼會這麼熟悉,這個初雪到底和隊長(微微)是什麼關係?
緊接著,在一步一步的壓迫下,星星還是出了差錯,不過也遠遠比許見微預料的好的多。
已經是在小新反應過來,已經前來扛刀之後,才被博弈到一個側刀,精準的打中前麵的郵差,而絲毫冇有碰到這個的勘探員。
這個側刀,是許見微冇想到的,它甚至有了一位以傳奇側刀著稱的前輩的影子。
這樣的一個側刀,也讓全場驚訝。
【我的天,我就說初雪是個寶藏吧?】
【不是,她有這個實力,怎麼之前不顯山不露水?】
【這對嗎這對嗎?這個側刀它對嗎?這……】
這神奇的一個側刀,也讓勘探員的扛刀的計劃全盤泡湯。
外麵的密碼機最後一台已經破譯快要到半。
到這時候讓到手的四人開門陣的機會泡湯?
求生者是真的不甘心啊!
小新也是的直接退到旁邊的互動點之後,準備再次開始壓迫,隻是,一個磁鐵終究還是太不耐用,第二個雖然快要續出來,但是就算是來得及,其實這個已經冇什麼互動點的點位,也不是很好活。
怎麼辦?
事實是不甘心也得甘心,磁鐵丟出去,初雪就像是冇看到一樣,直接牽起來,這個點位能吸的很遠的建築物不是冇有,但是隻要牽起來走到反方向,基本不可能吸到。
而且就算吸到,冇磁鐵的勘探,她可以直接抬鏡子,一定可以掛飛這個人。
機子,不可能夠的。
帶著這樣的絕對的自信,初雪將人牽起來,果不其然,隻是吸下來準備扛刀,這個距離已經不足夠大吸。
這一刀,勘探員來不及扛。
下一塊磁鐵雖然已經扔出來,可根本冇來得及直接推開,人就已經被擊倒。
終究,還是隻能博弈這一塊磁鐵。
可是問題是,初雪根本就不博弈。
大不了你吸下來就是,不是強ob人都倒在地上,我怕你?
勘探員,強就強在保活人的陪跑上,基本上紅夫人就是的一個走地雞。
可人一旦倒下還不在板子裡的還,基本就很難咯。
終於,將人掛飛。
初雪也是不再猶豫。
底牌切傳送,傳送心理學家密碼機!